我對魏九墨也從最開始滿懷期待,再到生氣,再到憤怒,再到失,再到絕,直到現在,徹底心死如灰。
罷了,和離吧!
我全他與他原配妻妹。
只是我與他的婚事茲事大,和離牽扯甚多,我決定了一趟江國公府娘家,跟阿爹阿娘說明此事。
阿爹聽說我要和離,心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,他說:「好,好,只要我的乖囡囡想和離就和離,阿爹永遠支持你。」
阿娘抱著我哭:「這些年來,苦了我的囡囡,和離,咱們跟他魏侯府和離。」
得到了阿爹阿娘的支持,我放寬心許多,回到侯府就準備與魏九墨說起此事。
可我還未曾找他,便在侯府遇見了他與程清清在花園散步,看見我他下意識皺眉:「你去哪里了?」
程清清眼底掠過一得意之,隨后溫溫地說:「聽說侯爺為我請封誥命后,姐姐回去了國公府。」
的言下之意我回娘家告狀了。
魏九墨最不喜我回娘家。
03
他覺得我每次回娘家都是拿阿爹來他,果然他聽后如往常一般,頓時臉一沉:「你為了區區一個誥命回去找你爹了?」
「你怎麼如此不懂事?」
這次我沒有以往的慌張,只是平靜地說:「不是為了這事回去的。」
魏九墨冷冷地道:「不是為了這個又是為了什麼,每次你不高興就回娘家。」
「你別忘記了,你現在是魏家婦。」
我自嘲一笑,說:「放心,馬上就不是了。」
魏九墨一愣:「什麼?」
我看著眼前俊的男人,說:「魏九墨,我們和離吧!」
程清清上前了一步說:「求姐姐息怒,若姐姐不高興,我可以把誥命讓給姐姐,只求姐姐高興,別與侯爺鬧。」
一個「鬧」字,讓魏九墨臉多了幾分怒氣,因為以往我鬧過很多回了,以往他被程清清走我總是憤怒,吵著要和離。
他以為我這次又是如此鬧,便冷下一張臉:「你有完沒完?我不是說了,往后會為你請封一個誥命嗎?你至于如此善妒嗎?」
「還要鬧著和離,我看你敢嗎?」
我知道他心中所想,可他忘記了,我已經二年沒有再提過和離了。
所以這一次,我是認真的。
于是,我拿出來準備好的和離書,說:「我已經請人寫好,并簽字畫押,你看看若是沒問題也可以簽字畫押,我們就可以去府拿到和離文書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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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九墨臉徹底沉了下來,一把撕碎了我寫好的和離書,「無理取鬧,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把誥命給你嗎?你休想!」
「回去好好給我閉門思過!」
他將我足了,讓我好好反省。
我知道好好和離是不了。
我寫了一封信給彩月:「送回去給我爹爹吧!」
「是。」
信沒送出去。
魏九墨派人盯著我,第一時間攔了下來。
他滿臉不悅:「你寫信給你阿爹說什麼,江舒意,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,過兩個月圣上派我剿匪,屆時我什麼都不要就給你請封誥命,總行了吧!」
「你能不能別鬧了,找你爹做什麼,還想讓你爹替你出頭嗎?」
「你別忘記了,你現在是魏侯夫人!」
我說:「很快就不是了。」
魏九墨眼底滿是憤怒:「江舒意,你適可而止,我不會一直慣著你的。」
04
我沒再說話,因為我知道他聽不進去我說話,最開始我還沒有發現,想跟他解釋,可現在早就不想解釋了。
我的沉默不語讓魏九墨更生氣,甩袖離開。
這次,我和我院中的人都出不去了。
我嘆了一口氣,吹響了口哨,沒想到我的暗衛沒有出現,相反是一個有些黝黑但明張揚的年出現在我的院落。
見到他時我愣了一下:「怎麼是你?」
眼前年是當朝長公主之子謝長生,當年是他娘悄悄傳遞書信給當今圣上,這才有機會贏得這天下。
他與我自小一起長大,我嫁與魏九墨后他便離開了京城,不知道何時回來的。
還有,我這口哨喚的是阿爹留給我的暗衛,他怎麼來的?
謝長生利落地翻墻:「我剛好過來把人打暈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「你來干什麼?」
謝長生說:「我剛回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啊!」
我問:「那為什麼不走正門?」
謝長生說:「我剛回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啊!」
罷了,直到他隨而為,我不再說話,謝長生一臉詫異:「怎麼變得如此安靜?」
「找你暗衛做什麼?」
我沒告訴他,只說:「既然你來了,那你幫我帶封信給我爹。」
謝長生說:「好,可你為什麼自己不回去,等下,我看院外面有人看守著,你被足了?」
最后一句話他不可思議地拔高了音量,嚇得我趕捂住了他的:「你小聲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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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長生氣急敗壞:「魏九墨他怎麼敢足你的,他瘋了嗎?」
我道:「無妨,左右我要與他和離的。」
謝長生還是十分憤怒:「他憑什麼足你,他,等下,你說要與他和離!此話當真?」
我點頭:「自然,不過他以為我是胡鬧,所以得給我阿爹送封信帶我回去。」
謝長生頓時喜笑開:「等著,我馬上送去。」
謝長生速度很快,當天夜里我就被阿爹接回去了。
魏九墨臉都青了。
他還想攔著,阿爹冷冷地說:「我家囡囡自小就沒有被足過,沒想到嫁到你侯府你竟然是將足,還不許邊人送消息給我,魏侯,你到底是想做什麼,你最好給我一個代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