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九墨詢問他們也說我帶他們很好,只是他們上時不時出來傷,而邊伺候的人就會不經意間說出來是我或者邊的人做的。
為此魏九墨大怒,將兩個孩子送回了程清清邊,我又生氣又失,正巧此時查出來我有了孕,我高興極了,我嫁與魏九墨這麼久一直盼著一個孩子,盼了兩年的時間,我終于這個孩子來了。
我顧不得如姐和景哥的算計,想著回到程清清邊也好,我可以全心養胎,但沒想到兩個孩子主回來了,并向我認錯,說是邊下人胡說八道,對不起我這個母親,他們知道我是為他們好。
我雖然對這兩個孩子已經是失至極,但也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,于是便又接了他們,兩個孩子日漸開朗,直到一次玩鬧的時候我被景哥「不小心」推到了冰冷的湖水里,我失去了我心心念念的孩子。
為什麼說是「不小心」呢?
因為他也掉下去了,染了風寒,一個月才徹底康復。
有了這一場風寒,魏九墨哪怕是生過氣,也很快就氣消了,相反還到我面前替他求,說他不是故意的,說他也病著,說我們還是會有孩子的。
可我不蠢,有意還是無意我是能分辨的。
當時他就是故意朝我撞來拽我下去的,我哭著說明原因,說他就是故意的,他就是想要害死我,害死我的孩子。
但魏九墨非但不信,相反還怒不可遏,說:「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揣測一個孩子,他只是一個孩子,怎麼可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?」
「你就非要跟個孩子計較嗎?」
我當時就氣瘋了。
我顧不得上的虛弱,一把強行抓住景哥兒問他說實話,此舉嚇得他哇哇大哭暈死了過去。
魏九墨給了我一掌。
07
那一瞬間我心寒骨,并且第一次提了和離,魏九墨害怕了。
他哄了我許久,事事依著我,他說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,他說他會好好待我,他說他心里有我,他說他會約束好兩個孩子還有程清清,他說他是歡喜我的,所以我很快被他哄好,那一段時間我們也回到剛剛婚那一年。
但,也僅僅是三個月不到的時間,他就又恢復如常,被程清清走,不分青紅皂白地訓斥我,我跟他大吵大鬧,并再次拿和離威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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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他又哄我,嘗到了甜頭的我在程清清又一次走他的時候便開始拿著和離威脅他,不許他離開。
那一次他冷冷地說:「江舒意,你鬧夠沒?」
「要和離你就自己滾回江家,沒有人求你留下!」
我面一白,僵地呆在屋子里,我知道我再怎麼哭鬧,再怎麼提和離都沒用,我也知道了他所謂心底有我,都抵不過與他前妻生下的一雙兒,還有程清清。
久而久之,我也就不提了,我想著就這樣算了,左右我和他的婚事也是一場謀算,只要他還給我魏侯夫人的面就行了。
可沒想到如今他連魏侯夫人的面都不給我了。
罷了,這場婚事,終究走到頭了。
于是我扭頭離開,卻被他一把抓住。
他說:「舒舒,你終于愿意見我了嗎?舒舒,你原諒我好不好,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」
我被他拉著眼里滿是厭惡,可他力道大,我就掙不開,看著他后的程清清與一雙兒時,我突然諷刺一笑,說:「行。」
于是,我隨手一指前面的花燈說:「魏九墨,你去贏來那花燈給我,我就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。」
魏九墨立馬答應:「好。」
花燈箭十環便可得,與他一個戰功赫赫的武將而言算不得什麼,很快他就贏得花燈,是一個致可的兔子燈。
魏九墨提著花燈朝我一步步而來,眼里滿是得意之,只是在他快到我跟前時,旁邊的景哥兒撲了過去。
「哇,爹爹,好漂亮的兔子燈呀,是你答應給我買的兔子燈嗎,謝謝爹爹,景兒好喜歡這個兔子燈。」
他一把要搶走,被魏九墨下意識抓,景哥兒抬頭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:「爹爹,不是給我的嗎?」
說完他頓時就紅著眼:「阿爹說過,景兒生辰會送給景兒一個兔子燈的,這也是阿娘最擅長做的花燈。」
一瞬間,魏九墨就沒有任何猶豫地將手中的花燈給他了,他哄著他說:「就是爹爹給你贏來的生辰禮。」
08
景哥兒頓時就開心接過兔子燈轉了幾圈,只是目落到我上時,又害怕地后退兩步:「母,母親……」
魏九墨上前一步將景哥兒護在了后,對我說:「不過一個兔子花燈而已,我待會再給你贏一個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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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:「魏九墨,你只一次機會。」
魏九墨立馬皺著眉,不悅道:「舒舒,你別不懂事,不過就是一個兔子燈而已,你別非要跟個孩子搶。」
我笑了,笑得諷刺,說:「魏九墨,提醒一下你,這機會是你求的我才給你的,我本來也不稀罕這破燈。」
隨即,我扭頭就走,魏九墨冷著一張臉還想要上前來拉著我,卻被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謝長生攔住:「魏侯大人在干什麼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