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回到信后,阿兄也在一年后求了圣上外放,外放的地方也就是我們老家信,至此我們一家人在老家團聚。
只是阿兄回來的時候謝長生跟著一道來了,謝長生說他阿娘要了信的封地,不日也要帶著他爹一起過來信!
我懵了一瞬:「你們一家人都要來?」
謝長生點頭:「怎麼樣?」
「高不高興,驚不驚喜?」
我呵呵一笑,沒有回答,倒是謝長生見到我的時候話極多,說了很多京城當中這一年發生的事,其中關于魏侯府的最彩。
原來我與魏九墨和離后,程家就讓魏九墨把程清清扶正,但他死活不愿,最后氣得程家進宮求著皇上皇后魏九墨。
可魏九墨哪里是會被威脅的人?
他直接要辭威脅,這才作罷。
程家就以為是程清清不得魏九墨歡心,便安排給魏九墨下藥又送了一個程家姑娘進魏侯府,魏九墨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,他被迫將人迎進府。
于是程家姐妹二人在魏侯府斗得不可開,直到景哥兒被查出來下毒,所有證指向了程清清的庶妹。
但程清清庶妹以死明志,魏九墨不得不細細調查,這才發現竟然是程清清利用景哥下毒陷害自己的庶妹。
他頓時就想到了我之前多次因為景哥傷或者生病而怪罪我,將過往的一切細細調查這才知道全是程清清所為,他憤怒之下殺了程清清。
程家得知程清清的算計,也不敢說什麼,只是可憐景哥兒那個孩子,被程清清下毒爭寵之后便變了傻子。
魏九墨這才后悔莫及。
謝長生諷刺:「可憐個屁,八九歲的孩子了還這麼容易被攛掇,豬腦子一個,連他妹妹都不如,依我看那魏程兩家都是腦子有泡的。」
我正逗弄著阿兄剛滿周歲的小兒玩,聽他滿臟話就瞪了他一眼:「行了,別說這些破事了,好好吃飯。」
謝長生笑嘻嘻地道:「好!」
13
三年后我和謝長生在信了婚。
婚的前一天府上來了一個意外之客,是魏九墨。
他帶著如姐兒和景哥兒一起來的,景哥兒是真傻了,十一歲的孩子歪著腦袋嘿嘿傻笑,口水直流,那模樣就如同三歲孩一般,看到我的時候他突然眼前一亮,一把掙開了如姐兒的手朝我沖了過來:「娘親,娘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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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嚇了一跳躲開了。
彩月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,忍不住地一通怪氣:「小世子可莫,我家小姐才不是你娘親。」
景哥兒頓時哭了,「嗚嗚嗚娘親,我要娘親……」
如今的如姐兒懂規矩許多,趕上前拉住景哥兒哄著,直到將人哄好給了下人,這才來規規矩矩地給我行了一禮:「如兒見過江姨!」
紅著眼:「哥哥變如今模樣我方知姨母的狠毒和江姨曾經的良苦用心,江姨,這些年來是我和哥哥對不住你,辜負了你的教導。」
我淡笑:「無妨。」
如姐看得出來我不愿意多說,也聰明地不再多說,就乖乖地行了一禮帶著景哥兒去一旁玩耍了。
魏九墨整個人看著沉不,滿臉胡子拉碴的,眼眸深邃地看著我:「舒舒,對不起,我如今方知你嫁與我那些年了怎麼樣的委屈。」
「對不起,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我只淡聲道:「你若真覺得對不起我,就祝我新婚大喜,余生歡愉吧!」
魏九墨臉頓時毫無,似失去了全力氣一般,他嘶啞著嗓音問:「舒舒,我們,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?」
我搖頭道:「不可能了。」
「魏侯大人,如今的我很幸福,是從未曾有過的幸福。」
「你若真覺得對不住我,便別再來打擾了!」
是的,現在的我很幸福,來信后謝長生便不再遮掩自己對我的,在他第 99 次向我求娶時,我想算了,就他了!
于是,我說:「好!」
二十多歲的男人像個孩子一樣抱著我開懷大笑,我也忍不住笑了。
從此眼前人是心上人,心上人在眼前,如何能不幸福?
14
番外長公主:
我趙安樂,母妃雖然寵,有我與皇兄兩個孩子,但母妃母族只是一個縣,毫無仰仗,再加上太子德才兼備,我知道阿兄這輩子與皇位無緣,便安心當自己的公主,想著富貴閑散一生也是足已。
直到太子皇兄被其他的皇兄算計而死,幾位皇兄皇叔為了那個位置,發起了震驚天下的八王之,一時間父王的兒子死的死,傷的傷,天下似要大,滿朝文武厭惡至極,我突然覺得皇兄的機會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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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去信給了皇兄并幫他說服了江國公,皇兄一路打到京城,順利得到皇位, 只是讓我沒想到是他剛登基竟然要算計我兒的心上人。
我很生氣,江家那小姑娘可是我看著長大,我兒子喜歡得,我也很是喜歡,就等著長大來當我兒媳婦的。
沒想到被皇兄給算計了!
我原本想替兒子搶一搶, 誰知那姑娘竟然看上了魏侯!
就那魏侯除了人長得好看些, 上有點戰功外,其它哪點比得上我兒子, 這丫頭是不是眼神有些問題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