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可廢后!」
我這才停下腳步。
他說:「自你回京后,對朕不滿,不就是因為這件事嗎?朕可以廢后,從此空置后位。這下子,你該滿意了吧?」
我冷嗤道:「父皇廢立后位,皆是大事,兒臣不應干涉。」
廢不廢的,已經不重要了。
因為,他們都活不久了。
23
有人打開城門,二皇兄輕而易舉地就率兵打了進來。
他父皇禪位。
刀架在父皇的脖子上。
李總管捧出玉璽之時,我才出現。
父皇好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,急道:「元璃,快來救駕!」
我嗤笑了一聲:「兒臣孤一人,父皇若是在意兒臣,難道不應該讓兒臣趕逃命嗎?」
父皇說:「元璃,你是朕嫡親的兒啊!朕一直視你為掌上明珠,甚至你想從軍,朕就讓你掌兵。朕還不夠你嗎?」
從前,母后在世時,是的。
可我失去母后之后,還有父親嗎?
二皇兄冷嗤道:「元璃,你來得正好,省得皇兄派人去找你。」
我抬手打了個手勢,刀尖便對準了二皇兄。
「大膽!你們這是做什麼?」
二皇兄皺了眉頭,表明顯慌了。
我正道:
「二皇兄勾結外敵,謀反宮,當誅之。
「把他押下去,死。
「父皇認為如何?」
父皇死里逃生,反應過來,連聲大笑:「好好好,準奏。」
二皇兄怒喝:「元璃,是你害孤!你別忘了,隨孤一起殺進京城的,還有你口中的外敵!」
我兩手一攤:「多謝二皇兄引狼室,讓臣妹可以布局關門打狗。」
從一開始,我先是讓舅舅和端王叔針鋒相對,趁機安排我的人進各個衙門。
再借二皇兄的手宮,順便剪除異己。
如今在臣民的眼中,我就是驅除外族,救了全城百姓的人。
24
二皇兄落敗,被人拖下去。
父皇笑道:「元璃,趕讓人打掃,傳文武百進宮來見朕。」
我笑了笑,沒有應聲,而是打了個手勢。
紅纓捧著另一份傳位詔書,紅玉接過李總管手中的玉璽。
在父皇驚愕的目下,將玉璽蓋在詔書上。
父皇又拿手哆哆嗦嗦地指著我:「你要幫太子奪位?太子呢?朕的江山本來就是要傳給他的,他何必如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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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嗤笑了一聲:「李總管,宣讀圣旨。」
李總管先是看向父皇,然后戰戰兢兢地從紅纓手上接過傳位詔書。
圣旨上,傳位給我。
頓時,父皇的震驚遠大于憤怒,他難以置信道:「你是子。」
「兒臣是父皇和母后的兒。」
父皇追問:「你皇兄呢?」
我打了個手勢,張副將領著我的親兵把皇兄抬了進來。
張副將稟道:「啟稟皇上,公主,叛軍圍攻了東宮,末將等救援時,太子殿下已被重傷。」
父皇急道:「快傳太醫!」
張副將又道:「稟皇上,末將已經派人去請太醫了。」
太醫趕至,不停地拭額頭的冷汗。
大約過了兩刻鐘,太醫才回話:「啟稟皇上,公主,太子殿下昏迷不醒,微臣現在就要為殿下救治。」
「那還不快治!」
父皇的著急和擔憂,很真實。
我突然明白,為何皇兄可以接表姐做繼后,可以始終對父皇尊敬有加。
因為父皇在意他,重視他。
可是,為什麼父皇不能分一點父給我呢?
或許他也我吧。
但是,我手里有兵,我堅持要查母后的死因,我不接表姐做繼后……
25
皇兄保住了命,但以后要跛足而行了。
父皇禪位,我登基。
堂弟說服端王站在我這邊。
端王上折子請封堂弟為世子。
我準了。
第三子承爵,不知道我那兩位堂兄有何想?
從此,只怕端王府要從里開始了。
而我舅舅,在這場里被叛軍殺了。
樹倒猢猻散,表姐失去了姜家的倚仗。
我父皇的那些妃嬪,有幾個能饒得了?
一日,紅纓稟報:「陛下,姜太妃被李太妃和劉太妃打了,臥床不起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我連頭都沒抬一下,直到理完公務,才去看看。
短短一個月未見,表姐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。
滿臉死氣沉沉,眼睛卻地盯著我。
「你不就是想知道姑母是怎麼死的嗎?至于要這樣害我!」
聲嘶力竭,說完就不停地咳了起來。
我嘖嘖了兩聲:「表姐誤會我了,不是我害你,聽說是李太妃和劉太妃害你臥床,回頭我去跟們說說。」
「我是太上皇在位時冊封的皇后,應該做太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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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道:「表姐不喜歡太妃這個稱號,可以做個庶民。」
死死地盯著我,又問:「你不問我,姑母是怎麼死的嗎?」
我當然想知道,但甭想以此拿我。
我輕描淡寫:「我母后的死,表姐想跟我說點什麼,我愿意洗耳恭聽。若是不想說,那就不說,反正你們都會死。」
依舊死死地盯著我,好像思考了一會兒,而后終于開口:「我說。」
26
母后生病后,父皇暗中指使太醫許正,在母后的藥里加了致命之。
表姐說:
「皇上派人置了許太醫,我是意外得知的。
「表妹,姑母的死,真的和我無關。」
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我想過,母后是被表姐所害,被李貴妃所害……
就是沒想到,會是父皇親手害死。
「表姐,怎會與你無關呢?
「母后生病后,你請旨進宮侍疾,難道不是你趁機勾引了父皇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