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!我不相信!」
「宋虞不會死的!」
「那麼惡毒的人!怎麼可能舍得薛家的位置?」
「不是要一輩子纏著我的嗎?」
「我不信我不信!」
「一定是不想給阿離捐腎!」
我真的,我服了!
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,尸都擺在他面前了,為什麼他還是不信啊?
我的神病一即發。
「你信我吧!求你了!」
「我給你跪下了!求求你相信我姐姐死了吧!」
薛凜川:「我不信!」
「棺材里的肯定是道,你和你姐姐合起伙來想騙我!」
「啊!」
我緒崩潰,抱著腦袋大喊。
「為什麼啊!為什麼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信啊!」
然后一拳揍在了薛凜川的肚子上,打得他吐。
「你信了嗎?」
薛凜川:「我不信!」
我爸上去給了他一拳。
「你信了嗎?」
薛凜川:「我不信!」
我媽給了他十幾個大兜子。
「這下你該信了吧?」
薛凜川咬牙,吐,宛若一塊全世界最的骨頭。
「無論你們說什麼,我都不會相信的!」
我真的,我太難了。
薛凜川太固執了,我們都快把他打死了,他就是不信棺材里的是我姐,不信已經死了。
我們只能去打顧綰離。
「顧小姐,你信了吧?」
顧綰離扛不住揍,被我們打一打,就信了。
「我信了我信了,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!」
我們一家人,欣地笑出聲來。
「嘿嘿嘿,信了!」
然后,想起前世的經歷,我們全家人又抱頭痛哭。
「嗚嗚嗚,你這個賤貨!為什麼現在才信啊?」
「是啊,害死我兒就算了,為什麼連我們全家都不放過?」
「你得了尿毒癥,憑什麼要我兒給你捐腎啊?你是什麼很高貴的東西嗎?治不好就去死啊!」
「姐夫,你是不是腦殘啊?為什麼會讓自己的老婆給自己的人捐腎啊?」
「你那麼,你自己怎麼不捐啊?」
聽到這話,我和弟弟眼前一亮。
「對哦,姐夫那麼顧小姐,自己給顧小姐捐腎不就行了嗎?」
「弟弟你不是學醫的嗎,快把姐夫放平,現在就把姐夫的腎挖出來,給顧小姐換上!」
07
弟弟聞言,臉上顯出一:「二姐,我才考上醫科大學,還沒去上學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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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過,你這樣鼓勵我,那我就試試吧!」
然后掏出那把牛耳尖刀在服上蹭了蹭,目灼灼地看著薛凜川。
薛凜川頓時張了起來,下意識想捂住自己的腰子。
「你……你們想干什麼?」
但是他的手腳都被我捆在椅子上了,想掙扎都掙扎不了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弟弟把他的襯衫從子里出來,撳上去,出一側的腰部。
「姐姐,姐夫的腎應該就是在這個位置了,我現在就幫顧小姐挖出來!」
「顧小姐你開心嗎?你不用惦記我姐姐的腎了,我姐夫的腎更好!更強!」
然后拿著尖刀,在顧凜川的腰上比比畫畫。
薛凜川尖大喊:「不要!我腎不強!我腎虛!!!」
顧綰離也道:「是啊!就算你挖了他的腎給我,我也用不了!他的腎跟我不匹配的!」
宋康:「管你匹配不匹配!」
「給你,你就用得了,還嫌棄上了!」
然后,嘩啦一下,劃開了薛凜川的腰部,找到了薛凜川的腰子,掏了出來。
薛凜川被生拽腰子,頓時慘如殺豬。
我一看,夸獎道:「可以啊!不愧是未來的醫學生,竟然一下就找到了!」
宋康出一個的笑:「二姐,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厲害啦!」
我道:「姐夫你撒謊,你看看你的腰子,多鮮紅,多健康啊!」
「弟弟,愣著干什麼?還不快給顧小姐換上!」
弟弟點了點頭,一把抓住了顧綰離,劃開顧綰離的后腰,把顧綰離的腰子也挖了出來。
顧綰離慘連連,吵得我們耳朵都快聾了。
顧綰離不愧是尿毒癥晚期,腰子無論是外觀和都不行了。
我立刻嫌棄地丟在了地上,然后把薛凜川的腰子給塞了進去。
「你再也不用覬覦別人的腰子了,因為,你已經有了新的腰子!」
顧綰離再次發出痛徹心扉的呼喊。
「啊啊啊啊啊!」
整個過程,宋康全菌作。
既沒有麻藥,也沒有專業材,用的就是爺爺那把殺豬用的牛耳尖刀。
薛凜川和顧綰離像兩條擱淺的魚,躺在地上紛紛慘嘶吼,最后疼得昏死過去。
爸媽見狀,唯唯諾諾地上去踹了他們幾腳:「這就死了嗎?」
「是啊,還以為多厲害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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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想到,薛大總裁,也怕噶腰子啊!」
薛凜川被踹地睜開了眼睛,下流如注:「我錯了,求求你們別殺我,我也是被顧綰離這個賤人迷了,我心里真正著的人,是宋虞……」
聽到這話,爸媽頓時一陣激。
「孩子他爸,你聽見了嗎?婿說,他的是我們的兒啊!」
「聽見了,太讓人了,要是阿虞知道了,不知道有多高興!」
宋康聞言,有些不高興:「爸媽,你別信他的鬼話。」
爸媽道:「他和你姐姐到底是夫妻,他知道改正錯誤,咱們還是要給他一次機會的!」
薛凜川面一喜,以為我們要放過他。
卻聽爸媽道:「還不快扶你姐夫起來,讓他和你姐姐躺在一起!」
宋康答應一聲,立刻把薛凜川扛了起來,放進了姐姐的冰棺里!
08
薛凜川的手腳終于被松開了,上面被繩子留下深深的痕,目驚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