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被宋康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,流不止。
傷口因為流過多,這會兒已經變得有些發白了。
他想要掙扎,但重重地跌進了冰棺里,和我姐,他最的人來那個臉臉。
冰冷刺骨的覺瞬間讓他清醒了許多。
「喬喬,不要!我是你姐夫啊!」
我腦海里,瞬間浮現上輩子他把我推下樓,威脅姐姐出來見他的畫面。
當時我也喊他姐夫,求他放過我,可是他聽都不聽。
現在是怎麼好意思求我的呀?
我一臉認真地看著他:「就是因為我把你當姐夫,才讓你和我姐躺在一個棺材里啊,不然你憑什麼呢?」
「你不是說,才是你最的人嗎?你最的人都死了,你難道不和死在一起嗎?」
「只有這樣,我才會相信你偉大的啊!」
「而不是因為我姐是個沒家世,沒背景,出普通的農村孩兒,就對進行婚霸凌!」
「你一定不會這樣的吧?姐夫?」
薛凜川表一僵:「我怎麼可能干這種事?當然不會了……」
我:「嘻嘻,不會就好。」
「弟弟,把棺材關上,讓姐姐和姐夫單獨相!」
「姐姐,你等這一天等了三年了,現在你應該很開心吧!」
意識到我們要做什麼,薛凜川大聲呼救。
「救命!放開我,你這個瘋婆子!」
「救命啊!殺了!!!」
我角勾起一抹冷笑:「你現在才知道,我從你的腳踏進這個院子開始,就想要你的狗命嗎?」
「薛大總裁,每個人的生命都很寶貴,只有一次,就算你有金山銀山也沒有用呢!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我叉腰狂笑,猶如一個超級無敵大反派。
顧綰離本來就是個重癥患者,不辭辛苦跑到我們山上來,已經很勉強了。
這會兒被我爹挖出來一個腎,都快流干了。
這會兒趴在地上,死狗一樣,臉白得像紙。
但求生意志是真強啊,都這樣了,還拼命捂住自己的后腰。
「宋喬,我錯了……我給你姐姐道歉……」
「無論你要我做什麼,我都答應你,今天的事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去的,只要你幫我救護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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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腳踹開:「要什麼救護車啊?我弟弟可是未來的外科醫生,給你做手是看得起你!」
「剛才的換腎手不是做得很好嗎?難道你對他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?」
前世,弟弟被薛凜川手下的保鏢禍害打斷兩條,在地上爬著去抓顧綰離的擺。
想求開口,讓薛凜川放過他。
但顧綰離不僅嫌棄地踢開他,還揚言要把過的臟手給剁下來。
宋康笑著用滿手污的手,去的臉:「是啊,顧小姐你這麼說我真的很傷心。」
「你為什麼不認可我的治療啊?難道是因為我的手太臟了嗎?」
「我只是用這把殺刀子殺了、殺了鴨,還有給外面那些人放而已啊。」
「你憑什麼這麼說啊?難道是因為覺得自己很高貴嗎?」
說著,直接在顧綰離的漂亮臉蛋上劃了兩刀。
09
那兩刀劃的極深,顧綰離的兩邊臉頰,像是魚鰓一般的裂開了。
一張,甚至能從傷口看到的舌頭。
的臉,疼到麻木,向我們姐弟的眼神,跟看活閻王沒什麼區別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……」
我弟笑道:「二姐,你看,臉上的傷口一開一合的,像不像擱淺在岸邊的魚?」
「你就是仗著這張漂亮臉蛋,勾引的我姐夫,害死我姐的吧?」
「現在你是丑八怪了,姐夫再也不會被你給迷了吧?」
顧綰離最看重的,就是自己的容貌。
聽到這話,下意識拒絕相信。
「不可能!我不可能變丑八怪!」
「全世界的人都我的臉,你們怎麼下得去手!」
「我是國民級別的演員!我幾千萬!」
「但凡我出了什麼事,我的和我的經紀公司都不會放過你們的!」
我媽看著不說話,只是讓我爸把鏡子拿來,給照照。
我爸似乎等這一刻很久了,興地拿出準備好的鏡子遞到了的面前。
顧綰離只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,就嚇得一口氣沒上來,昏死了過去。
我爸看著昏過去的,啐了一口:「呸!什麼國民級別的明星,別的明星可不像你這樣!」
我媽也道:「就是!你這種人,演的戲也是帶壞小孩子,死了干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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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:「不行啊,我剛給做了手,死了不是顯得我技很差,萬一醫鬧怎麼辦?」
我忍不住道:「人都死了,還醫鬧個屁啊!」
弟弟有些失地道:「那好吧!」
那天,院子里的保安都被弟弟捅了幾十刀,死得不能再死。
顧綰離我們一直期待信醒來,但昏死之后,失過度加上染,沒撐兩天就掛了。
至于薛凜川,沒幾個小時就凍了,和姐姐的尸在一起,分都分不開。
爸媽說土為安吧,我和弟弟一致不同意。
「薛凜川這種渣男,怎麼能和我們姐姐葬在一起?」
「是啊,還是喂狗吧!」
最后經過投票表決,薛凜川剁碎喂豬,顧綰離剁碎喂狗,我姐土為安。
至于外面那十幾個助紂為的保鏢,通通埋到桃園,給水桃當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