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爺給我準備了一大筆錢,我打算南下做生意……」
這牛都吹得飛上天了。
林長生有一大筆錢?
不過是他孫的幾個賣錢罷了。
<section id="article-truck">07
越想越氣。
再次回到場子里看到張大義的兒子,我想起我媽的死狀。
我媽死得凄慘。
他們也別想快活。
我把林小虎到一邊,跟他說他沒考上高中是張大義搞的鬼。
「一個派出所所長,能有這麼大的本事?」
林小虎不信,還說要告訴張公子,讓他撕爛我的。
「未婚先孕都算是耍流氓,可這賣的舞廳還在呢!錢老虎背后的保護傘就是張大義,你說他有沒有本事?」
「臭丫頭你說!」
雖然還,但林小虎眼神有些閃爍了。
足見他的信念已經開始搖。
「讓你考上高中,以后就有可能讀大學,然后還有可能當大。你覺得張大義會讓這樣的事發生?」
張大義都針對老林家多年了。
林小虎瞪我:「還不是因為你媽得罪了人家!」
「誰得罪了他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無差別地報復林家所有人啊!我的虎子哥哥!」
「老子覺得考得不錯,大多數的題都會,怎麼可能連個高中都考不上……」
就喜歡他不清楚自己實力的樣子。
我惋惜之極:「你的績也只是比我差了一點點,我都考了全縣第三,你怎麼可能連高中都考不上?」
「這狗日的張大義……」
渾都氣得發抖了,但林小虎還是說咽不下這口氣也沒辦法。
「人家是所長,我們只是小老百姓。」
我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:「你還小,不用承擔罪責。」
林小虎又說他都十五了。
原來不是不想作惡,是怕承擔后果。
我趕科普:「18 歲以下都是未年。」
那時候不比現在有網絡,很多人本就不懂法。
像他這種智商,就更好忽悠了。
「老子十五,未年!」
林小虎風風火火地過去,順手拿起一個啤酒瓶就砸在張公子的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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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!」
玻璃碎裂的聲音,震耳聾。
08
下手太狠了。
狗狗,了兇手。
啤酒瓶子碎了,張公子甚至都沒有掙扎便兩腳一蹬,上了西天。
「殺👤啦!」
幾個失足鬼著跑開。
小香梨更是被嚇得直直地倒在地上。
音樂終于停下,燈球也不轉了。
圍觀的人群七八舌。
「要張大義的老命了,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啊!」
「張大義沒理都爭三分,這下死了兒子還得了!」
「錢老虎完了,完了啊!」
匆忙趕過來的錢老虎臉蒼白,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。
「不,不是我……我、我沒有……」
林小虎沒想到一瓶子就能把人砸死。
一邊否認一邊后退,子出現一大片深浸。
帶著臭的順著他的大流出……
他被嚇尿了。
還好沒人知道他是我堂哥。
趁著現場混,我沒費吹灰之力就把錢老虎辦公室里的包包到手了。
09
我還用辦公室的電話,匿名舉報這個舞廳涉及易。
替錢老虎打掃辦公室的時候,我就發現他把這個包包當個寶。
現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我估著里面一定裝了很多錢。
這會兒張大義已經來了,正在外面發飆。
錢老虎和保安拉著臉,肅穆的表像在守孝。
沒人搭理我。
我把包包藏在蓬松的子里,大模大樣地離開舞廳。
狂奔幾里地后,我在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里把那個包包打開。
現金足足有 1 萬,我做夢都不敢夢見這麼多錢。
我激得淚流滿面。
這不是我第一次做賊。
5 歲的時候我吃過一次,被林小虎發現告了狀。
爺爺疼我,煮了一斤雕牌洗皂一樣的純還沒放鹽,手里拿著皮帶監督我 5 分鐘之全部吃下去。
我吃到吐。
吐出來的,也得吃下去。
完事后我拉了三天,拉到水卻沒死。
從此養了吃素的好習慣。
一萬塊,這得買多豬啊。
要出了惡氣,就要擁有別人沒有的權利。
但前提是我得讀書。
靠不了別人,就只能自己劫富濟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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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在野外找了幾塊廢地,我把錢包好,分幾藏起來。
那個包包被隨手扔進草叢。
等我做完這些回去,才剛在院子里冒了個頭,就被嬸子抓住一陣撕咬。
狂躁的人,就跟瘋狗似的。
我的胳膊,臉上,后背都被咬出了。
拼盡力氣也護不住我,只好帶著哭腔哀求。
「春花還小不懂事,你放過……」
「這賤胚子跟媽一樣又賤又壞!要不是慫恿,我兒子會殺👤嗎?他連都沒殺過!」
說得對。
我被人包養我是賤胚子。
可當初是誰在面湯里下安眠藥,讓我被賣了啊?
本來在躲閃的我,想到這里就任嬸子撕咬了。
雙手騰出來,我只顧死死地掐住的脖子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力氣這麼大。
嬸子又在我臉上抓撓兩下,就瞪著眼睛大張,像只要鳴又不出來的。
時間過去得很慢。
一分鐘,兩分鐘……
手酸了,我不放手。
在那雙灰暗的眼睛里看到了對死亡的恐懼,我還是不放手!
直到爺爺出現,拿起鋤頭打算劈了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