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過那個毒人的狗命,我直面爺爺。
「我要是死了,你們老林家可就斷人種了!」
爺爺怔住,高高揚起的鋤頭,輕輕地又放了下來。
計劃生育,我爸和大伯都只有一個孩子。
林小虎生死未卜,我了孫子輩唯一一個。
「你不就是希林家后人當嗎?林小虎做不到,我可以啊!這次中考我全縣第三呢!」
爺爺還是罵罵咧咧的。
但他并不糊涂。
林小虎殺了人,就算不判死刑,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
讓我讀書,似乎更有當的可能……
直到爺爺默不作聲地回房間,我才松了一口氣。
嬸子早就被嚇跑了。
還坐在門檻上哭泣。
其他兩個廢,估計打牌還沒回來。
這是一個灰無的家。
我恨了他們。
當天下午幾個警察沖進院子,把我像拎小一樣抓走了。
11
就算是豁出這條命,我也得護著那 1 萬塊錢。
林家的人一個也靠不住,沒錢我就讀不書了。
我在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。
可我沒想到,自己被抓進來不是因為錢老虎的錢被盜了。
警察沒提錢的事,反而一直導我承認自己在舞廳從事易。
「真可憐,看著乖乖巧巧的一個小孩,怎麼就被抓進派出所來了?」
「你不要怕啊!你還是未年呢!即便罪名立也不會坐牢。」
「你只需要承認你和誰進行了🌸易,然后把過程簡明扼要地跟我們闡述一下,讓我們做個記錄,就可以回家了。」
當我是傻子呢?
這種罪名是能認的?
「我只是舞廳的服務員,只是負責掃掃地,倒倒酒。」
翻來覆去,我就只說這一句話。
其他就一問一個不吱聲。
問累了還是沒結果,他們又開始恐嚇我。
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,我們這是在給你機會,再不招出和你進行🌸易的人是誰,等我們查出來,你可是會被判刑的!」
我笑著問他:「如果我說那個人是張大義,你信嗎?」
「……胡說什麼呢你!」
警察氣沖沖地跑去跟張大義匯報。
在自己的地盤上,張大義可不會客氣。
「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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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來便干脆利落地在我的左臉上打了一耳。
我把右臉過去:「用點力啊!最好是打得鼻青臉腫。只要不死,我就出去說你們屈打招。」
12
不是嚴打嗎?
如果能把這個派出所所長拖下水,我覺得也值。
張大義舉起來的手,無奈地放了下去。
「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!」
姜還是老的辣,他果然有辦法。
張大義只是命令幾個輔警 3 班流審訊。
在這期間,他們不給我東西吃,也不讓我睡覺。
但是這點苦頭就想讓我屈服,門兒都沒有。
他不就是想報復我嗎?
沒做過的事,只要我不認下,他就定不了我的罪。
我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,就能平安無事地離開這里。
但還能忍,不睡覺真的忍不了。
到了第 3 天,我就已經虛弱到極點。
腦子里嗡嗡的,眼冒金星,有好幾個瞬間,我好像看到了我媽。
那個穿著白西裝的影沖進來時,我以為自己快噶了出現幻覺。
「我沒有💲……我只是舞廳的服務員……」
我氣若游,還機械地重復著供詞。
「我真服了你……」
嗔怪的聲音很溫,李心明直接把我抱出了審訊室。
兩個年輕的警察想攔著,但實在懼怕李心明那冷戾的目,都站在門口了,又默默地退下。
刺眼的照在我臉上,閃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我這才知道這一次不是幻覺。
這家伙,怎麼連派出所都敢闖啊!
「李心明……」
「這時候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。」
我本來想跟他說謝謝的,但被他打斷了,索心安理得地在他的懷里待著。
張大義跑出來攔著不讓走。
「李心明,你以為你是紀委書記的兒子,就可以跑到派出所里來搶人啊?」
紀委書記是什麼,我不知道。
但聽張大義的口氣,這應該能管得著張大義。
再看李心明,我突然覺得這個二代的形象更加高大了。
渾上下閃爍著神一樣的輝。
「超過三天了還不放人,你們是抓到林春花犯法的證據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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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心明目嚴厲地瞪著張大義。
「職責所在,都有人舉報了,我肯定要好好查查。」
姓張的皮笑不笑,還杵在門口不準備讓開。
李心明冰冷的眸子里升騰起怒火。
「那我現在舉報你是黑勢力的保護傘,公安局是不是馬上就可以把你抓起來?」
突然提高音量,竟然讓張大義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「這、這話可不能說啊,李公子……」
這不就是做賊心虛?
怒氣更盛了些,李心明問:「已經被待了三天!你還想怎樣?」
張大義連連后退,卻還:「正常辦案程序,我們可沒待林春花……不信你馬上可以帶去驗傷……」
卑鄙的手段,李心明又怎麼會看不出來?
低頭看看懷中的我,李心明一腳把張大義踹開,抱著我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「回頭我再找你們算賬。」
扔下的話語氣稀松平常。
仿佛早就下定了決心。
13
這是我第 1 次吃蛋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