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我都對這東西興趣了。
為了安全起見,我了歪心思。
「實話實說,賬本我放在朋友那里了。」
錢老虎剛想說話,我又接著道:「如果哪天我遭遇不測,我朋友就會把它給李心明。」
東西、害得舞廳關門大吉、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地要挾別人。
我怎麼這麼讓人討厭啊?
氣得都哆嗦了,錢老虎還是無奈地放開了爪子。
知道他在想什麼,我有恃無恐地揚了揚眉尾。
「你們那些爛事兒,我全都知道!
「拴好張大義那條瘋狗,他別到咬。
「腳的不怕穿鞋的,別惹我,我要是不開心了就跟你們魚死網破!」
眼見著錢老虎的臉越來越難看,我心里別提有多爽。
16
「我會約束他的。」
但認慫也不能明哲保。
我勾了勾手指,像吩咐小弟似的吩咐錢老虎陪我去派出所一趟。
擔心李心明被屈打招影響我的名聲,我必須去看看。
「我他媽剛從那里出來,你又讓我回去hellip;hellip;」
不喜歡聽人口,我瞪了錢老虎一眼。
他便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在派出所待了這幾天,吃不好住不好,還老是擔心被刑訊供。
他都有心理影了。
「萬一張大義又在自己的地盤耍橫,我還指錢老板你保護我呢!」
他一點都不想保護我。
甚至恨不得掐死我。
但他不敢讓我不開心,只能強忍怒火供我差遣。
審訊室里,李心明依舊是一襲白,上纖塵不染。
高挑的材,更讓坐在那里的他高貴得像一尊玉雕。
幾個辦案人員泡茶、遞煙、陪著他聊天解悶兒。
有個輔警還在替他按肩膀。
「沙發太,坐久了您累著了hellip;hellip;」
這也太離譜了點。
錢老虎小心翼翼提醒民警:「張大義你們好好審他。」
「不是正在審嗎hellip;hellip;」
「唉,李公子,茶葉還行吧?正宗的峨眉雪芽hellip;hellip;」
「來,李公子,再中華hellip;hellip;」
17
所長大人去市里打報告,請求對李心明立案調查,誓要整治不正之風。
幾個民警卻把李心明當貴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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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老虎簡直不敢相信看到的事實:「他是犯罪嫌疑人啊!你們還這樣慣著他!」
「就算真的嫖娼了,李心明也只是違反了治安條例,算不上犯罪。」
「警民一家親,我們不能跟老百姓親近親近?」
「他長得好看,我們愿意陪他嘮嗑hellip;hellip;」
副所長本沒機會解釋,另外幾個警員一人一句地嚷開了。
「哎哎哎,上班時間不要大聲喧嘩。」
李心明嫌吵,幾個人一下就安靜了下來。
訓練有素的乖。
這個所長大人的所作所為,想來他們自己心里也有數。
「你擔心我啊?」
李心明笑嘻嘻地問我。
說實話多有點傷人,我只好尷尬地笑笑。
「我只是跟他們聊了聊,事就解決了。」
李心明我把心放進肚子里。
朝中有人,就是好啊。
張大義風塵仆仆地從市里回來時,已經快到下班時間。
一翻審訊記錄,他快氣瘋了。
「這就是你們一個上午的工作?」
副所長大聲匯報:「所長,我們是按照嫌疑人代的實際況記錄的hellip;hellip;」
可這「實」和張大義預想的結果差著十萬八千里。
審訊記錄上寫得很清楚,李心明給錢老虎的 1000 塊,是錢老虎借的。
「我借了你的錢?」
錢老虎又一次不可置信,眼睛瞪得像二筒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,我「語氣委婉」的善意提醒。
「錢老虎,你借了。」
「是的,我借了!」
錢老虎快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了。
「那你把本金還我,利息我就不要了。」
李心明可真大方。
錢老虎從兜里掏出 1000 塊錢,乖乖放到李心明面前。
張大義懵了:「姓錢的,怎麼回事啊你?」
「張哥,那些錢真是我借的,你別問了。」
嫖娼的證就這麼不復存在了。
李心明轉手把錢給我,說是獻心。
「全縣前三,你是棵讀書的好苗子!」
我和他說說笑笑走到門口了,張大義突然冷笑兩聲。
「別著急走,我還有人證。」
18
他不說,我差點忘了。
我倒要問問,那個所謂的證人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李心明兩個人耍流氓了。
「別,我會讓你們死得明明白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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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大義吩咐他手下的警員去把證人過來。
看到小香梨那一傷,我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是孤,本來就膽小。
張大義干什麼,哪敢拒絕?
張大義大聲命令:「把你告訴我的事重新說一遍!」
小香梨戰戰兢兢。
「三、三天前hellip;hellip;我、我親眼看見李心明和林春花在舞廳旁邊的空房子里耍流氓。事、事后,李心明給了林春花錢。」
眾人一陣唏噓。
更有幾道充滿惡意的目,上下打量我。
李心明不反駁,連解釋也沒有。
只是靜靜地看我。
估著是對我有信心。
我一本正經:「我看見張大義和錢老虎發生關系了!事后張大義給了錢老虎兩張 50 塊作為嫖資!」
「不是吧,兩個男的hellip;hellip;」
在場的民警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
張大義一下就炸了:「你他媽胡說八道!」
「還知道這是胡說八道?你所謂的證詞,不就是憑小香梨一個人張口就來?」
眾人一陣沉默。
最后在李心明眼神的授意下,副所長說了公道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