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穿過來后。
睜眼就看到面目猙獰的男人,和傷痕累累的人。
這是家暴嗎?
不。
這是謀。
于是一場心策劃的復仇。
即將拉開序幕……
01
我穿書了。
原因可能是因為剛充了會員就在網絡上滿噴糞。
不圖別的,就想罵罵那些作者,都他媽寫的什麼鬼東西?
家暴男?
打回來啊?像個木頭似的站那挨揍啊?腦子是不是缺弦?鼻子底下那什麼玩意?不能呼救嗎?沒長嗎?不會跑你還不會走啊?
竟然還有個在線回懟的?
對方「你懂個屁就在這噴,不看別看,又沒人求著你,一看你就一小屁孩,啥也不懂。」
我真是怒了「瞎編個破文能耐得你,我還需要懂啥?家暴你不會跑啊?就這還能長篇大論?也就你筆下的人是蠢豬,現實生活中哪有那麼多傻子?」
對方「你結婚了嗎?有孩子了嗎?沒有的話就閉上,都沒長齊就擱這噴。
「就是就是」
好嘛!
來活兒了,別浪費時間,要麼一起上吧!
決戰到天明,看誰罵得過誰!
不知道啥時候罵完的,我只記得罵到最后大腦有點缺氧,趴桌子上睡了會兒。
再睜眼,直接蒙了……
02
這是哪?
眼前簡直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啊!
突然一掌,直接被扇倒在地,我瞪大眼睛看向對方……
竟然有個頭大耳的男人打我……
他敢打我!
我直接跳到他上去了:「媽的,你敢打我,我媽都沒打過我。」
對方顯然沒搞懂我的意圖,蒙了兩秒就開始反手,抓著我的頭發就往墻上撞:「我艸,能耐了你,竟敢還手了,看我不弄死你,臭婊子。」
撞墻上的第一下我就不行了。
姐妹們,替你們試過了,人真的打不過男人,尤其還是渣男。
見此況我趕抱頭:「不敢了不敢了,好漢饒命……」
頭大耳男直接往我上啐了口黃痰,正好吐在我頭發上了……
我靠,好惡心。
還是沒敢再站起來,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,往前爬了幾下,開口道:「當家的,你干嗎發那麼大的火,到底怎麼了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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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方直接給我一腳,滾了老遠才停下,胳膊上的皮都禿嚕了,也哆哆嗦嗦地站不起來了。
媽的!
是真的跑不了。
03
隨后他找了個凳子坐下,吃著桌上的花生米,瞇眼盯著我,嚇得我一個激靈。
「你媽那貨呢?」
什……什麼玩意?我不是他老婆?我是他……
我低頭看了看前,我是個兒子?手掌好小,這是不是還沒長開啊?
好家伙,怪不得被揍那麼慘。
趕了鼻,爬起來四打量了下,走到暖壺邊想給渣男倒杯水,發現有點直不起來,好像瘸了。
水壺都是涼水,也沒點熱的,著頭皮倒完水后,踉蹌著來到渣男腳下:「爸,爸,你消消氣,我去找找我媽。」
「找什麼找?直接讓死外邊行了,你給老子做點飯,我先瞇一會兒。」
渣爹直接起躺在那個破布沙發上了,豬聲瞬間傳來……
不是,沒良心的人都這麼快睡的嗎?
此時我靜下心來掃視了一圈這個家徒四壁的房子……
是真窮啊,墻面都用報紙糊的,地面連水泥都算不上,還是那種泥地,桌子凳子全都是用石頭墊起來的,就一個正兒八經的櫥柜,玻璃全碎了,門也掉下來了。
04
等會兒,他剛說什麼?
讓我給他做飯?是吃屎嗎?
關鍵是我肚子空空的,現拉也不趕趟啊。
來到廚房掃了眼臺面上全是黑油,蒼蠅飛上去都得黏住,麻麻的小蟲子……
不過,我瞅見一把刀!
我現在年了嗎?
未年犯罪是不用坐牢的吧?
默默拿起這把刀,緩緩地走了出去……
來到沙發邊,打量著從哪個角度下手合適。
其實,我有點害怕,畢竟沒殺過人。
就脖子吧,脖子捅個基本沒得跑。
我正要舉起刀狠狠刺下去的時候,門「吱呀」開了……
迅速收起刀子,掃了眼聲音來源,進來一個人,滿臉凹陷,黑眼圈巨大,那個樣子,特別凄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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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對我輕聲說了句:「寶貝,爸爸回來了呀?你們不呀?我給你們做飯吃。」
原來就是我媽……
05
看走起路來也是一瘸一拐,出來的胳膊上有一條像蜈蚣一樣猙獰的長疤,已經增生得很嚴重了。
可能是基因在作祟,瞬間,我就不想殺了,害怕被眼前的這個人看到,不想讓失。
低頭瞅了眼沙發上這個男人,低聲說了句:「這次就饒了你的狗命,下次你再敢這樣對我,我保證讓你死在夢里,毫無知覺。」
「哎?廚房的刀呢?」
有聲音傳來,我收起狠厲的目,小聲道:「媽,在我這,我覺得刀不快了,想磨一下。」
人微笑著了我的頭:「遙遙真懂事。」
等等……
我什麼?
遙遙?
就是前段時間知乎上很慘很慘一的?
親媽不堪忍家暴,吞藥自殺,親爸轉而又施暴在兒上,一直從小折磨到大那個「遙遙」?
好像我充值會員后,第一個罵的就是……
這什麼?自作孽不可活啊!
突然人拍了拍我的腦袋:「遙遙想什麼呢?是不是累了?你去休息會兒吧,飯好了媽媽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