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連忙蹲下擇菜：「媽，剛才爸打我了。」
人手一滯，趕把東西放下，過來檢查我：「打哪了？疼不疼啊？」
「疼，媽，我們走吧，天大地大，總有我們娘倆的容之。」
人呆愣愣地看向我：「那你爸怎麼辦？我們走了就沒人照顧他了。」
06
我艸，這種作者筆下的角果然是沒腦子的，勸不了，真的勸不了。
去球的，你自己在這等死吧，我可不是圣母，直接開口道：「媽，我的份證呢？我想出去打工掙錢。」
人再次瞪大眼睛：「遙遙，你在說什麼呢，你才八歲啊，你哪來的份證？」
我……我才 8 歲？
不是，當初那篇小說里面的小孩只有 8 歲嗎？是不是故意的？啊？是不是針對我？
正崩潰著，客廳傳來了咳嗽和辱罵聲：「臭婊子，飯呢？飯怎麼還沒做好？想死老子嗎？啊？」
人趕輕聲說道：「老公，馬上，馬上就做好了，你先喝點水，別著急。」
「你他媽還知道回來啊？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。」
「沒有，我去娘家拿……拿了點錢。」
「什麼？」
接著咚咚咚的聲音傳來，渣爹著腳就奔向了廚房，「錢呢？拿了多？都給我拿來！」
「老公，你不能賭了，娃該上學了，別的孩子六歲都讀書了，遙遙已經八歲了啊。」
「我去你媽的，上什麼學？一個小婊子上什麼學？趕給我把錢拿來！」
人準備再次拒絕，我看抖得不樣子，這是出現了應激反應。我再次瞅了一眼案板上的菜刀，這男人真是該死，手……
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忍了下來。
因為，他們沒有腦子。
但我有。
07
我起了鼻涕，弱弱說道：「爸，媽，昨天聽說村口鄰居家的姐姐結婚了，彩禮給了二十萬。」
兩人同時一愣，轉頭看向我。
渣爹：「你說什麼？」
我把聲音再次提高了一個分貝：「爸，我覺得如果我能多認識幾個字，絕對能給你換三十萬，甚至更多。」
渣爹瞇了瞇眼，上下打量著我：「嘖，別說，遙遙也快長大了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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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趕蹲下抓著我的胳膊晃了幾下：「遙遙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，你才八歲，離嫁人還早著呢，你現在得讀書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渣爹一腳踹到一邊去了：「你給我滾開，你這臭婊子在這瞎挑唆什麼，閨大了就得給找個好人家去福，是不是？順便再給你爸掙點彩禮錢，這樣你爸就能抬起頭來了。」
我用力地點了點頭：「是啊爸，我聽說有的孩 12 歲就能生孩子了，我虛歲 9 歲了，再有三年保證能給你賺錢了。」
渣爹連忙蹲下來：「確實，我們家遙遙長得還標致的，你看這大眼睛，保準迷死村長家那個傻兒子，等遙遙嫁過去，管著他家的錢，以后就那老頭子絕對不敢再欺負我。」
人眼淚瞬間流出來了：「老公你在說什麼啊，村長家的兒子是個腦癱啊，遙遙怎麼能嫁這樣的男人啊。」
渣爹眉頭一皺，手就要打，我連忙攔住：「爸，我要嫁給像爸爸這樣的男人！別的男人我都看不上。」
出去的手掌明顯一頓，他扭頭皺眉看向我道：「你說什麼？」
「我說，只有爸爸這樣的男人我才喜歡，勇猛，有力氣，好，素質高，關鍵是對家人還好。」
他琢磨了一下，忙把手回來：「遙遙，你真是這樣看爸爸的？」
我重重地點了點頭：「對啊，爸爸在我心里，永遠都是那麼偉大，雖然有時候對我小打小鬧，那都是關心我、護我，怕我犯錯，我都知道。」
08
渣男了干裂的，拉著我的袖子就往外走，出門前瞪了人一眼：「趕做飯，愣什麼神？」
出來后他讓我上了桌，繼續問道：「那遙遙，你覺得嫁給誰能給咱們三十萬彩禮啊？」
我正兒八經說道：「咱們整個村，都找不到一個能拿出十萬塊彩禮的，所以不能在村里找，得去鎮上，可是鎮上的人咱們也不認識啊，咱們得騎驢找馬，爸，你知道這是啥意思嗎？」
渣男皺眉琢磨了下，繼續問道：「這是啥意思？」
果然這就是個蠢貨，但面上必須好好哄著：「爸，意思就是說，咱們得去鎮上，一邊打工，一邊賺錢，你看，如果我在工廠上班，這不就認識廠長的兒子了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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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下打量我一眼：「你現在還太小，收工犯法的呀。」
我繼續安：「那廠長兒子要是去上學的話，我也可以在學校認識啊，到時候不廠長的兒子，還會有鎮長的兒子，搞不好還有市長的兒子，那不都任我拿嗎？」
他瞇了瞇眼：「搞了半天，你還是想去上學，你當我聽不出來嗎？」
「哎呀爸，我一點都不想去上學，起早貪黑多累啊？考不好還得回來挨揍，我在家這樣整天陪你躺著吃吃喝喝不香嗎？讓媽伺候咱倆。」
他深吸口氣直接拒絕：「不行，你得去上學，整天這樣在家好吃懶做像什麼樣子？你媽伺候我一個人就夠了，你以后得自己養活自己！」
我連忙假裝哭訴：「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爸，為啥要讓我去上學啊，我不想去嘛。」
他上來就是一掌：「老子讓你去你就給我去，我跟你講，你要是不給我勾搭個市長兒子回來，看我不打斷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