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哥掃了我一眼,緩緩走過來踢了我一腳:「怎麼樣?要不要跟我走?」
我趕跪下給崔哥磕了個頭:「爹,以后你就是我爹,從今天開始我姓崔,崔遙,爹,我買了酒,現在就給您倒一杯,把這認爹儀式給辦了,明天我就去找爹!」
對方眼皮耷拉著:「為什麼是明天?」
「因為今晚我得跟爸媽道個別,爹你先回去吧,明天遙遙就收拾好包袱去找你。」我忙把酒打開,進屋找了個碗,給他倒上,端過去,繼續磕頭。
11
我看他氣消得差不多了,倒是沒接我的酒,索找了把椅子坐下,用鞋尖一下一下踢著我:「你知不知道之后跟著我要干什麼?」
「讓干什麼就干什麼,讓吃屎就吃屎,讓睡廁所就睡廁所,讓伺候男人就伺候男人,絕無二話。」
有幾個男人沒忍住,笑出了聲:「這丫頭片子,估計跟這不靠譜的爹見識不事啊。」
崔哥清了清嗓子道:「行,明天我來接你,今晚你們好好告別一下吧,別想著跑,知道吧?天涯海角我都找得到你!」
于是,崔哥率領著眾兄弟大步離去……
只留下一直于蒙圈的人和滿眼怒意的男人…
那麼,最后一次機會,他用完了。
人走后,渣爹立馬起,一腳踢在人上:「瞅你那 B 樣,窯子都不要你,你還真不如死了算了。」
人沒有理他,反而呆呆地看向我:「遙遙……我的遙遙。」
我起拍了拍上的灰塵,慢慢走到人面前:「媽,起來吧,我在外面買了一點豬頭,還有一瓶二鍋頭,今晚跟你們做個告別儀式。」
人一把將我攬過:「遙遙,那種地方,不是你該去的,這是媽媽的命,不是你的命,你不該承這些啊。」
我鼻子稍微一酸,拉住的手,把扶起來:「媽,咱們一起吃頓團圓飯吧,以后就再沒這一天了。」
人的哭聲更大了,歇斯底里,人神共憤。
12
我見拖不,索走回屋里對渣男說道:「爸,我買了點豬頭,給你切切,調點蒜泥給你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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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男眼皮都沒抬,嘆了口氣擺擺手:「趕,別磨磨蹭蹭的。」
好,你真的可以死了!
一腦把頭孢和降藥混合在一起,用蒜臼子搗碎,全部倒進了白酒中……
最后端上來的時候,人還在地上坐著,呆呆地看著大門口的方向……
我把酒倒上遞過去:「爸,喝點酒吧,這應該是閨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」
渣爹掃了我兩眼,嘆了口氣,接過杯子一飲而盡:「你也別怪爹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,攤上這樣一個無能的媽。」
我點了點頭,繼續又倒了一杯:「爹,以后閨再不能孝敬你了,你要保重,每天都要贏錢噢。」
渣爹抬眼看了看我,高興地又喝了一杯:「去把你媽喊過來吧,一家人吃頓像樣的飯。」
出門的時候,人已經不哭了,眼神堅定得像是做了某種決定。我算了算日子,也差不多了,應該就是這個時間自殺的……
把扯進屋后也拿出一個杯子:「遙遙,給媽媽也來一杯吧,我想嘗嘗這個酒到底是什麼滋味。」
我拒絕了:「統共就這一瓶,人不配,這都是爸爸的。」
人呆呆地看了我一眼,低下了頭,也沒有繼續堅持。
桌上的飯菜很寒酸,一個豬頭,一盤花生米,一個菠菜,三碗米飯。
如果沒有豬頭,那麼只是一盤菠菜和米飯。
到底是怎樣的毅力可以促使這個人堅持到現在呢?
的事,我真的看不懂。
有的人,可能天生就是來還債的,等債還完了,們就該走了……
可是,我出現了。
我是來干嗎的呢?
是阻止渣男繼續殘害原主?還是挽救母親的生命?
我總得做些什麼吧……
13
我轉頭看向人:「媽,我看廚房還有幾個蛋,煎煎吃了吧,我很久很久沒有吃過蛋了。」
人忐忑地看了眼男人,沒有遭到反對,弱弱地起去煎蛋了,我則繼續給渣爹倒酒。
很快香味從廚房傳來,我立馬起去端盤子,順便把袖子里的糖全部灑了上去,一共 6 個蛋,其中四個灑滿了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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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桌后,人讓我趁熱吃,我把盤子推給了男人:「爸,這是我最后一次盡孝了,這六個蛋爸爸吃四個,我和媽媽一人吃一個,就當過年了。」
拿起筷子給人夾了一個,給自己夾了一個。
男人很滿意我的做法,不住地點頭,吃到第一口的時候皺了皺眉:「怎麼是甜的?你他媽的連個蛋也煎不好。」
我趕圓場:「啊?可能我錯把糖放鹽了,爸最后一天了,就別生氣了,快吃吧。」
他一張一合,依然罵罵咧咧,我的手沒停,一杯接一杯給他送上,蛋一個又一個給他夾到里。
直到最后一杯酒下肚,渣男的終于出現反應了。
只見他全皮紅,渾都是汗,不停地用手扇著風,干地咽了口唾沫,指著我:「去,去給老子倒杯水。」
我點點頭:「好的爹。」
用影擋住他的視線,然后將剛才剩余的藥繼續加進去,攪拌均勻后趕遞給他:「爹,趁熱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