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渣爹抱起水杯三口就吞了下去,繼續不停地扇風:「今天的水怎麼覺是苦的?」
我大驚:「沒有啊,可能是你喝酒喝得舌頭不靈敏了,爹,我再給你倒幾杯水吧。」
藥劑量持續增加……
終于第四次遞過來水杯的時候,他猛地站了起來,晃了晃腦袋,指著人道:「那什麼,臭娘們,你扶我去屋里躺會兒,我頭有點暈。」
我猛地把他凳子走:「爸,我先去把床收拾下,媽,我看水沒了,你幫我扛一桶新的上來。」
人聽了我的話,起扛大桶水去了。我進屋之前回頭說了句:「爸,你先坐會兒,我收拾好過來你。」
男人不停地著腦袋,而此時他的臉已經滲出不紅點,只見他面目猙獰,里不停地罵著:「你他媽的,磨蹭死了。」
突然間,重倒地的聲音傳來,但是沒有呼救聲,很快人跑過去了,忙吆喝著:「大軍!大軍你這是怎麼了啊,遙遙,遙遙你趕來,你爸頭磕到沙發扶手上了,出了,你趕打 120,快點快點……」
而此時,我終于從臥室里慢悠悠地走出來,看到眼前的場景,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,媽的,這條狗命可真難取!
只見這條賴狗躺在人的懷里,在地上一直吐一直吐。
他用手捂著心臟,不斷地喊著人的名字:「淑芬……救我……」
人瞪大眼睛,連忙控制住渣爹的頭,扯了塊沙發墊布包住他的后腦勺,不斷地清理他臉上的污穢,大聲著我:「遙遙,趕打 120 救護車,你爸他怎麼了,快點啊,你……你在那愣著干什麼?」
我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就朝人潑了過去……
「還沒醒嗎?你打算裝到什麼時候?」
人一愣,驚悚地看向我……
「遙遙,你到底在說什麼啊?」
「媽,我明天就要走了,替你進窯子,你猜我說的是什麼?」
人一蒙:「遙遙,明天我會求崔哥換我去,你還小,你不能去那種地方,咱們先救爸爸,他快不行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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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,你會到我的了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要是想自甘墮落,沒人能攔得住你,可是你也沒有權利阻止我自甘墮落。」
「媽是為了你好啊,你才八歲啊。」
「好不了,自我出生那一刻開始,咱倆命運就被綁定了,如果你不支棱起來,那麼我干脆就跟你一起爛在泥里,發臭發爛!」
「可是……可是。」
14
我直接走過去,用盡全力把拉起來,扯到一邊,觀賞著眼前的一切:「媽,你一直以來都押錯寶了,真正能護你周全的那個人,不是他。」
人不停地泣著,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,忐忑地問了句:「那……那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等。」
眼看著男人后腦勺的一直在慢慢流淌,地上已經殷紅了一片……
但,他是個男人。
一個強有力的男人!
所以,本沒那麼容易死。
他慢慢地恢復了一點氣,用盡全力舉起一只手,巍巍地指向我:「遙……我……他媽……弄……弄……死……」
人張地抓了我一把:「遙遙,這樣不行,天快亮了,如果他死不了,等獲救以后,這天底下就沒有咱們娘倆的容之了!」
我瞇了瞇眼:「媽,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,所以,他不能活!」
「什麼?」
我慢慢走過去,來到桌子旁邊,使勁推了推桌子,力氣太小,桌子就簡單地挪了幾毫米。
我轉頭對人道:「媽,過來幫我。」
人慌忙走了過來:「怎麼了?」
「把桌子推倒!」
「什麼?」
渣男終于瞪大了眼睛,他知道我要做什麼了,巍巍地翻過了,哆嗦著往前爬……
人此時的手已經哆嗦得不樣子,我繼續扯了一把:「媽,快啊,用力推!」
慌了,抖著吐出兩個字:「好……好。」
母二人用盡全力后,桌子「轟隆」一聲,終于倒了,伴隨著嗷嗷的號聲,真算得上是驚天地泣鬼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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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桌子比較輕,但桌子上有個水缸,直直地往他后腰上砸了下去……
此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,我們母二人一直在盯著他的,只見他的腔還在一鼓一鼓……
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?
哦對,禍害千年!
雖然他還沒死,但是已經沒有力氣再往前爬了,此時人忐忑地問了句:「遙遙,現在該怎麼辦?天亮了,很快就會有人來了,瞞不下去的。」
我輕輕拍了一下的手,安了一下:「別慌,這個狗男人沒死反而是好事,我們繼續等。」
「等誰?」人不解的聲音傳我的耳朵。
「等那個姓崔的!」
又過了個把小時,渣男的手指微微抖了兩下,他終于緩過來了,此時我心也慌得厲害,這個男人絕對不能活,他必須死,但我和人也必須摘干凈,手上不能沾,那麼,只能全推在另一個人上了……
我盯向大門,期待著那道影子的出現……
直到鐘表響了 8 次后,敲門聲終于傳來,所有人的同時哆嗦了一下,包括地上的那個!
我推了一把人:「媽,去開門,在門口攔一下,拖延三分鐘。」
「為什麼呀?」人充滿了疑。
我沒應答,一把將推了出去。
找了條巾,把大概的痕跡了,然后把我和人用過的盤子清理了一下,把酒瓶和酒杯用清水沖洗干凈,最后巾墊著手,再次拿起魚缸,往渣爹頭上砸去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