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媽塞給我家一個保姆。
是個穿蕾吊帶的小妖。
總是有意無意地勾引我老公。
我想要辭退這禍水,后媽卻百般阻攔。
沒想到親媽反手送來個 185 腹男大。
這下,后媽和老公徹底慌了。
1
電子門鎖的聲音響起,是我老公陳昊宇回來了。
新來沒多久的保姆寧萌小跑兩步,在島臺前彎下腰洗水果,出若若現的事業線。
而那事業線所對的方向,正是我老公所在的位置。
這已經是本周我第四次發現這種況了。
我將空調溫度調低三度,保姆端水果的手臂上都起了細的皮疙瘩,仍然沒有給自己添一件外套。
這小保姆想要勾引男主人的心思,昭然若揭。
「小寧,你明天下戶吧,工資我會正常發給你,因為沒有提前一周通知,我會再額外給你一定的補償。」
聽到這話后眼眶中立刻蓄滿了淚水。
「姐,你告訴我哪里做錯了,我一定會改,我找到這份工作不容易的,求求你不要開除我。」
見我沒有說話,立刻又將目轉向我老公陳昊宇。
「昊宇哥,你能不能幫我求求姐,我真的什麼都可以改。」
陳昊宇此時有點騎虎難下。
「對啊,有什麼話好好說,沒必要刁難人家小姑娘。」
「現在這個就業況,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。有什麼錯你告訴不就好了,非得鬧到開除的地步。」
還沒等我開口,電子門鎖的聲音再次響起,來人居然是我后媽。
見此況一愣,「白你這是干什麼?居然把小姑娘都欺負哭了?」
小保姆好像立刻找到了主心骨,上前挽住我后媽的胳膊。
「阿姨,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,姐就想要開除我。」
后媽聽到這話后暴跳如雷。
「我看誰敢?!」
2
「也怪我太信任王姨,自己沒有親自把關,就把臭魚爛蝦往自己家放。」
聽到這句話,寧萌原本就委屈的臉上更是下淚珠。
后媽一邊皺眉,一邊安著寧萌。
陳昊宇見狀也趕向后媽賠不是,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。
「白你怎麼說話的,說誰臭魚爛蝦呢?我看就是你媽給你慣壞了!
「小寧到底做錯了什麼,要被你這麼詆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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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視線在寧萌上來回打量。
「沒見誰家保姆的領都快低到肚臍眼的,到底是來干活還是來勾引男人,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后媽頓時跳腳,「我看你是自己心里臟,看什麼都臟。
「你一天到晚為了工作不著家,昊宇下班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。
「小寧幫你分擔家務,你不僅不謝人家,還卻覺得人家是來搶你老公,你媽怎麼把你教這幅模樣。
「小寧別怕,阿姨給你撐腰,今后阿姨給你開工資,我才是你的雇主,你不用聽別人的。」
陳昊宇見狀趕表忠心。
「我發誓,我對小寧絕對沒有任何想法,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神經有些繃?」
「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隨后我扭頭看向后媽。
「既然您這麼大方,我不接倒是顯得我這個做小輩的不懂禮數。」
「但我也有要求,一個月考察期,我不會無緣無故刁難一個保姆,但要是達不到我的要求,說什麼也得給我滾蛋。」
我這個后媽跟我爸結婚后,一向懶得搭理我的事。
這麼多年我倆井水不犯河水,為什麼現在如此維護這個小保姆?
莫非他們之間達了什麼利益關系?
老爸的一年不如一年,我不信后媽對那麼大筆產毫不心。
看來必須得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能給老爸和我自己埋雷。
只是我現在也不太想讓他們倆好過。
隨即拿出手機給我親媽發了個消息:
【我家有樂子,速來。】
3
第二天早飯時,寧萌的著果然收斂了不。
只是那端飯碗時跟陳昊宇接的指尖,還是出了點端倪。
門鈴的聲音響起,我從電子監控中看到了我親媽的影。
寧萌很有眼地跑過去開門,「請問您是?」
我媽眼神往屋掃去,「臭丫頭快點幫我搬行李。」
「讓寧萌來吧,是我家新雇的保姆。」
我媽把東西往寧萌手上一放,差點沒把的小子骨斷。
寧萌沒辦法,只能咬著牙把東西往家里拖。
陳昊宇趕上前打招呼,「媽您怎麼來了?」
我媽眉一挑,「我花錢買的房子我還來不得了?」
陳昊宇趕忙搖頭,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這不是怕沒提前準備怠慢了您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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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指揮著還在收拾行李的寧萌。
「那個什麼來著,小寧是吧,麻煩幫我下碗面,白,吃完飯過來給我鋪床。」
寧萌趕忙說,「姐不用您手,我下碗面很快的,到時候我來鋪就可以了。」
我沒搭理,跟在我媽屁后面進了房間,隨后將來龍去脈告訴了。
「這麼多年過去,這個老三居然一點都不消停。
「反正你媽我閑著也是閑著,讓我好好會會這個小保姆。」
門鈴聲再次響起,后媽進來后就開始質問:「昊宇,你們為什麼把碼改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