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想到我當保姆都離不開被卷。」
他沒辦法只能拿起遛狗繩,「姐,哈士奇這個品種運量比較大,我帶哈哈再出去玩一會兒,省得拆家。」
「等我換個服,我也一起去。」
我當初就想養個小,但是陳昊宇嫌麻煩,就將這個想法擱置了,現在家里多了個哈哈,我還開心的。
陳昊宇頓時不樂意了。
「白,你別忘了自己是個已婚婦,跟男保姆單獨出去遛狗算是怎麼個意思?」
我媽這會兒出門去做普拉提了,陳昊宇這男人的雄風又莫名回來了。
「而且他一個男的來當保姆算是怎麼一回事?
「該不會是專門為年紀大的單人服務,謊稱自己是保姆的什麼不正當的職業吧?」
寧萌聽到這靜趕忙上前勸架,「昊宇哥你別這麼說,人家小吳也不容易,指不定是家里有什麼困難呢。」
這一唱一和,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才是兩口子呢。
「我們是出門遛狗,不是出門開房。
「小吳正兒八經的大學生,暑假出來賺個零花錢還得被你造黃謠。
「你自己心里臟看什麼都臟。」
而且我們兩人其實只辦了婚禮,并沒領證,從法律意義上來說并不能算是夫妻。
吳致遠適時上前,非常無辜地看著我,開口道:
「姐,都怪我,要不然我去跟阿姨說一下吧,明天我就走,工資我也不要了,你別跟姐夫吵架。」
就這個男綠茶,爽!
8
「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憑什麼你走?而且你做的飯也很合我胃口。」
「別理他,我們出去遛狗。」
陳昊宇鼻子都要氣歪了,手想要拽我胳膊。
「哈哈,上!」
邊的狗子一個猛沖,直接將陳昊宇撲倒在地。
寧萌驚呼:「昊宇哥!」
吳致遠拉了一下我的胳膊,我們兩個趁著混帶著狗子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我看著待在吳致遠邊異常乖巧的狗子。
「你家的狗?」
他點了點頭,「嗯,阿姨說姐來用用。」
「今天他立了功了,走,帶他去寵用品店買點好吃的。」
哈哈好像聽懂了「好吃的」這三個字,吐出舌頭眼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,一看就非常純。
「你在家的時候不用干太多活兒,甚至都不需要幫我盯著那兩個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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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家里有攝像頭,你在他倆獨的時候找機會出門,看看能不能拍到一些關鍵的證據。」
「然后就是配合我演演戲就,回頭事了除了我媽給你的工資,姐到時候再給你一筆獎金。」
他沒有說話,只是一味地著狗頭。
「姐,你不難過麼?」
我愣了一下,「為什麼要難過?」
「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寧萌,跟你老公有沒有實質的接,但是維護,就已經稱得上是背叛了吧。」
我輕笑了一下。
「這種東西本來就虛無縹緲的,我跟陳昊宇在一起并不是因為他,而是覺得他是一個適合結婚的人。」
「但從現在的況來看,算我看走眼了吧。」
陳昊宇是我高中同學,在一次酒會上意外重逢,后來便談起了。
沒過多久也跟我求了婚,我覺得這人還算靠譜,就答應了。
沒想到陳昊宇這麼快就暴本,還好我當初留了個心眼,沒有領結婚證。
「而且比起失和失敗的婚姻,我對寧萌還有我那后媽到底想要干什麼更興趣。
「當然了,你年紀還小,千萬不要對這件事失,本還是非常好的。」
他有點不樂意,「我不小。」
我試探問到:「你說的是年齡吧?」
他沉默幾秒,瞇著眼睛對我笑笑:「你覺得呢?」
9
嘶……
再順著這個話題聊下去,可就不禮貌了。
給狗子買完零食我們就回家了,一開門等待我的就是怒氣十足的陳昊宇。
「你還知道回來?」
我白了他一眼,「這里是我家,我不回來難道要去睡馬路牙子嗎?」
「看看人家小寧,為這個家忙前忙后,再看看你邊那個男的,他除了勾引人還會干什麼?」
一旁的寧萌接茬,「昊宇哥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姐工作一天了,出去放松放松心你也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真是一整天沒搭理又讓蹬鼻子上臉了。
「當然是你應該做的,王姨給你開工資可不是讓你來我家里當大爺的。」
我又將矛頭轉向陳昊宇。
「你覺得人家小吳什麼都沒做是吧?那你剛才吃的是什麼?」
「否定別人勞果前,先把你肚子里的那坨屎連同你沒用的腦子一起拉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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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你別這麼說,是我想著陪你散心了,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沒有做好,我這就去給你放洗澡水。」
他路過陳昊宇的時候,還非常挑釁地看著他。
那小模樣別提多得意。
怪不得男人都那麼喜歡綠茶呢,擱我我也喜歡啊。
我看著寧萌,「人小吳都去干活兒了,你在這兒杵著干嘛呢?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
說著便拽住了陳昊宇的角。
「昊宇哥。」
我怪氣地學著的模樣,「昊~宇~哥~」
「你昊宇哥可不給你開工資啊,要不你去照顧你閃了腰的真雇主吧。」
說罷,我轉去了衛生間準備洗澡睡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