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結滾,眼神逐漸灼熱。
他往后退了幾步,拿出手機點了幾下。
我不滿地出,勾著他。
眼神看向他某個部位。
什麼時候了!!還看手機!!
他倏地抓住我的,手機也被他丟在一邊,幾乎自般問道:「然然,我不比他好嗎?」
12
結束一次后。
他抱著我坐到吧臺上,遞給我一杯水。
然后雙手撐在兩邊。
直勾勾看著我。
「我不做小三。」
「跟謝嘉賜分手。」
過了幾秒,他又妥協道:「算了,當小三也行。」
「咳咳咳——」
我一口水還沒喝下去,盡數噴出來。
「你……」
一開口,嗓子啞了。
他微怔。
忽然想到什麼,不可抑制地笑出聲來。
我在他的笑聲中,漸漸紅了臉。
他抱著我,親了一下,「你繼續說。」
我捂著瞪他一眼,「不許耍流氓。」
他結滾滾,眼神逐漸灼熱。
他覆上手背,含糊不清道:「更流氓的事都干了,親不算耍流氓吧?」
13
我怒目!
他攔腰抱起我,回到床上時,謝嘉賜打來電話。
我在男人不滿的眼神中接起電話。
「小叔停了我的卡。」
我詫異地看向旁的男人。
眼神詢問。
他微微挑眉,以為我在暗示他。
又覆上來。
長指住我下頜,偏向他。
電話里謝隨遇還在滔滔不絕。
「小叔不知道什麼時候調查了你。」
「所以呢?」
對面安靜了幾秒。
「你嗓子怎麼啞了?」
「有點冒。」
他跟我商量著:「我們先暫時分開,我會去說服小叔的。」
我笑了。
謝隨遇撓的。
謝嘉賜聽得莫名。
「那你加油。」
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上的男人。
「我的卡你也要停嗎?」
謝隨遇氣笑了。
他握住我的腰,染上的聲音十分,「再來一次就不停。」
他往前傾,埋在我脖頸。
「冒了要出出汗才能好。」
謝隨遇一夜沒停,我的手機也響了一夜。
14
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時。
發現謝嘉賜守在我家門口。
他上前一步,質問道:
「你昨晚沒在家?」
我點頭,「是啊。」
「碼也改了?」
我再次點頭,「是啊。」
「為什麼?」
我歪著頭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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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什麼?」
「可能是你在床上跟其他人更合拍吧。」
他臉一白:「你都知道了?」
他急著辯解,「我只是逢場作戲,我的還是你。」
我沒忍住笑了。
「上我,別人?」
「那你的真不值錢。」
他微微了,似乎想反駁我的話。
卻在對上我冷漠的眼神時,瞬間變得啞口無言。
我不想和他繼續爭論這沒營養的話題。
我累了一晚上,現在只想補覺。
轉,開門。
把他關在門外。
15
睡到下午,手機響個不停。
我暴躁接起:「誰啊!!」
那頭傳來老板遲疑的聲音:「方案不是通過了嗎?怎麼還這麼大火。」
我:……
電話里,老板說方案終于通過,必須要慶祝一下。
選了個地方去聚餐。
我不是很想去。
但老板不同意,說我是負責人,必須在場。
我沒想到,謝隨遇也來了。
老板朝我使眼。
最終我和謝隨遇坐到一起。
酒足飯飽,大家提議玩游戲。
老板這個老巨猾的狗資本家,仗著自己是發起人,公然作弊。
幾次那酒瓶子都轉過去了,愣是被他扭回來。
我反抗,指責他作弊。
他換了個游戲,賭大小。
一都沒到。
我被開了三次。
我冷笑著看老板,他當看不見。
我只能端起酒杯。
一旁的謝隨遇接過去。
「你玩,我喝。」
眾人紛紛起哄。
「哎喲喲~」
「謝總這是準備英雄救啊?」
他沒理會,低頭跟我說。
「你繼續。」
幾下來,我輸慘了。
謝隨遇大概有些醉了。
但他心極好,單手搭在我椅背上。
來者不拒。
最后一個游戲,老板又換了規則,輸的人回答真心話。
顯而易見,我又輸了。
我沒脾氣了,開擺了。
只見老板的眼神在我和謝隨遇上來回轉。
最后問了個不痛不的問題。
「請問我們溫組長現在的狀態是?」
我大大方方,「目前單。」
謝隨遇原本懶洋洋地靠著,聽到我的話短暫地一滯。
我察覺到他的變化,眼神和他對上。
他盯著我看了數秒,隨即低頭笑了起來。
「都聽見了啊,我們溫組長現在單啊。」
老板沖著謝隨遇的方向大聲重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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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,也低頭笑了起來。
16
作為全場唯一沒喝酒的人。
老板給我一個艱巨的任務。
「溫組長,大家都喝了酒,你負責把謝總送回去。」
他走路都打飄了還能從人群中準定位到我。
「不是有代駕嗎?」
聽見我拒絕,他都不打飄了。
直愣愣走過來,大著舌頭:「謝總是替誰喝的酒?」
「是我。」
但不是你作弊嗎?
他雙手一攤,「你看,替你喝的,你去送。」
「這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?」
他真的是喝醉了,說一通。
謝隨遇靠在車上,微微低頭。
「沒關系的,我代駕就好。」
「雖然我這個代駕要兩個小時才到。」
「但是沒關系,我就在這等。」
我忍了又忍。
我分明看到他手機屏幕沒點代駕!!!
大家都走了,謝隨遇還垂著頭。
算了,認命吧。
我走過去問他:「還能走嗎?」
他咻的一下就把頭靠在我肩膀上。
「然然,我醉了。」
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脖頸,我扶正他。
「站好。」
我把謝隨遇扶上副駕。
不自覺地盯著他。
眼前的男人,冷白的染上酡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