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相當于搜屋子了!
老夫人之前在戲臺子底下聽曲兒,即便注意到了劉茹這邊的況,也沒擔心,畢竟之前劉茹從來沒讓大房吃過虧。直到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們三三兩兩頭接耳的離開了府上,才驚覺到這事兒不對勁兒!
讓人來打探了下,這才發現府中竟然出了驚天丑聞!
大房的傅雪依名聲盡毀就算了,如今竟然還落下了不孕之癥?那以后還能高嫁嗎?
不高嫁,大房以后不還得被二房上一頭?
老夫人到底是偏心大房的,這會兒剛進門來,便聽到寧武侯這一聲吩咐,更是氣的險些厥過去。
“我瞧誰敢去搜老大家的屋子!”老夫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,狠狠的拿拐杖頭在地上點了幾下,擺足了氣勢。
寧武侯的脾氣了,恭恭敬敬的帶著傅寧月走過去見了禮,這才又道:“母親,您是不知道大嫂們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老夫人便冷冷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大嫂這些年來為你持宅 之事,便是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吧?你倒好,就因為雪依搶了寧月丫頭的男人,就要收了的管家之權?”
“你收了要給誰?你是準備續弦了?還是準備抬誰進府來了?”老夫人句句迫。
寧武侯被刺的心中難,說話的語氣也微微沖了些:“兒子既不會續弦,也不會抬妾!我這輩子就只守著寧月和阿正兩個人過日子!”
“但寧月已經到了出嫁的年齡了,也該學著掌家了!畢竟以后肯定是要嫁到高門大院中去的,早些學會掌家也免得日后去了婆家被人糊弄嫌棄!”寧武侯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個道理。
老夫人卻聽笑了:“笑話!這自古以來,哪有沒出閣的姑娘家掌家的?”
“可自古以來,也沒規定姑娘家就不能替娘家人掌權吧?”寧武侯回懟。
老夫人被懟的一噎,索讓婢搬了一張椅子過來,坐了下去,拿著拐杖指向了寧武侯道:“聽聽你說得這是什麼話?啊?寧武侯啊寧武侯,你是不是在這侯爺位子上待久了,便忘了母親當年是怎麼教誨你的了?”
“寧月到底是個小輩啊!讓掌了家,那以后在這家中還不得翻了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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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一個小輩踩在我們這些長輩頭上作威作福的,寧武侯你覺得像話嗎?”老夫人越說越覺得糟心。
怎麼都想不通,寧武侯不是個大老麼,他怎麼會突然想把掌家權給傅寧月了?
偏頭看一眼傅寧月,見垂眸順眼,一句話不說,卻也半點不見喜怒的模樣,老夫人更是氣的心肝直疼。
這般小小年紀就不喜怒于的,可見是個斂善忍的主兒!
說不定寧武侯就是被攛掇著才想要給管家權的!
【第十章 拿到掌家印】
想著,老夫人冷聲道:“月丫頭過來,你和祖母說說,你其實并不想掌家,對吧?”
笑話,就想掌家!
傅寧月微微一笑,半點不失氣度風雅,又語氣恭敬的道:“回祖母的話,孫倒是覺得自己現在適合管家的。”
“畢竟大伯母家剛出了事兒,想來也是焦頭爛額,分乏的。這若是繼續讓大伯母掌家,那肯定也無法做到面面俱到呀!那以后侯府再鬧出點笑話來,惹的各世家貴族都對我們敬而遠之了,可如何是好?”
“到時候不得要牽連到孫的婚事,牽連到我父親的爵位的!父親這爵位來的可不容易,祖母您也不想事兒鬧大了,抵達上意,遭了上面人的厭棄吧?”
這話可是了老夫人的肺管子!
現在到的這一切榮華富貴都是建立在這二兒子還是侯爺的基礎上,這若是真鬧得笑話多了,讓閑言碎語傳到了宮中,惹的龍大怒的,那
老夫人蹙了眉心。
但還是固執的道:“你大伯母掌不好家,那你一個黃丫頭毫無經驗的,更掌不好家了!不如這樣,雪依送到我房中來,我親自盯著,教育,也順便把的好了的。至于管家,還讓你大伯母繼續管著吧,畢竟有經驗,以后也肯定不會再弄出這種抹黑我傅家門楣之事兒了!”
橫了劉茹一眼。
劉茹趕忙挪了過來,跪在了老夫人跟前表示誠意道:“是是,兒媳以后一定更加嚴謹治家,幫二弟管好這侯府,再不會讓人瞧了笑話的!”
“自家的兒管教那樣,還有臉說一定能幫我管理好后宅?”寧武侯忍不住諷刺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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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一梗,隨即惱怒的道:“總之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老夫人說完,起就要離開。
傅寧月微微蹙眉。難道就要讓老夫人倚老賣老的把這事兒這麼揭過去?
不行!
得再想個辦法。
門外適時傳來一道響亮的音。
“輕些,輕些,作都輕些,把這些禮都放到院子里來!”來人還沒有現,聲音便先傳進了芙蓉園中。
傅寧月聽得心中一喜:幫忙的來了!
急急的迎了出去。
便看到舅母楊氏正指揮著跟著過來的下人往院子里擺放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