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金銀珠寶,有錦綢緞,甚至還有一箱子賜之!
見大家伙都從屋子里走了出來,楊氏還笑瞇瞇的解釋道:“按理來說我們來給侯爺祝壽,應該是把禮都直接給了侯爺的。”
“可我家老太太說了,必須把禮都搬過來這芙蓉園。畢竟這男人啊,只顧著在外威風凜凜的,哪知道這宅的齷齪算計呢?”
說話間,傅寧月已經跑到了楊氏的跟前。
楊氏笑瞇瞇的拉住了,拍了拍的手背道:“好孩子,今天的事兒我們都已經聽說了。讓你委屈了。放心,舅母還有你外祖母會給你主持這個公道的。”
“這到底也是我傅家之事”老夫人還想要嘰嘰歪歪,掌握主權。
被攙扶著緩步過來的老太太已經朗聲開口:“什麼傅家事兒,楊家事兒的?老現在就只知道我就剩下兩個嫡親的外甥,外甥了!”
“便是老來給侯爺祝壽,也是看在我那已經逝去的兒面上!”
說話間,楊家老太太已經被人攙扶著走進了院子中,冷眼著傅老夫人道:“若是親家真要把這兩家的事兒掰扯個明明白白的話,那老倒是有些話要說了!”
斜眼睨了一眼還在地上跪著的劉茹,皮笑不笑的問道:“我聽說這些年都是在替侯爺掌著宅?這都已經家立業的人了,怎的還能勞駕長嫂來替弟弟管家呢?便是不說我這些年送過來侯府的禮,怕是平日里這掌家人也沒昧了這侯府的東西吧?要老來幫忙清點清點嗎?”
楊老太太是當今太后的堂妹,地位尊榮,言談舉止間更是給人以一種上位者的迫。
尤其是此刻故意拔高音量說話,更是震懾力十足的。
傅家老太太當即便了段,賠著笑臉道:“瞧親家您說的這話。替侯爺管著宅,這一針一線都是有由頭才拿出去的。怎麼可能會無故昧了侯府的東西呢?大房不會這麼做的。”
“呵,是嗎?”楊老太太冷笑一聲。
傅寧月已經讓人給搬了一張凳子坐下。
看向了劉茹上的穿的綾羅綢緞:“沒有昧了侯府的東西,能這般不舍得放權?”
“我、我沒有不舍得,我就是擔心”劉茹還想要為自己辯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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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老太太已經冷笑著打斷了的話:“你還是多心心自家的事兒吧!侯府的事兒就由侯府里的人自己來理!”
“寧月這丫頭想要掌家。”寧武侯適時道。
楊老太太贊許的點了點頭:“就該這樣。”
“那就麻煩大嫂趕去把掌家印拿出來吧!”果然有些事兒還得靠這位位高權重的老岳母出馬。寧武侯有了楊老太太的撐腰,當即便朝劉茹要起了掌家印。
劉茹便是再不愿,也只能訕訕然的回屋去拿了掌家印出來,給了傅寧月。
傅寧月巧笑嫣然的跟著寧武侯去陪外祖母和舅母去了。
劉茹讓人把昏迷著的傅雪依帶回了的院子中,氣的在院子里大發雷霆。
“氣死我了!”
“氣死我了!”
“這個傅寧月怎麼這般難對付!現在好了,我自己名聲壞了,兒也流產了,還被奪走了管理侯府宅的權限,這以后的日子要怎麼過?”
“難不我日后真要看著那個賤丫頭的臉過活嗎?”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劉茹在房間里噼里啪啦的摔碎了幾個花瓶,發泄出了心口的那郁結之氣,這才腦子清醒了些,坐在床邊沉了一陣。
隨即,讓人了管家過來。
“管家這些年也沒撈到好吧?怎麼樣?還要不要繼續撈好?”
管家自然連連應想,劉茹這才冷笑著對他招了招手:“過來,那本夫人告訴你一個法子。”
“等楊老太太們走了,你就讓侯府上下所有的下人都罷工了!”
“我倒要瞧瞧,到時候傅寧月那賤丫頭會不會知難而退!”
【第十一章 給撐腰】
“只怕不行。”管家搖了搖頭:“若是如此,侯爺和老夫人那邊,定然會有所察覺。”
老夫人萬事以家族名聲為重,就算偏心大房,也決計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。
劉茹皺了下眉,心道也是,便略作改:“那就等著看要干什麼,再下手也不遲。”
管家角微勾,笑著點頭。
傅寧月料到劉茹不會善罷甘休,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早,查賬的時候,賬房的幾個管事商量好了,不論問什麼,一概答不知道。
只將賬本丟給,便準備回下房躲懶。
春喜一把將人攔下,氣沖沖道:“放肆,大小姐奉侯爺的命掌管家,兩位管事竟敢如此敷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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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管事拱了拱手,對著春喜呵呵一笑:“春喜姑娘,大小姐,我們都已經將賬本出去了,方才您說了,要親自查帳,那自然就沒有我等需要出力的了。”
另一名管事亦點頭附和。
賬房的其他幾個伙計跟在兩名管事后,紛紛不敢吭聲。
“你們”
“春喜。”
傅寧月淡淡開口,住了盛怒之中的小丫鬟:“兩位管事既然閑著,就在這兒侯著吧,待會兒或許還有一些事,要麻煩兩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