鄉下的莊子!
兩名管事恍若五雷轟頂,驟然跌坐在地上。
這還不如發賣出去呢。
他們有一管賬的好本事,要是賣去了別家,最次的都能當賬房的老伙計,要是去了莊子上,豈不是只能做刷恭桶之類的臟活兒。
“大,大小姐,我們錯了,還請大小姐大人有大量,饒恕我們這一次。”
兩人跪著爬到傅寧月面前,一下一下磕著頭。
傅寧月沒那麼好的脾氣,當下就讓齊管事把人拖出去,剩下的伙計也都很快被發賣出去。
理完這些事,傅寧月核對著賬目。
每個月家里的銀子都能莫名其妙的二三百兩,劉茹房里的開支卻沒有多。
傅寧月當然不會信。
傅雪依天打扮的那麼致,今天去這個首飾鋪子逛,明天去那個水店里買東西,據所知,是買胭脂水的錢都不止一百兩。
劉茹母家出不高,當初嫁給大伯的時候左右也只帶了一千兩的嫁妝,其余首飾布料加起來也不過兩千兩銀子。
大伯好賭是知道的,之前有好幾回,賭坊的人收不回錢,悄悄的找到府上,劉茹怕事鬧大,用自己的嫁妝填了。
很顯然,的錢是從府上撈的。
想必是沒想過有朝一日管家權會落到手里,所以連遮掩的功夫都沒做。
真是蠢貨。
傅寧月略一琢磨,代齊管事:“從今天起,你帶幾個人來管賬,除卻正常開支,其余的能減盡量減,尤其是大房那邊。”
“是。”
“劉氏囂張慣了,家里的財權要是一直掌握在手里,將來大小姐嫁了人,這侯府就是他們夫婦的天下了,今日,大小姐做的很好。”方嬤嬤看著年輕貌的,毫不吝嗇的夸贊著。
來此之前,夫人特意代要心幫襯,說表小姐在侯府生活的艱難。
做足了準備,沒想到是自己小看了這位。
“這還不夠。”傅寧月閉了閉眼,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的種種,暗暗攥了掌心:“這一家子狼子野心,我會讓們后悔從前做下的種種算計。”
方嬤嬤點頭,神嚴肅:“來日方長,大小姐不必著急。”
傅寧月置了賬房所有人的消息在短短的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侯府。
誰也沒想到大小姐掌家的第一天,就拿賬房開刀,所有人都知道,賬房的兩位管事可是大夫人的心腹,這麼做,無異于拔了大夫人的爪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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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到這一點,府中的下人人人自危,誰也不想步兩位管事的后塵。
“賤人,我就知道,想方設法的從我手中拿走管家權意圖不軌,說什麼我從中得了好,自己還不是一管家就把賬房收為己用了。”
劉茹一揮手,打碎了兩個杯盞,在暴怒邊緣的人眉尖眼長,毫無半點貴婦形象。
一旁的傅家大老爺默默挪了下椅子,生怕劉茹殃及到自己。
他這般小作卻是一下子點燃了劉茹的怒意,上前便攥住了他的袖,聲尖利:“你發什麼愣啊,趕想想辦法。”
傅長勛從手里把袖拽回來,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:“我能有什麼辦法,現在那丫頭一門獨大,還有楊家的人撐腰,風口浪尖上,就別去眉頭了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話?”
劉茹氣急敗壞推了傅長勛一把:“依我看,現在雪依名聲盡毀還不能有孕,是一定要嫁到宋家去的,如今傅寧月風頭正盛,咱們不能讓這門婚事退了。”
傅長勛冷哼了聲:“你說不能退就不能退,你是傅寧月還是宋二夫人?況且這事就算鬧到大理寺宋家也沒理,還不是照樣由傅寧月的意思來。”
“所以啊,咱們得從傅寧月上下手,只要不退婚,到時候咱們再讓雪依和平起平坐嫁宋家,既全了雪依的名聲,又得了宋家助力,兩全其。”
傅長勛聽到這話皺起眉,“你能說?”
開什麼玩笑。
現在他們兩房也就表面和氣,其實就等同于撕破臉了,換做以前,傅寧月還能聽們幾句話。
現在,想都不要想。
“自然不是我來。”劉茹眼中影閃爍。
轉頭去了傅雪依房里。
小產不過一天的傅雪依正虛弱的躺在床上,剛從丫鬟口中聽說了傅寧月的所作所為,一張慘白的臉竟被氣的紅潤幾分。
“娘,是真的嗎,傅寧月那個賤人真的得了管家權,還把賬房攥在手里了?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劉茹擔心兒。
“這麼大的事,我哪兒能聽不到。”傅雪依艱難起,漆黑的瞳孔中迸發出令人心驚的惡意:“娘,我想了一整夜,我和宋邀云的惡事一定是設計的,否則,應該出盡丑相的應當是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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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茹何嘗想不到這一點,了手里的帕子,恨的咬牙切齒:“從前竟不知道,這死丫頭不聲不響的還有這樣的好算計,真是我小看了。”
“外頭現在是不是都在傳我的事?”傅雪依咬著,艱的開口詢問。
劉茹哪兒敢說真話,當即搖頭:“怎麼會,那日的事都是親朋好友瞧見的,私下里商量好的,定然守口如瓶,怎麼會傳出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