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宋二夫人怎麼說?”
一想到未來婆婆可能會將自己看做是水楊花的浪子,傅雪依便覺得憤難當。
這一切都是傅寧月那個賤人害的。
“能說什麼,你別擔心這個了。”劉茹生怕兒氣急攻心,恢復的不好,忙招來丫鬟問:“去廚房讓人做了雪燕送來,給雪依好好補補。”
丫鬟臉一變,言又止。
【第十三章 娶這樣的人進門就是笑話】
見丫鬟傻愣愣的站在原地,劉茹氣道:“是聾了嗎,還不快去!”
丫鬟心蓮屈了屈膝,委屈解釋:“先前奴婢去廚房問了,他們只說如今府中開支過盛,賬房那邊不給支銀子。”
如今的賬房,可是被大小姐握在手里的。
劉茹聞言大怒,“豈有此理,雪依如今正弱,府中又不是揭不開鍋了,連燕都喝不起,你親自去賬房要,就說是我吩咐的。”
心蓮得了話,立刻照做。
片刻過后,小丫鬟紅著眼回來了:“夫人,賬房那邊說,咱們大房開支最多,若想要燕,咱們自己掏腰包。”
“什麼!”劉茹陡然站起來,一雙眼睛冒著火星子:“這個傅寧月未免欺人太甚,才掌家就敢如此苛責我們大房,不行,我要去。”
“娘。”
劉茹的話被傅雪依一聲虛弱的喊打斷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劉茹矮坐了回去。
“現在不是糾結一碗燕的時候,傅寧月如此囂張,不過就是看我名聲盡毀,所以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定親。”
盡管母親不說,傅雪依還是能覺的到,外頭的流言必然是滿天飛。
當日來的賓客位高權重者比比皆是,更別說小廝丫鬟不計其數。
傅雪依心如麻,如今的宋家于而言已經不是一個婚約那麼簡單,而是這一輩子的救命稻草。
劉茹這才反應過來:“不錯不錯,我來就是為了和你商量這件事的,竟讓那個小賤人給岔開了。”
院中微風簌簌,吹的枝頭的花束搖曳不斷,傅寧月就這麼在長廊的太師椅下乘涼。
方嬤嬤緩緩走到邊,低了聲音:“大小姐,方才聽小廝說,劉氏帶著丫鬟悄悄從后門出去,奔了安遠侯府的方向。”
傅寧月把遮在臉上的書取了下來:“看來是傅雪依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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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嬤嬤點頭:“昨日寧遠侯府的二夫人明明答應了退婚一事,今日卻沒了消息,只怕是。”
這次的事,不僅僅是傅雪依沒了名聲,宋邀云的日子估計也不好過。
在外,他是清風如月般的侯門貴公子,多人家想把兒嫁到他們家,奈何宋邀云早有婚約。
如今和未婚妻的親妹茍且以致子流產,但凡是真正疼兒的人家都不會樂意和這樣的人結親。
那些將兒當做棋子一般送出去只為了往上爬的,只怕宋家也瞧不上,可不是要兒的抓著不放。
“我父親在書房嗎?”
“在。”
“還得勞煩嬤嬤給我準備一碗冰酪,我送去給父親解解暑。”
嬤嬤聽出了的意思,即刻下去準備。
提著冰酪進書房,寧遠侯鎖的眉頭在看到俏麗的兒一瞬間轉為笑意:“寧月怎麼過來了,是不是管家不太應手,需要爹幫忙啊。”
傅寧月笑笑:“兒哪有那麼不中用,我是過來給爹送吃的。”
看到食盒里的東西,寧遠侯大步走過去:“是冰酪啊,這東西太甜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卻不能辜負兒的一片心意,接過就拿起勺子舀了一口。
冰冰甜甜,帶著牛的鮮香,味道不錯。
“爹。”傅寧月順勢坐下,兩手撐著下,沒等寧遠侯吃完,佯裝不經意問:“宋家還沒人傳消息來嗎?”
一碗冰酪下肚,寧遠侯正高興,聽到宋家的,臉一下垮了下來:“還不曾,不過你放心,這件事有爹,必不會讓你委屈。”
“兒想了一晚上,覺得宋家估計不會輕松退婚。”
“為何這麼說?”
寧遠侯常年征戰沙場,自然不懂后宅爭斗里的彎彎繞繞。
傅寧月說出自己的擔憂,還有老夫人的偏私。
心里為自己的父親不值。
明明是他撐起了侯府的一片天,老夫人卻總想著將這爵位謀奪給大房。
寧遠侯聽完臉難看。
宋邀云這樣的婿,他可不想要。
未親呢就勾三搭四的,平日里只懂得詩作畫肩無二兩,怎配的起他這如花似玉天仙般的閨。
思來想去,他做出保證:“你就不要擔心這些了,就算你祖母怪罪下來,這侯府做主的人終究還是你父親,況且,你祖母也也是要臉面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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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到兒對母親的不滿,寧遠侯微嘆口氣,勸道:“你祖母這個人就是固執了些,心里還是有你這個孫兒的,的話,若是不好聽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傅寧月就知道他要這麼說。
父親什麼都好,就是太順著祖母了。
“兒當然知道。”笑的應下他的話,“說到底我和雪依都是祖母的孫,祖母沒道理會不顧我的后半生,想來若是大伯母或者宋家的人登門說些什麼七八糟的,祖母定然不會聽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