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看顧大人那個樣子,似乎還有指定的想要的東西。
春喜忍不住好奇:“小姐,顧大人說的謝禮是什麼呀?”
“咳咳咳”傅寧月捧著茶水驟然嗆到,春喜忙給順背。
“多。”
春喜不解,好像沒說什麼呀。
不過小姐不愿意說,一定有的道理。
【第十九章 停業整頓】
“小姐,夫人和侯爺兩人的私產是京城的鋪面有二三十,更別說京郊的山頭和田鋪了,這麼多,咱們怎麼看的過來。”
逐一排查起來也需得好幾個月呢。
傅寧月不急不躁道:“咱們有的是時間,先從京城的鋪子查起,至于那些莊子,自有齊管事和方嬤嬤理。”
前世,舅舅一家為了救,不惜與五皇子翻臉,最后被連坐,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,即便如此,仍舊試圖將從深坑里拉出來。
這樣的恩在,傅寧月自然無條件的相信們送來的人。
那幾個田鋪山頭先前也沒有在劉氏手里,都是寧遠侯的人在親自打理。
一方面,是給自己的手下人一份差事,另一方面,也是因為他曾經為亡妻種了一山頭的梅花,給劉氏,他不放心。
不多時,掌柜的捧著一摞賬本進來了。
“大小姐,這是賬本。”掌柜的戰戰兢兢奉上。
傅寧月掃了他一眼,隨即找出從今年年初開始的賬翻看起來。
這間脂鋪子年初的生意也還不錯,賺的不多,但除卻各種開銷之外還能剩大概二百多兩的純利潤,然而,從三月份到現在,急劇下,每個月的賬目最后至多只能剩十多兩銀子。。
這里可是京城,丟個石頭都能砸到家的貴婦眷,脂生意再差也不能只有這點兒。
一盒上好的口脂都要賣二兩銀子。
“怎麼年初結束后,鋪子里的生意這麼差?”傅寧月皺眉。
記得剛剛進鋪子的時候就遇到了好幾個相的貴,還打了招呼。
掌柜的眼神微閃低下頭解釋著:“大小姐有所不知,年初過后,這條街上又新開了一家脂鋪子,價格比咱們便宜兩不說,滿十兩銀子還送花子,我們的生意這才一落千丈。”
料想這位大小姐也不懂做生意,兩句話必然能糊弄過去。
掌柜的暗暗琢磨,心里頗有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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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這個借口在傅寧月這兒卻沒用。
“春喜,把去年的賬本找出來。”
有什麼的人家在買胭脂水上不會在意便宜的幾錢銀子,們更在意的是品質和效果。
這家鋪子是老店,在街上開了十多年,年紀比傅寧月還大,生意再差,也不至于只有幾兩十幾兩銀子的進賬。
鋪子開這樣,不如關門回家歇息,還浪費這心思做什麼。
“是,小姐。”
一聽傅寧月要看以前的賬本,掌柜的手心直冒汗。
完,完了!
傅寧月沒有錯掌柜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慌,繼續翻看著賬本。
“即便沒有那家新開的鋪子,進賬為什麼還是這麼差?”
兩年除卻年初年底的時間段生意好一些,其他時間段都差的驚人。
“薛掌柜,侯府將生意給你打理,這就是你的功績?”傅寧月把賬本丟在桌子上。
掌柜的聽著心驚,眼珠子一轉,迅速想到了借口:“回稟大小姐,這兩年脂鋪子的生意不景氣,這人力,本,都要錢,而且一年比一年貴,所以才”
“照你這麼說,這世界上就沒人開店做生意了。”
“一盒口脂二錢銀子,進價五百文,人力一百文,白瓷的瓶子二百文,店面自家的不需要租金,拋開這些一份口脂也能賣一千兩百文。”
“上個月進了三十盒口脂,玉桃花三十份,面脂眉墨三十份,妝三十份,只這些不包括發油黛,賣出去二十二盒口脂,玉桃花十五份,是這兩樣的利潤就已經超過二十兩銀子。
你這賬本上卻沒有記上數目,銀錢也對不上,薛掌柜,我記得你替侯府辦事已經有十年了吧。”
薛掌柜徹底呆住了。
,方才不是只瞥了兩眼嗎,這麼多東西就記住了還張口就來?
不是說這位大小姐本不懂做生意麼!
心慌意之間,那雙清凌凌的眸子掃了過來,沒來由的脊背發涼,‘撲通’便跪了下來。
“大小姐,小的真的不知道,小的”
“是不知道,還是不敢說。”傅寧月的手落在了賬本上。
“小的不明白大小姐在說什麼。”掌柜的繼續撐。
“也罷,你不說,我也不為難你,從今天開始,這間鋪子就關門整頓吧。”
掌柜的一愣,都已經在心里想求饒的話了,聽這麼一說,抬起臉問:“那,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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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柜的為侯府打拼多年,就先回家歇息吧,等什麼時候鋪子整理好了,你再回來也不遲。”
掌柜的猛然松了口氣,扶著椅子站起來,慶幸的同時多了兩分嘲笑。
什麼侯府大小姐,說到底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,只知道拿份來唬人,就算看出問題了,不還是拿他沒辦法。
“那小人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掌柜的慢走。”
目送薛掌柜離開,春喜了拳頭:“小姐,咱們不如把這個姓薛的給綁了,打他一頓,還怕他不說清楚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