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今天這樣的場面上,傅寧月的份和在座各位的母親一般重要。
作為主人家,魏云如自然不能怠慢了。
眾人恍然。
經這麼一提醒,魏云意也反應過來了,盡管不愿,還是跟著魏云如過去。
“傅大姑娘,許久不見。”魏云如走到前。
兩人互相行了個平輩禮。
略寒暄了一會兒,估著時間差不多了,魏云如兩姐妹便去了前廳。
傅寧月代表著寧遠侯府,理應跟著去拜見。
大周民風算不得多開放,這樣的宴會,自是要男分開。
傅寧月剛進廳堂,熱鬧的氣氛就凝窒下去。
原因無他,宋邀云剛好帶著禮來拜見老國公和夫人,一屋子的賓客,兩人也算是打了個照面,原本喧鬧的場景也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眾人面面相覷,心想這是有熱鬧可看了啊。
然而,傅寧月目自宋邀云上掠過,就跟沒看見似的,徑直朝著老國公和國公夫人走了過去。
“晚輩傅寧月,見過國公爺,國公夫人,今日家父事忙走不開,便由晚輩代為出席。”
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對視一眼,忙請人起:“來了就好,來了就好,令尊如何啊。”
“托了國公爺的福,都很好。”
眼看著人家一點兒沒在意,眾人的目唰一下看向了宋邀云。
有好奇,嘲笑,也有幸災樂禍的。
有的人看熱鬧,有的人看門道。
宋邀云平日里在京中口碑很不錯,誰能想到私下里這種事都干得出來。
也是奇怪,未婚妻可是寧遠侯府的嫡長,其父親手握重兵卻深得陛下圣心,娶回了家不說自己,就是整個家族也會跟著水漲船高。
這人倒好,親手把這樣的好親事給毀了。
這不是有病嘛。
宋邀云到那些目,只覺得腳底下仿佛長了刺一般。
藏在廣袖中的拳頭握又松開,他狠狠剜了一眼與國公夫婦談笑風生的子,面對眾人看好戲的表,偏生還要裝出一副云淡風輕。
宴席開始后,魏云如和國公夫人領著一眾客去用飯。
倒是有幾個之前不怎麼來往的貴夫人拉著的手問東問西,旁敲側擊的打探著家里對婚事的安排。
傅寧月冷笑。
這是見剛解除了婚約,想著從這里拿到父親兵權的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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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的不勝其煩,干脆也不跟的太快,慢慢的往后落。
客吃飯的地方要經過后花園。
一群小廝手里扛著棒行匆匆,像是在找什麼。
“這什麼陣仗啊?”有一名夫人好奇問。
國公夫人笑笑:“前不久家中進了賊人,了些東西,所以這兩日便讓下人們巡邏,免得再生事端。”
聽到這個解釋,眾人也沒起疑。
傅寧月一開始也沒在意,直到一花叢里出一角滿是污穢的擺。
“小姐!”春喜也看到了不遠有靜。
兩人在人群最后面,前頭的人走的快,本沒有注意。
“該不會是國公夫人說的那個賊吧。”春喜警惕起來,趕忙把傅寧月護到后。
【第二十二章 目標一致的盟友】
傅寧月微微搖頭,示意別說話。
花叢里,那人仿佛察覺到了出來的擺,迅速的手將其扯了回去。
傅寧月看清楚了,那只手纖細修長,上面還有殘留的紅寇丹。
應該是個子。
若是尋常小賊,手指不可能那樣纖細,盡管那只手很臟,但形狀卻十分漂亮,還涂過寇丹。
最要的是,過斑駁的枝葉,看到了一雙漆黑冰冷,被滔天恨意覆蓋的眼睛。
認得這雙眼睛。
稍加思索后,走上前,與魏云如道:“魏姑娘,方才我無意間臟了,不知道是否方便讓我去換一服來。”
一般而言,參加這樣的宴會,們都會帶一服以備不時之需。
魏云如亦沒懷疑,立刻就吩咐丫鬟領著傅寧月去換服。
待人走了,春喜以肚子疼為借口,支開了魏云如的丫鬟。
傅寧月去了花園,那人果然還在。
柳若蹲在花叢里,手臂上被鋒利的花枝扎出痕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聚會神的盯著前方,毫沒有注意到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前方,一群小廝們氣急敗壞的回到花園。
“這小賊到底跑哪兒去了,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。”
“趕找吧,今日客人這麼多,國公爺可是下令了,不能讓任何人毀了三公子的冠禮,要是抓不到這個小賊,咱們就都得挨板子。”
“我記得,剛剛小賊就是在花園里跟丟的,人估計還在這兒,分開,分開找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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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話,柳若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死死的捂住,慢慢的往后退。
嘩!
破了一角的服勾住了樹枝,稍稍扯了一下,樹枝搖晃,打出了一陣聲響。
小廝們立刻注意到了這邊。
“在這兒!”
柳若瞪大眼睛,起就要跑,一只白皙的手忽然落在了肩頭。
領頭的小廝舉著燒火,手叉腰站在花叢前喊道:“小賊,終于讓我抓到你了吧,趕給我出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