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小賊?”傅寧月從后面移出來,板著臉:“本姑娘來你們國公府赴宴,你們就是這麼待客的?”
“傅,傅姑娘!”小廝大驚,手里的燒火差點兒沒掉下去。
一群人嚇的急忙跪地:“小的們不知道是姑娘在此,還請姑娘恕罪。”
天殺的,這位大小姐不去赴宴,干站在花園里干什麼。
傅寧月給出了解釋:“我這正在等我的侍回來,你們竟敢稱我為賊?”
小廝都了:“是小的們認錯人了,請娘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過小的們。”
傅寧月揮揮手:“算了吧,你們退下就是。”
小廝們松了口氣,急忙帶著東西撤了下去。
等人走遠,花園里沒什麼人,下人們都在兩廳侯著,把人拉回到自己換服的房間。
一直到屋里,柳若還很茫然。
完全不明白傅寧月怎麼會幫自己。
兩人雖是同一個階層的,但卻沒什麼集,柳若的父親是尚書,世代都是讀書人,骨子里都有一清高,自然就看不上寧遠侯這樣的武將人家。
“你為什麼救我?”柳若不解。
尚書府出事之后,先前的朋友們對唯恐避之不及,父母和叔叔伯伯們被頭,其他遠親一律被流放,因為被母親塞到了道里才躲過一劫。
這些日子一直藏在京城。
一方面是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另一方面就是,要為自己慘死的親人報仇。
三年前,尚書府被冠以通敵叛國的罪,而證據,是幾封印著他父親印的信還有府里搜羅出來的兩個北國細。
這些,都是這些日子在各藏匿的時候查出來的。
而幕后主使,便是安遠侯府的二夫人和娘家。
今日來,就是為了掉宋二夫人。
沒想到,才潛進來就被發現了。
傅寧月看著完全大變樣的子,無奈嘆了口氣。
柳若對,有間接的救命之恩。
前世宋邀云設計奪了父親兵權之后,就準備對下手,結果柳若殺了宋邀云的母親,宋邀聽聞消息便無暇再顧及其他。
柳若最后死的凄慘,但直到咽氣都沒有說一句求饒的話。
一個從前只會繡花彈琴的大小姐,蟄伏了六年只為報仇,這樣的意志和勇氣令欽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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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殺宋二夫人。”傅寧月沒有回答的話,
柳若心頭一驚,面兇:“你怎麼知道?”
的手已經到藏在袖里的匕首,這是來的。
及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,傅寧月笑笑:“你殺了我,就報不了仇了,柳姑娘,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。”
“你也要殺!”柳若眨了眨眼,更為不解,“就為了宋邀云的事?”
“當然不止這些,我知道你要為尚書府報仇,但是現在,你一手就會暴,到時候就算殺了,你也逃不掉。”
柳若冷笑,“那又如何。”
仇人能殺一個是一個,今天這個機會等了三年,來此之前,就已經存了死志。
“難道你不想將仇人都殺,這樣才痛快啊。”
柳若當然想,可只是一個弱子,殺一個宋夫人都沒功呢,何況其他人。
凝著眸看向傅寧月,發現自己一直被的話牽著走。
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?”
“我父親可是寧遠侯,我當然知道。”傅寧月隨口扯了個謊。
柳若眼睛亮了一下:“這麼說,你們有我尚書府無辜的證據?”
“沒有,和你一樣,只知道,并沒有證據。”
柳若才升起的期待又落了下去。
“好了,時間迫,我不能待太久,柳姑娘,我只問你一句,你要不要跟著我?”
柳若也算是的救命恩人,何況,們目標一致,就等同于盟友。
柳若不可置信的睜大眼:“你可知道,我現在是通緝犯,你與我攪合到一起被人知道了,整個寧遠侯府都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只要你不是通緝犯柳若,不就行了。”傅寧月淡淡一笑。
“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?”柳若不相信有人會無條件的幫助自己,尤其是冒著這麼大風險的況下。
【第二十三章 神藥】
“你現在是通緝犯,又不是曾經的尚書府千金,我圖你什麼?”
“可是”柳若還有些猶豫。
有抄家滅族的事在先,又獨自一人在外面生活這麼久,事實告訴,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“柳姑娘,機會只此一次,若是你不愿意,我也不強求。”傅寧月淡淡一笑,起走。
柳若掙扎了一瞬,在快要推門離開的時候驟然出聲:“好,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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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寧月停下腳步,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說定了,等會兒我讓春喜護送你出去,你躲在我的馬車里即可。”
“好。”
柳若也并不是全都信了傅寧月的話。
在看來,即便自己落得了如今的下場,傅寧月都還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拉攏自己,就說明自己上一定有可以利用的價值。
那也正好借傅寧月的份躲一躲。
若是跟著傅寧月,哪怕做一個燒火丫鬟,都比在外面做平頭百姓接近宋家的機會要多。
外頭,春喜已經等候多時。
魏云如邊的丫鬟早就等不及,被春喜打發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