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五個霸總的職業替,上一秒苦苦祈求霸總A不要拋下我,下一秒干眼淚去找霸總B協議離婚……
我想好了,等全部搞定,我就拿著五個霸總的錢去點八個男模!
可沒想到,陪最后一個霸總參加晚會的時候,我的四個總裁前任赫然在列,看著他們沉的臉,我眼前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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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楚將一張銀行卡甩在我臉上,我垂著頭,淚水一顆一顆地掉:「裴楚,你別拋棄我……」
裴楚聲音冷淡:「林聲聲,你就是個替而已,別奢求不該想的,卡里有兩百萬,拿著滾遠點。」
「裴楚!」我的聲音里帶著濃郁的哭腔,「我不能沒有你,我和你在一起一年了,我們之間有那麼多好的回憶,難道你對我一點都沒有嗎?」
兩百萬,打發花子呢?
「你我,關我什麼事?」裴楚眼中都是嗤笑,起就要走。
我見狀,連忙扯住他的角:「我求你了阿楚,你別不要我好不好?你還說過,要陪我去厘島的……」
我抬頭看他,我知道,在這個角度,裴楚只會看到我晶瑩的淚水和小鹿一般單純祈求的眼睛,這是我對著鏡子苦練了很久的果,裴楚絕對會心疼。
果然,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容:「你就這麼我?」
我毫不猶豫地點頭,,太了,特別他的錢。
裴楚微微勾:「那不如,你就當個見不得的金雀,留在我邊,怎麼樣?」
我愣住了,大哥,我只是想要你的錢,你卻想要我的人,是不是太過分了?
我心里無語,但面上卻出了一欣喜,我可是職業替,專業能力無敵的。
「可是,阿雅小姐……」我遲疑地開口。
阿雅,是裴楚的白月。
見我提起,裴楚眼里的容飛速消失,片刻后,他說:「我多給你加一百萬,你自己去厘島吧。」
說完,他扯開我的手,轉關上了門。
在他關門的那一瞬間,我迫不及待地干凈眼淚,拿起地毯上的銀行卡,狠狠地親了兩口!
雖然裴楚摳門了點,但沒關系,這樣的替工作,我還有四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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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算時間,應該都要開始收網了,干完這一票,我就去點八個男模,彌補這段時間心靈到的創傷!
想到這,我打起了神,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,很好,眼眶紅腫,看起來就為所傷。
我撥通了第二個霸總陸言川的電話:「阿川,我們……能不能不離婚?」
陸言川諷刺地笑了笑:「林聲聲,你又在搞什麼花樣?」
我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悲戚:「阿川,別把我想得那麼壞,我只是太你了。」
「呵。」他冷笑一聲,「我?我看你是舍不得陸夫人的位置吧?林聲聲,我在民政局等你,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,要是不來,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后悔。」
說完,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將手機揣進口袋,用底遮掩了一下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憔悴又失魂落魄。
臨走前,我檢查了一下手提包,見到里面的病歷單,我滿意地勾了勾,隨后打車去了民政局。
到了地方,陸言川就站在門口,神厭惡地看著我。
見我下車,他一把扯過我的手腕,直接去民政局排隊。
排號的時候,我掐了一把大,眼淚直接疼出來了。
「有什麼好哭的?」陸言川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無聲地落淚,用乖細弱的聲音說:「阿川,一定要離婚嗎?」
「怎麼?就這麼舍不得陸夫人的位置?」他譏諷地問。
「不是。」我抿著線,好半天后,才艱難地說,「阿川,你真的不能再陪我兩個月麼?」
「做夢。」他冷嗤。
說話間,號碼已經排到我了,在陸言川充滿寒意的目里,我流著淚按了手印。
走出民政局,陸言川挑著眉梢看我:「林聲聲,你到底再打什麼主意?今天這麼乖?」
我朝他出一個艱難的笑容來:「阿川,我活不久了。」
陸言川作頓了頓:「行啊你,林聲聲,為了要錢,都可以咒自己了?」
「我沒有。」我慘白著一張臉強歡笑,隨后從口袋中拿出偽造的診斷書,「阿川,我沒騙你,我查出了胃癌晚期,只能活兩個月了。」
說完,我低頭苦笑:「原本還想多陪你一段時間呢,可現在看來……也不需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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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言川著那張診斷單: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上個月。」我隨口扯謊。
陸言川沉默了良久,眼神中的愧疚越來越濃郁:「你,要不……」
我心中頓時警鈴大作,不會吧你?這時候良心發現什麼啊!我就是想要點錢啊!
幸好我提前準備了后手。
果然,下一秒,陸言川的手機鈴聲響了,那是屬于他白月的專屬鈴聲,只見他面微變,溫的和那邊說了幾句話,隨后復雜地看著我。
「林聲聲,我沒辦法陪你,我給你五百萬,你去看病吧。」
說完,他急匆匆地走了,留下我一個人在路中央垂頭難過。
可他們都不知道,我快笑出聲了。
五百萬啊!陸言川,不愧是我老公,真大方!
這婚離得不虧!
我‘失魂落魄’地回到酒店,一關上門,就迫不及待的去查銀行短信。
果然!裴楚和陸言川先后給我打了錢,加上裴楚給我的卡,我已經是八百萬的富婆了,八個男模能點一年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