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沈行詫異地看著我:「你腦子沒病吧?」
我面一僵,更加委屈地掉眼淚:「我只是想讓阿行幸福啊!」
沈行不耐煩地揮開我的手:「你要是想說這個,就趕回去吧,別在這里礙事。」
說完,他轉就走了,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的背影,我這是……失敗了?
我靠!
這不白白浪費了我一年的時間!
我原本還想繼續去糾纏沈行,可沒想到我的五號霸總顧寒舟給我發了消息:「明天陪我參加生日宴,你現在過來挑選禮服。」
我嘖了一聲,沈行是個倔脾氣,我現在就是繼續去糾纏,估計也得不到什麼好結果。
說不定還會耽誤了顧寒舟那邊的事。
顧寒舟是這五個里最有錢的霸總,他一定能給我一筆可觀的分手費。
我想都沒想就放棄了沈行,轉去赴了顧寒舟的約。
他眉眼冷淡的和我說:「林聲聲,你別耍心眼,我讓你來,是讓你襯托出清清的好,讓我媽同意我們結婚,你能明白嗎?」
好好好,最后一位白月已經出場!男模!我馬上就來了!
我心里滋滋,面上苦兮兮:「寒舟,我也很你啊……」
顧寒舟住我的下,語氣冷淡:「別癡心妄想了林聲聲,注意你的份,明天拿了錢,就趕滾。」
我難過地低下頭,出脆弱的眼淚,哽咽著說: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顧寒舟見我這樣,似乎有些于心不忍:「你跟了我一年多,我不會虧待你,分手后,給你八百萬。」
多?
八百萬?
給我這錢,別說是襯托他白月的好了,就是讓我給白月伺候月子我都干啊!
我滋滋地拿了錢,‘失魂落魄’地回家換服,就等著明天的大單子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剛給自己化了個蒼白脆弱的妝,顧寒舟的人就來接我了。
到了地方,顧寒舟再次冷臉警告我:「不該說的別說。」
我挽著他的手臂,小心翼翼地場,笑得很是勉強。
我和顧寒舟剛走到宴會廳,我臉上的笑就徹底僵住了。
因為那宴會廳里,赫然站著四個男人。
裴楚、陸言川、宋衍、沈行,一個不缺!全部在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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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前一黑,差點暈死過去。
我的四個前任金主,怎麼都在這?
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我,那我還有好日子過嗎?
我心跳劇烈,腦子飛速運轉,不管怎麼說,我不能被他們發現!
顧寒舟原本就是這場宴會的主角,這會兒一場,不人的目都落在了他上。
包括我的四個前任。
我連忙往顧寒舟的后躲了躲,他皺眉看了我一眼:「你又想耍什麼花招?」
聽著這悉的霸總語錄,我眼珠子一轉:「我,我急,想去衛生間。」
說完,我生怕他拒絕,一咬牙:「我忍不住了,你要是不給我去,我可就要當眾丟人了!」
顧寒舟頓時面嫌棄:「你除了這一張臉,可是半點都比不上清清。」
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,直到這個時候都沒有忘記人設,我楚楚可憐地低著頭,強歡笑:「是我給您丟人了。」
說完,我帶著倔強的笑,轉就去了衛生間。
我能看到別人落在我上的疑目,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,現在不被發現才是最關鍵的!
我剛走了十幾步,就聽宋衍的聲音傳來:「顧總,你的伴……我是不是在哪見過?」
我心下一驚,腳步都快了不。
真是見了鬼了!
我要是早知道他們五個是一個圈子的,我鐵定不同時進行啊!
可現在后悔也晚了,我在衛生間里直著急,我早晚都得出去見人,畢竟還得完顧寒舟給我的任務呢!
那鐵定會上他們!
完了!天要亡我!
我在心里鬼哭狼嚎,臉上卻麻木到面無表。
正當此時,衛生間的門被人推開了,我下意識地回頭瞧了一眼,領頭那人囂張跋扈,子上都夸張地帶著碎鉆。
「你就是林聲聲?」的目上下打量著我,隨后驟然嗤笑了一聲,「長得這麼寒酸,怎麼配得上顧寒舟?」
「就是!還妄想取代清清姐,真是不識好歹!」
我看著們那來勢洶洶的樣子,腦中突然靈閃過,不會讓我遇到霸凌了吧?
天吶!
那可真是太好了!
我還正愁怎麼樣糊弄過去,這不就是現的?
哪個霸總小說里的小白花沒被霸凌過?他們不就是想讓我丟人嗎?巧了,我還真就想丟這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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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把我的妝都搞花,讓那些幾個男人本認不出我來,這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?
我可真是個天才!
我回憶了一下小說里看到的節,隨后像模像樣地演了起來。
先是像個可憐的小兔子一樣捂住了口,然后帶著抖的尾音說:「你……你們要干什麼?你們要是對我手,寒舟不會放過你們的。」
領頭的碎鉆沖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一揮手,后的小跟班就走了出來,提著一大桶料,二話不說朝我潑過來。
我心欣喜若狂,面上卻裝得惶恐不安,笨手笨腳地躲不開,任憑那些料潑了我一。
碎鉆頓時哈哈大笑:「林聲聲,這只是一次警告!你要是再敢不識好歹,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