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輕嗤:「想和我分手,就是搭上了顧家的大船?」
我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:「你認錯人了。」
「別裝。」沈行目涼薄,「真以為我認不出你?」
我抬頭看他,沈行是這五個人里最危險的那個,也是我最琢磨不的。
他的目定定地落在我上,越看,我心越涼。
我幾乎可以確定,沈行確實把我認出來了。
我垂下眼眸不說話,沈行著我的臉,諷刺地說:「林聲聲,我真是小看你了,竟然還真給你混進來了。」
我還沒從沈行這里拿到錢,當然不能承認我和顧寒舟的關系。
我眨了一下眼睛,計上心頭,暗中咬了一下舌尖,疼得我眼淚一下子飆出來了:「我混進來是為了什麼?還不是為了你?」
沈行挑了挑眉梢,滿眼都是不相信。
我一邊噎著哭,一邊用可憐的聲音說:「我知道蘇蘇姐回來了,你肯定就不要我了,可我不甘心,我就是想來看看,你喜歡的人,到底是多貌如花!」
「我想知道我輸在哪里了,難道這也有錯嗎?」我垂頭,手抹著眼淚。
沒辦法,我不能抬頭啊,我這要是沒有因為過敏而臉腫,我鐵定發揮一百二十分的小白花實力,哭得他心不已!
可惜,我現在頂著一張豬頭臉,再好聽的聲音,在這張臉的襯托下,都顯得沒那麼好了。
我在心里暗暗嘆息,面上哭得凄凄慘慘。
沈行依舊沒有說話,我把自己說得更可憐了:「我什麼都不懂,什麼都不認識,我甚至不敢和別人說話,我就是想來看你一眼!可我……」
「可我肚子了,隨便找了一點東西吃,卻又過敏了,沈行,我都已經這麼慘了,你為什麼還要罵我?」
沈行似乎被我哭的心煩,他眉頭一皺:「行了,別哭了,我送你去醫院。」
我頓時頭皮發麻,要是現在去醫院,待會兒顧寒舟來找我,我不在,又怎麼辦?
可是沈行這個人霸道慣了,他決定的事,我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。
沈行和自己邊的人打了聲招呼,就直接帶著我走了。
他將我塞進他的副駕駛,我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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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興的是我終于不用再面對五個霸總了,也不用再擔心自己掉馬了。
不安的是……顧寒舟要知道我走了,那八百萬不會不給我了吧?
那可是八百萬啊!
要是得不到,我死了的心都有了!
我焦慮不安的模樣,在沈行眼里就是失魂落魄,他皺眉瞧了我一眼:「你就這麼我?」
我的戲說來就來,我立馬地看了他一眼:「我對你的真心,難道你還不知嗎?」
沈行輕笑,將喇叭按得震天響,在那刺耳的聲音,我聽他的聲音緩緩傳來:「騙子,你所謂的真心,只是想要錢而已。」
我裝作沒聽見。
廢話!傻子才承認!
自從這個話題結束之后,我們兩個一路上都沒說話,到了醫院,醫生說我芒果吃得不多,所以過敏不算太嚴重,掛個吊瓶第二天就能好。
吊瓶剛輸一半,就有人來沈行耳邊耳語了幾句,沈行看了我一眼,眸淡淡:「我還有事,先走了,你輸完自己回家吧,錢我過了。」
我這時候還不忘演上一把:「阿行,你是要去找蘇蘇嗎?」
沈行懶散地瞧了我一眼:「不該問的別問。」
我委屈地低下頭,裝作黯然神傷。
卻在他關上門的那一瞬間,猛地勾起了角,我舉著吊瓶,低頭往下看,確定他的車離開后,我一下子拔了手背上的針,二話不說就往出跑。
因為……顧金主我了。
早在十分鐘前,他就給我發了個信息:「你人呢?」
我得盡快趕回去,要不然,惹金主生氣就不好了。
我在附近的藥店里買了口罩和墨鏡,將自己偽裝得嚴嚴實實,隨后匆匆忙忙地打了車回去。
到門口時,我被保安攔在了外面,迫不得已,只得給顧寒舟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,他聲音冷淡:「你去哪了?」
我輕聲說:「可以帶我進去麼?我被攔在外面了。」
那邊沉默了一會,我甚至都能想象到顧寒舟的表,現在一定是皺著眉頭,滿目不悅的。
他沉默了十秒,就掛了電話,我穿著單薄的禮服,在早春的寒風里發抖。
又過了十分鐘,顧寒舟走了出來,一見到我的樣子,便直接擰起了眉頭:「你這是什麼模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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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敢瞞著他,老老實實地說:「我不小心吃到了芒果,過敏了,所以去醫院掛了個吊瓶。」
聽到這話,顧寒舟的神變得有些怪異,他似乎有些不相信,走到我面前,掀開了我的口罩。
在見到我臉上的紅斑時,他眼里流嫌棄,將口罩重新遮了回去。
隨后,矜貴地用巾了指尖:「走吧。」
我連忙跟上,這次,保安沒有攔我。
走到了宴會廳,我才開口問他:「寒舟,你是有什麼事找我麼?」
顧寒舟聲音冷淡:「沒。」
我作僵了,沒事你給我發什麼短信?
害得我火急火燎趕回來,還浪費了一百塊的打車費!
我正氣地咬牙切齒時,顧寒舟淡淡的開口:「宴會上很多人盯著,被給我丟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