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另外。」他目落在我上,「別想那些不該想的。」
我心中頓時一驚,顧寒舟這是什麼意思?
在警告我?
難道我和裴楚沈行接的事,他看到了?
我下心里的震驚,乖地開口:「寒舟,我很聽話的。」
他諷刺一笑:「希如此。」
我重新回到宴會上,將自己全副武裝,盡可能地在角落里,祈禱自己不被任何人發現。
但事與愿違,我在角落里被陸言川找到的時候,整個人都恍惚了。
他低頭看著我,疑不已:「你怎麼會在這?」
我端著手里的酒杯,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——關于胃癌患者不在醫院治療,而跑出來喝酒這一件事。
但我這孩子從小腦瓜就聰明,我放下了手中酒杯,眼中淚花閃爍:「對不起,我太想你了,所以才溜進來的,我……只是想遠遠地看你一眼。」
說完,我期期艾艾地低下了頭:「你不會生氣吧?」
陸言川目復雜地看著我:「你把自己裹得這麼嚴實,就是為了不讓我發現?」
我嗯了一聲,依舊不敢抬頭。
陸言川手,想將我口罩摘下來,我不聲地偏了偏頭:「別,我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。」
陸言川的目頓時更加復雜了,他遲疑地問道:「你就這麼我。」
個屁,反正錢都給我了,要不是怕你鬧,惹來了顧寒舟和沈行,我才懶得和你在這說呢!
不管心里怎麼吐槽,我面上都是一副悲傷的模樣:「不又能如何呢,你過得好,我就開心了。」
說完,我丟下一句:「祝你幸福。」
隨后轉就想走,還沒走兩步,手臂卻被陸言川抓住了,我在心里狂罵娘,面上卻依舊是弱柳扶風的模樣:「既然你喜歡的人都已經回來了,那就放過我吧,陸言川。」
陸言川微微皺著眉頭,目有些許復雜:「林聲聲,去治病吧,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的。」
我迫不及待想甩了他:「都已經是晚期了,還能有什麼可能?陸言川,能見你一面,我就很開心了,我還有別的事要做,就先不打擾你了。」
說完,我甩開他的手直接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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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言川猶豫了片刻,到底還是沒有追上來。
等我走到另一個角落里,才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我真的是服了,我都已經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了,陸言川竟然還能把我認出來!
不行,我得找個更好的地方躲著!
最后猶豫了片刻,我裝了一袋子吃的,躲到了更室。
我就不信這個邪了,我都跑這兒來了,還能有人找到我?
你別說,還真能。
我有些麻木地聽著隔壁傳來的靜,那是生的嗔:「阿衍,不要在這里,要是被別人看到了,就太丟人了!」
這是宋衍和他白月。
兩個人正在隔壁醬醬釀釀,我面無表地聽,甚至還炫了個小蛋糕。
小蛋糕最后一口剛進肚子,我就聽到轟的一聲,我和宋衍中間的隔斷板,碎了。
真的碎了!
掉了一地!
宋衍的白月原本正靠在隔斷板上,這隔斷板一碎,差點直接摔在地上。
還是宋衍眼疾手快,將人牢牢地抱在懷里。
這才避免砸在我上。
宋衍皺著眉頭看我,聲音驚疑不定:「林聲聲?你怎麼在這?」
說完他眼睛一瞇,直接擋在了白月面前:「你想干什麼?」
我擺了擺手:「你放心,我對你的阿雅沒興趣。」
宋衍茫然了:「阿雅是誰?」
我心頓時咯噔一聲,我靠!記錯人了!
阿雅是裴楚的白月!
宋衍白月啥來著?
我一時沒想起來,但這并不妨礙我演戲。
我知道以宋衍那個莫名其妙的腦子,肯定覺得,我是故意蹲守在這里,想害他的白月的。
那我干脆倒打一耙好了!
我可憐地說:「宋衍,我已經夠難過了,你為什麼還要帶著你朋友來我面前呢?是在炫耀你過得有多好嗎?」
宋衍一時間啞口無言,我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:「你放心,我會祝你幸福的,但請你以后不要再這樣刺激我了,醫生說了,我的病,沒有辦法刺激。」
說完,我推開更室的門,本就不給宋衍反應時間,轉就走了出去。
結果這剛一出門就撞到了顧寒舟,他聲音低沉:「來這里做什麼?該去給我媽敬酒了。」
我頓時一慌,宋衍跟在我后出來,瞇著眼睛看我,有些懷疑地問:「顧總,你和認識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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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舟神冷淡:「這是我的伴,你說我認不認識?」
「你的伴?」宋衍瞇著眼睛,目中狐疑地在我上掠過。
我不停地在心祈禱,宋衍,你千萬別說話,要是這八百萬打水漂了,我跟你沒完!
可事與愿違,宋衍缺心眼的聲音還是傳來了:「林聲聲,你不是癌癥了麼?怎麼會跑過來做別人的伴?」
聽到這話,我面如死灰。
顧寒舟皺著眉頭,疑地看著我:「癌癥?」
我只能出兩滴眼淚來:「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,寒舟,我只是太……」
我偏頭看了一眼宋衍,話語急轉彎:「太想和你一起參加宴會了。」
好險,我要是說太他了,以宋衍那個弱智德行,肯定會鬧起來的。
不了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