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哭無淚骨悚然,掙扎著大喊:「我賣藝不賣的啊!顧總,你想要,得加錢!」
顧寒舟被我氣得不輕,我甚至都能聽到他咬后槽牙的聲音。
完了,我肯定要完了。
正當我思索怎麼才能跑的時候,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,隨后是沈行半死不活的聲音:「顧總,你這是要帶我朋友去哪啊?」
朋友這三個字,他咬得很重,莫名讓我汗直豎。
我甚至開始思索,故意沈行等人出來,是對是錯了。
顧寒舟立在了原地,我抬頭看去,四個前任霸總整整齊齊,一個沒落,盡數將目落在我上。
哈哈!我死定了!
顧寒舟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,隨后淡淡的說:「當然是帶我未婚妻回家了。」
未婚妻這三個字,被顧寒舟咬得很重。
陸言川淡淡的開口:「原來顧總……好人妻?」
我震驚地看著陸言川,好家伙,真敢說啊!
這是我能聽的話?
顧寒舟臉直接就黑了,隨后,他瞇著眼睛輕輕的笑:「離了婚地,怎麼能算人妻?」
「就是不知道,陸總到底哪里不行,竟然讓聲聲和你離婚。」顧寒舟心黑,不行這個詞,說得很重。
他們兩個爭吵的時候,其余人也沒閑著,沈行微笑著看我:「林聲聲,跟我回家。」
「要回也是回我家。」裴楚笑了一聲,「林聲聲,你不是想去厘島麼?我現在陪你去怎麼樣?」
宋衍也不甘落后:「我再也不讓你給苑苑獻了,林聲聲,你跟我走,我會好好對你的。」
原本還在和顧寒舟對峙的陸言川頓時瞇起了眼睛:「林聲聲都胃癌晚期了,你還讓獻?你是人麼?」
「胃癌晚期?」
「獻?」
他們異口同聲,隨后齊齊將目落在了我上,我尷尬一笑:「那個,你們聽我解釋?」
沈行目在我上掃視:「胃癌晚期還喝酒?林聲聲,你騙人的吧?」
我就知道,沈行是最了解我的人。
但我不可能承認啊!要是承認了,我還有命?
于是我楚楚可憐地說:「沒有騙人,是真的,我就是想在我生命最后一刻多幾個人罷了,這樣也能一下是什麼滋味的,就算是了卻了我的心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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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認這一番話說得楚楚可憐,絕對會讓這群狗男人心疼。
但我忘了,沈行這男人,沒有心。
他冷笑一聲,瞇著眼睛看我:「所以你就同時給五個男人當狗?」
我:「……」
好吧,我承認,我無話可說。
沈行這話,讓剛剛已經開始的幾人瞬間冷下了心腸,顧寒舟冷眼問我:「你都和誰分手了?」
我嘟囔道:「陸言川、裴楚、宋衍。」
我已經拿了三個人的錢了。
顧寒舟微微勾:「既然你們已經分手了,那就別來糾纏林聲聲了。」
那三個人的臉齊齊綠了。
沈行微笑:「所以,林聲聲我可以帶走了麼?」
顧寒舟笑意淡了些許:「是我的伴。」
沈行朝我出手:「林聲聲,你自己選。」
我哭無淚,選沈行吧,他摳門,不給我錢。
選顧寒舟吧,我怕沈行趁我睡著,把我弄死。
我猶豫了半天:「要不……咱仨一起?就是,得加錢。」
顧寒舟被我氣笑了:「你還真挑上了?」
沈行將自己手串都斷了,珠子掉了一地。
我看著那滾了滿地的珠子,覺得跟我的人頭差不多。
最后,五個霸總誰也沒說過誰,所以,他們決定,一起。
宋衍在附近有一套別墅,很大,足夠我們六個一起睡。
當然,一人一間屋子的那種。
當天晚上凌晨,我剛剛睡著,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我眼前頓時一亮,我的援軍,來了!
我十分配合地閉上眼睛,任憑自己像死豬一樣被抬出去。
我在這安詳的氣氛當中睡著了,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我雙雙腳都被綁著,堆在廢棄倉庫里,鼻息間都是鐵銹和汽油味。
我四下里看了看,果然在自己的側看到了弱的白月。
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,這白月應該是宋衍的,苑苑。
想來也是,除了宋衍的白月之外,誰能悄無聲息地溜到宋衍的別墅里,并且把我綁出來呢?
苑苑此刻也悠悠轉醒,的睫抖著,眼淚從眼眶中滾落而出,那簡直是梨花帶雨,惹人疼惜。
我要是男的,我也喜歡。
這念頭剛剛落下,廢棄倉庫的大門,就被人一腳踹開了,我抬頭看去,宋衍站在原地,眉宇間都是急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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苑苑哭得更厲害了,眼淚珍珠一樣的往下掉,卻一點都不狼狽,反而得跟畫一樣。
甚至連鼻涕都不流!
天吶!哭起來不流鼻涕的!
如果不是時機不對,我鐵定要去跟取取經,這樣以后去給別的大佬當替的時候,說不準還能以絕哭容多要幾個錢!
我這邊在心里暗自盤算著,苑苑卻已經用哽咽的聲音,百轉千回地喊了一聲:「阿衍。」
宋衍頓時心疼了,看著綁匪怒斥:「快放開們!」
綁匪桀桀的笑著:「早就聽說宋總有個人,去哪兒都要帶著,就是不知道……在白月和小人面前,宋總會選誰。」
宋衍臉直接就黑了,我在角落里看他抉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