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戶住的是雙胞胎兄弟二人,外地人,家庭條件不錯,剛考上本市的大學,家里就給買了這棟房子。
兇手神不知鬼不覺溜進他們家,砍了哥哥的頭,又肢解了弟弟。
案發后,警察查看了全小區的監控,除了那天被我控制時出現在電梯間的幾秒,再沒拍到過這個殺犯。
他如同一個索命冤鬼一樣,出現的悄聲無息,又化一陣風離開了。
遛狗士走后,我在門前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決定進去看看。
門沒鎖,把手一擰就開。
房間還殘留淡淡味,我踱步走進洗手間,尸已經理了,地上用筆畫出個人形。
我蹲在地上仔細查看白描邊的形狀,余掃到洗漱臺鏡面,冷汗涔涔而下。
我從鏡面反看到,餐廳承重墻后面,緩緩出一把尖刀。
有人站在那。
他從墻后出來,貓兒一樣輕巧且緩慢地移步伐,朝我這邊來。
不是那殺犯還能有誰?
他臉上掛著一看就是變態的邪惡笑容,眼中泛著看到獵的。
我出奇冷靜,背對著他深吸一口氣,趁他不備猛地轉,雙腳起跑一般用力蹬地,弓起子狠狠撞向他的肋骨。
殺犯沒有防備,被撞得一個趔趄,我膝蓋猛襲他手腕,右手一擰,生生把他的刀搶了過來。
子防,我初中練過幾年,后面越練越興趣,還去報了格斗班,拿過全市比賽銀獎。
我最拿手就是這招空手奪白刃,學的時候只覺得招式很颯,表演能唬人,沒想到如今真有用武之地,還是在這樣的生死關頭。
我奪了他的刀,又想奪門而出,兩步奔到門口,卻發現防盜門已被反鎖,我開門慢了一秒,被殺犯揪著馬尾辮扽了回來。
他提著我的馬尾辮砸向地面,我后腦勺著地,眼前一片漆黑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殺犯從我手里回刀,獰笑著抬過我的,跪在地上,一只手住我的下。
刀尖在我面頰游走,他湊上來,口鼻間的熱氣覆上我的臉。
他說:「行啊岳蘅,還有這兩下子呢?」
我沒時間思考他為何會知道我的名字,只覺得冰冷的刀鋒劃過面頰,抵在我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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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我脖頸間比劃:「這個角度一刀下去,能同時切開你的管和脈,會像噴泉一樣噴出來,好看的很,要不要用你的手機拍下來?」
媽的變態,我害怕的大哭。
誰知道這一哭跟魂似的,殺犯猛地一,居然扔下刀子,雙手抱頭低吼一聲,十分痛苦的樣子。
他聲音抖:「岳蘅,快跑。」
好嘛,多重人格是吧?管你個七七八八,趁著個空擋,出一條,用力踹了他部一腳。
殺犯捂著滾到一邊。
我再次拾起刀子,怕他又切換人格,心一橫,打算給他一刀。
沒多猶豫,我照他心窩扎過去,被躲開,他頂著一張帥臉喊尖:「岳蘅,你謀親夫是吧?」
說完他自己都愣了。
隨后,他拉開后客廳立柜的門,一個猛子扎了進去。
我趕追過去查看立柜部。
呃,部是墻,結結實實冰冰冷冷的墻,這廝竟然穿墻而過,消失了。
3
我摔輕微腦震,回家修養了一個星期。
很長一段時間,我沒有再穿進別人的,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。
大好后,我去報案,警察聽完我講的,差點當場將我扭送神病院。
就知道說出來也沒人信……
我又回歸正常生活,還是那個天真愚蠢的大學生。
大四課不多,左右閑著也是閑著,我托二舅媽給我找了一份英語家教的工作。
去的路上,二舅媽給我講了一件這孩子的八卦。
他司序,幾天前牽涉進一樁室殺案,被害者是一對前程大好的雙胞胎兄弟。
據說,案發現場拍到了兇手的影,畫面經過對比,和十七歲的司序高度相似。
司序被到警察局審了大半天,卻因為案發時他沒有作案時間,又被放了回來。
我二舅媽講著講著,冷不丁瞅一眼我,呀了一聲:「岳蘅,你咋了?臉這麼難看?」
我苦笑,比哭難看:「二舅媽,我不去了行不?」
「一小時500塊誒!」
笑話,區區500塊錢對我岳蘅來說能錢嗎?
那是我的命!
車子在山間七拐八拐,最后在一棟別墅前停下。
我終于見到司序,這張臉挫灰我都認識,不是那個殺犯還能有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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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仔細看看有很大差別,殺犯看起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五棱角分明,眼神深邃,鼻梁高。
材也很有型,實,肩膀寬闊,已經有了一男人滄桑的味道。
而司序白白,又瘦又高,嬰兒都沒消,一看就是小屁孩,覺開口就要瑪卡卡。
司序比殺犯年輕很多。
而且,他看向我的眼神毫無波瀾,一幅誰誰無所謂的樣子,不認識我不像裝的。
我也裝作沒見過他,平平淡淡輔導,講到一個長難句,我突然福至心靈,萌生了一個念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