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殺犯,會不會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司序呢?
科技炸時代,人類造空間站摘星,馭嫦娥登月,也許不久的將來,研發出時機也未可知。
殺犯鉆進的立柜,也許是一道時空門,能讓他穿越回過去,鏟除和他有過節的人,而回到原本的時空,他不用付任何法律責任。
我越想越對,沉浸在自己的猜測里,將正在聽課的司序忘在腦后。
「你怎麼了?」司序筆尖點點試卷,有點不耐煩。
「啊?」
「講完了是嗎?」
「沒、沒完,還講呢。」我心虛的拿起杯子喝水,茶水太燙,我毫無防備喝一大口,燙的眼淚都出來了,齜牙咧了一陣。
在學生面前失態,我有點不好意思,不聲的調整表,打算給今天的課程收尾,卻發現司序早就不看題了,正松馳地靠在椅背上斜睨我,角微勾。
他說:「你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。」
我不慣著他:「你真沒禮貌。」
他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從司序家出來,我迫不及待想要驗證我的猜想。
離開的時候,我悄悄拿走司序喝水的紙杯,打算和殺犯做DNA比對。
我手里有一殺犯的頭發,是那天他鉆進立柜消失后,在地上撿到的。
我把兩樣東西送進檢測機構,兩天之后結果出來。
4
兩人的DNA完全相同。
未來的司序就是殺害雙胞胎兄弟的兇手。
司序對我的課評價不錯,愿意把課時費提到一千塊一小時,聘請我做他的英語家教。
剛開始想拒絕,我也不是啥錢都賺,未來的殺魔我可不想沾邊。
更何況,得知司序和殺犯是同一個人后,那句‘岳蘅,你謀親夫是吧?’結結實實讓我失眠整晚。
司序這個小屁孩,不會是我未來老公吧……
簡直可拍,一個疑似分的殘暴殺犯,殺妻也不是沒可能。
更何況,我喜歡爹的類型,而司序比我小了整整五歲。
我不能給他補課,補著補著補出可就糟了。
本來想拒絕,可我卻在此時得知了一個悲傷的消息。
雙胞胎父母失去了所有的孩子,又無法將兇手繩之以法,極度憋悶痛苦之下,竟雙雙燒炭自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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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幸福的一家四口,因為司序家破人亡。
沒有人是天生的殺犯。司序家境優渥,長得又帥,屬于中子宮彩票那一掛,能讓這樣的人不惜穿越時空殺,一定有原因。
但再怎麼大的事,既有法律,就不能濫用私刑。
除非司序天生魔種,以殺為樂,不然的話,也許還有挽救的機會。
我接下了輔導司序英語的工作,每周末兩節課。
正式上課之前,我各方打聽,收集了司序不信息。
司序家的公司是本省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,他是家中獨子,父母破裂,各自都有人,司序父親外面還有兩個私生子。
父母婚姻名存實亡,礙于共同的事業和孩子,才茍延殘至今,司序從小被父母放養長大,有錢沒,邊充斥著父母的流言,格變得詭譎乖戾。
在學校,司序學霸兼校霸,幾年前和人打架一挑二完勝,給人打出神障礙,住了很久醫院。
平時也是無組織無紀律,一個不順心揪住老師就是一頓懟,把中年禿頂的教導主任氣的假發都掉了。
逃課更是家常便飯,學校不開除他純粹因為他績太好,除了英語稍差,其他科目幾乎滿分,留著他拉高升學率。
不過,有一次我路過司序學校,看見他在觀戰兩只野貓打架,兩只貓打的難舍難分,夕下貓飛,每一都閃著金。
司序走上前把它們分開,一貓喂了一塊凍干,又在腦袋上擼了一把。
穿著校服的年被夕和的線勾勒出一個金邊,擼貓時眼神和,角帶笑。
司序心中有的部分,不是無藥可救。
不過這不影響我經常讓他氣得半死。
司序非常自我,完全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里,心好的時候聽我講兩句,心不好眼皮都不抬一下,留下一句:「今天不上課,你走吧。」
然后不容我質疑,直接走掉。
不上課可以提前通知,但他非要讓我白跑一趟。
即便同意上課,司序也會作妖,課上著上著,他會突然失去耐心,閉目養神或者玩兒手機,讓我繼續講也不是,不講也不是,整個人鬼迷日眼的。
但他的確十分聰明,記憶力好,又擅長舉一反三,只要我講過的題型,基本不會出錯,績進步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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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好的時候,司序也會和我聊幾句天,我會抓住機會對他循循善。
我和他聊刑法,聊死刑犯在監獄里要的罪,聊槍斃的場景多麼駭人。
也會給他猛灌湯,編點故事告誡他這個世界除了生死都是小事,莫要一時沖犯下大錯,冤冤相報何時了云云……
5
有一次,司序終于忍不住問:「你總跟我說這些干嘛?」
我神嚴肅:「我是想告訴你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殺!尤其不能別人。」
司序像看神經病一樣看我:「我又不是變態,為什麼要別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