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你好冷漠無。」
「呵呵,還能比得過你?」
下車前,司序讓我繼續給他當家教,我冷笑一聲:「婉拒了哈。」
「別啊,我以后一定尊師重道,禮貌對待岳老師。」
「呵呵,你這人劣跡斑斑,我還能信你嗎?」
「能!」
我擺擺手:「不了不了,你我師生就此結束,拜了個拜!」
「課時費再加一千塊也不行嗎?考慮一下。」
不用考慮了,我留下一句‘周末見’,關上了車門。
看著司序的車走遠了,我才進了咖啡廳。
未來的司序已經在這里等我。
三天不見,他看起來神狀態好了些,穿了件白恤外搭休閑西裝,鴨舌帽得很低,一張廓分明的臉至于影之中,整個人有一種既頹廢又貴氣的覺,又糙又man的。
我坐在他對面,強裝鎮定,手卻在抖:「你找我干嘛?」
他笑,出齊白的牙:「別擔心,時機設定,時間旅行者若擅自結束他人生命,必定會在一個月暴斃亡。」
我想起雙胞胎,驚訝地張大:「那你不是要死了。」
他淡定地點點頭:「是啊。」
我下意識后子:「那我還是擔心啊!左右你要死了,多殺我一個也沒什麼。」
「我殺你做什麼?你能穿進我的,別人自然也能,那天對你手的人又不是我,他嚇唬你罷了,本不敢殺。」
我恍然大悟,原來他那天不是分,而是被別人上了。
接著又好奇的上下打量他:「你真的是未來的司序嗎?」
他點點頭。
「我為什麼會穿進你的?」
他略微思索了一下:「只要我回到2024年,你的意識每天都會占據我十分鐘,但我回到我原本的時空,你就不會穿到我上,至于為什麼會這樣,也許是磁場干擾,畢竟咱倆以后會有一些羈絆……」
「呃,什麼羈絆?你不會是我未來老公吧。」
他雙手叉在一起,撐住下:「確切地說,是前夫。」
我:「離了?」
「嗯」
我有種不好的預:「我把你甩了?」
7
司序不滿地嘖了一聲:「是我提的好嗎?你哭著喊著不樂意,在民政局發瘋一樣抱著我的,說要拖死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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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氣的牙:「你肯定干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!把我一個好端端的淑這樣。」
司序回答得很快:「能干什麼?你比我大五歲,我自然是嫌你年老衰,出軌了。」
我就知道是這樣,狠狠瞪他一眼:「也好意思說,倒是實誠。」
「人之將死,有話直說。」
真不要臉,我往后一靠,氣呼呼的:「說吧,我來干嘛?」
司序拿出一張黑膠碟片遞給我:「去一中高二三班,拿給羅依依,一直想要來著。」
我大偵探一樣著下:「這個羅依依,不會就是你小三吧……」
司序正:「你可以講我渣男,但不要說小三,背叛你的是我,不是,謝謝。」
???????
司序嘆了一口氣:「更何況,依依已經去世了,請你口下留德。」
啊?小三死了?
死得好死得妙死的呱呱!
我用叉子叉一點小蛋糕吃,心愉悅:「我說你怎麼要死了還這麼淡定,敢是要給小三殉哇。」
司序垂下眼眸,沉默地點點頭。
我忽然有些好奇,問他:「既然你喜歡羅依依,那咱們是怎麼結婚的?」
「小時候我爸媽請你給我補課,咱倆就認識了,你可能看我又帥又有錢,就想把我搞到手。」
「過了幾年,我和羅依依鬧別扭,喝了點酒,被你勾引,跟你睡了。」
「沒過一個月你說你懷孕了,我就娶了你,結果你竟然騙我,你沒懷孕。」
「我一直都不喜歡你,結了婚也不喜歡,高中的時候無聊一你,你居然當真了,心積慮騙我,真是,又壞又可憐。」
短短幾句話,把我說的又貪財又好的,我聽得氣不打一來,憤怒地打斷他。
「咱倆雖然結過婚,可你從沒了解過我,我岳蘅絕對做不出來假孕騙人娶我的事,這里面一定另有,你個死渣男抹黑我洗白自己,好不要臉。」
「垃圾男人,說我勾引你?怎麼不說你先我呢?自己做的事兒輕輕帶過,我勾引你就罪大惡極了?」
「男人真喝醉了本就不起來,你一米八幾的大男人,我還能強你不?上一下就往姐姐上潑臟水,真是活該你倒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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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通輸出,說完有點缺氧,趕喝一口氣泡水緩緩。
司序豎起大拇指:「還是這麼會說,我服了。」
我太:「雖然你們對不起我,但那的嗝屁了,你也快玩兒完了,算是解了我心頭之恨。」
我忽然想到重要的事,問他:「唔,忘了問你了,未來的我過得怎麼樣?」
司序撇撇:「過得好的啊,離婚拿了我大把錢,心寬胖,很快二婚了。」
好好好,渣男小三上天堂,我在人間喜洋洋,這個結局我很滿意。
離開的時候,司序再三叮囑一定要在八月二十號羅依依生日那天把碟片拿給,這是十七年后的司序送的的生日禮,穿越的浪漫。
我當面說行行行好好好一定辦到,轉頭一出咖啡館的門,就把那張黑膠碟片掰的稀碎,扔進了垃圾桶。
我給你拿你媽!
8
我還是去了一中,不為別的,就想看一眼這個讓司序的要死要活的羅依依到底長什麼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