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咖啡廳之前,架不住好奇,我還是問了司序穿越回來的原因。
他告訴我,羅依依會在七年后被雙胞胎兄弟殘忍殺害,雙胞胎被抓后鑒定神病,只蹲了幾個月大牢就保外就醫,正常結婚生子,過得很幸福。
極度的悲傷和憤怒讓司序險些病死,后面痛定思痛,決定繼續研發已經被勒令停的時機。
十年后,時機問世,司序穿越回來掉了雙胞胎復仇。
我走在一中的場上,此時正值大課間,孩子們在場上肆意玩耍,朝氣蓬。
今日天朗氣清,微風拂面,空氣中氤氳著淡淡桂花香。
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年輕的司序,他穿著籃球服,坐在休息區喝水,目沉沉。
不遠,一個清秀麗的孩正在跑,司序的眼神一直在追隨他。
我揪了一個同學問:「誒,那個是羅依依嗎?」
那男孩帶著厚厚的黑框眼鏡,一張滿大鋼牙,說話含糊不清:「是啊,我們校花。」
場上的司序和羅依依,年齡相仿,男帥,青春洋溢,是天生一對。
我忽然覺得氣上涌,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,竟然了倆小屁孩play的一環。
有人拍拍我的肩膀,我回頭看,是司序。
我氣鼓鼓扭過低下頭,不理他。
他繞到我前面蹲下,要對上我的目:「哎?昨天不是說開了嗎?怎麼又生氣了。」
我冷笑一聲:「不好意思,我這人就是比較喜怒無常。」
「那咱倆還配。」
「配個屁,小崽子都沒長齊。」
司序目誠懇:「長齊了的。」
……
又說:「看來岳老師不喜歡年齡小的。」
「非常討厭。」
「那老師喜歡什麼樣的。」
我掰手指說出種種要求:「喜歡高的、帥的、有錢的,年齡比我大能照顧我的,心態還得年輕不能和我有代的,總的來說,就是有年的爹。」
司序思索了一下,開口:「那有爹的年呢,可以嗎?」
「還爹年,爹味年吧你。」
心里想,開始了開始了,這就開始我了,我絕不可能上當。
我清清嗓子:「我聽說你之前打人,給人都打神失常了,你這樣的人品質不好,我不喜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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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序正道:「這件事我可沒做錯。」
「程維文和程維武那倆牲口掐著十四歲的坎兒侵犯,后面屁事兒沒有還能繼續考大學,那孩子卻一輩子都要掛著造口袋生活,這樣的人不該挨揍嗎?」
程維文和程維武是雙胞胎的大名,我這才驚覺,原來司序和雙胞胎的恩怨,禍早已種下。
司序剛剛在籃球場揮汗如雨,額前的碎發還是漉漉的,他用一雙同樣漆黑潤的眼眸看著我:
「我那時候年齡比他們更小,他們兄弟倆一起上還是打不過我,被我嚇進了神病院,這麼欺怕的倆弱,打死也是活該。」
「我在警察局聽說他倆死了,差點笑出聲。」
「據說那個殺犯長得很像我,他干得漂亮,千萬別被抓到。」
我啞口無言,隨即陷一種來自宿命的深深無奈中。
司序啊司序,未來的某一天,你若發現你年時一時充英雄和雙胞胎結下的梁子,多年后會變肢解你人的利刃,你會不會后悔呢?
你嫉惡如仇,一拳一拳打出的兩張神鑒定證明,卻了惡魔的免死金牌,令你的人含冤而死,未來的你知道這些的時候,是不是很痛苦。
幸好,現如今雙胞胎已死,一切都不會再發生。
9
如今我沒了改造年司序的想法,卸下心理負擔,給他補課這件事變得輕松起來。
是的,我還在給司序補課,主要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,有錢不賺王八蛋。
這段時間,我每天都會穿進中年司序的,對他倒是有很多好奇。
我是無法越時空穿到司序上的,這說明雙胞胎雖然死了,司序大仇得報,但還在不斷從2041年穿回2024年。
為什麼呢?為了在死之前多看看羅依依嗎?
我把問題寫在紙條上,第二天穿過來,紙條上多了兩個字,是司序的筆跡:是的,我很想。
呵,還癡。
但也不是百分百癡,有幾次我穿到他的,發現他居然在我學校,我猜測他一定是看我二婚不搭理他,又想起我的好了,來看看大學時期的我。
而且吧,關于司序穿越這件事兒,我還有一個疑問。
這個疑問來自著名的‘祖父悖論’,如果說,未來的司序穿越回來解決了殺害羅依依的兇手,羅依依避免了死亡,那年司序又為何要鋌而走險研發時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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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機不被研發,未來的司序又無法回來掉雙胞胎。
現實不是電影,不可能存在這種邏輯傷。
司序留給我的紙條解釋了這個問題。
穿越回來的中年司序實際并不屬于這個時空,時機啟那一刻,一個新的平行時空隨之誕生,一個羅依依尚未死亡的、過去的新時空。
這個平行時空的雙胞胎死亡,羅依依存活,而原本時空的一切其實都不會變,羅依依慘死于雙胞胎之手不會變,司序半個月后暴斃而亡的結局也不會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