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序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他痛失所后,為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和人創造的烏托邦。
就像大話西游結局,孫悟空看著城墻上的紫霞仙子和至尊寶相擁,然后獨自一人扛著金箍棒在夕下默默離去。
穿越一場,救下羅依依,還順便掃除了我這個障礙,讓司序和羅依依的之路更加一帆風順,簡直一舉兩得。
該說不說,看到這張紙條,我心里五味雜陳。
司序對羅依依的令人容,襯得我跟只里的老鼠似的。
我嘆口氣,第10086次警告自己離司序遠點,賺了錢趕跑。
可年司序卻不這麼想,沒完沒了來糾纏我,一會兒約我吃飯,一會兒約我去山頂看星星,一會兒又送我奢侈品手鏈,明顯在追我。
我很無語,直接跟他父母攤牌辭職。
他父母原本一直挽留,直到看完司序發給我的示好信息,這才熄火了。
功辭職,我回學校忙起畢業的事。
論文寫的很順利,還拿到高分,我燃起雄心壯志,考公考研找工作,我要三手抓!
誰知抓了兩日就不了了,又開始在宿舍躺尸。
一邊躺一邊自我安,車到山前必有路,順其自然方為大道,總會有出路的,老天爺也不能死我不是。
躺平的同時,我還是保持著每日一穿,和中年司序互不打擾,偶爾用紙條流。
司序最近常常去看一些已逝的故人,比如他的父親,會在十年后被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合力圍毆至死。
有兩次穿過去,司序在用遠鏡看他,手中還著一張給他爹的提醒紙條:
「別搞破鞋了,再搞會死。」
還有司序的啟蒙老師吳若,這位老師懷星辰大海,是一位殘志堅的奇男子。
可惜的是,吳老師會在一年后患上漸凍癥,并在五年后去世,沒能參加上徒司序的婚禮。
漸凍癥治療未來依舊是世界難題,司序沒有辦法像救羅依依一樣救他。
司序看他的次數比看自己爹要多得多,可見匪淺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,距離中年司序的死期,只剩下七天了。
10
司序即將壯年殞命,我不勝惋惜的同時,也松了一口氣。
他一死,意味著我不用再穿到他上,生活會恢復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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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一天,中年司序突然來找我了,還帶了一個讓我差點昏厥的消息。
他告訴我,殺害羅依依的兇手其實有三個人。
只不過這第三個人,是以意識侵的形式穿到雙胞胎上,他慫恿雙胞胎殘忍殺害羅依依,又教他們用神病罪。
那天夜里,和司序鬧別扭的羅依依負氣離家,藏在小區里暗中觀察,看到幾分鐘后焦急出門尋的司序,羅依依開心了,跟在他后打算逗逗他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把拉進了灌木叢,打暈了。
第二天一早,羅依依七零八碎的尸被人仍在小區的空地上。
雙胞胎做的很絕、很瘋狂,無異于自投羅網,但更印證了一個事實,他們是神病,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。
在警方后續的調查中,雙胞胎供述腦子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勸說他們掉羅依依,令他們不能自控。
幻聽幻想,原本就是神分裂的典型癥狀,當年沒人懷疑這一點。
但這一次司序注意到,就診記錄中程維文和程維武供述的神分裂發作時間是不重合的,兇手在流侵占他們的大腦,逐個攻破心理防線。
這個人的目的只有一個,最大限度的打擊司序,讓原本家庭幸福、事業順遂的司序從天堂墜落地獄,從此一蹶不振。
他顯然功了,司序痛失所后,放棄了擁有的一切,終日沉迷于研究時機,了個瘋癲的科學狂人。
最后,司序說出了他的重磅猜測:這個毀掉他一生的人,曾經也占據過他的。
我捂著驚訝:「難道是那天舉著刀要殺我的人?」
司序點點頭:「是他,他跟著我穿越回了這個時空。」
我難以置信地喃喃:「怎麼會有這樣的事……」
司序嘆一口氣:「他用了意識侵設備。」
我忽然起了一皮疙瘩:「那他不會正在你里吧……」
司序搖搖頭,出一只手,手腕上帶著一只運手表:「不會,一旦他進來,我的手表會報警。」
隨后他的臉上出現了深深的懊悔:「是我大意了,雙胞胎死了,但只要這個人還能隨意占據別人的,就能蠱任何人,我媳婦還是很危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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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我就要死了——」
我警覺的后退一步,打斷他的話:「等等,你跟我說這些干嘛,不會讓我幫你救羅依依吧?我可不去哈!」
「我……」司序看著我,十分難開口的樣子。
我翻白眼:「大哥,就這麼點事兒,這麼難解釋嗎?」
司序糾正:「我大哥,岳蘅你搞清楚,你比我大五歲。」
我冷笑一聲:「你才要搞清楚,我還在上大學,你都多大了?咱倆這歲數,現在你才是老登。」
他了,發現無法反駁。
他嘆了口氣:「岳蘅,依依現在需要我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