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直接就惱了:「我去你大爺的,那是需要你,和我有什麼關系。」
司序誠懇地看著我:「有關系的。」
「我最多只能抵抗一個意識侵,比方說兇手要殺你那天,我能短暫奪回控制權,爭取時間讓你自救,但如果你們兩個一起穿進我的,那我對這一點支配權都沒有了。」
機智如我,又反應過來:「你懷疑他會在我穿進你的時候同時穿進來,然后讓你親手掉羅依依,達到殺誅心的目的?」
司序點頭:「我們兩個一起控制這,勝算更大,你也不想親手殺吧?」
我聳聳肩:「我無所謂的其實。」
他神嚴肅起來:「我可告訴你,萬一你和兇手一起穿進來,他殺完羅依依用我的自殺了,你也會死的!」
他握住我的手腕,神嚴肅:「不想死的話,照我說的做。」
11
司序對我進行了意志力提升專項訓練。
訓練第一項,為了真實境再現,司序要求我練習破解夢魘。
我需要吃一顆褪黑素糖,然后在各種設備的監控下趴在床上,后背上一個大枕頭,在中年司序催眠導下睡著。
第一次訓練,睡著沒多久,我又迷迷糊糊醒來,發現呼吸困難,完全控制不了,我功夢魘了。
我努力想要一手指,可后背上的枕頭太沉了,得我頭昏腦漲,本醒不過來。
我越來越難,干脆白眼一翻,又睡了過去。
司序趕把我搖醒,氣的眼睛噴火:
「不是,你豬啊你!眼睛睜了不到十秒就又睡了,你倒是掙扎一下啊!」
啊?我覺我掙扎了至十分鐘,原來才十秒嗎?
司序把手機打開,播放我夢魘時的表現。
畫面里,我后背著一個大枕頭,烏一樣趴在床上,短暫睜眼的十秒里,我流著口水目渙散,左眼站崗,右眼放哨,看起來智力有難言之的樣子。
我推開手機,不好意思的辯解:「哎呀,第一次沒經驗嘛,再來,再來。」
我睡著,再次夢魘。
這一次,我睜開眼睛,看到房間里站著一個楚人。
冷汗頓時爬滿后背,該死的司序,果然和我做過夫妻,知道我最怕的就是山村老尸,還要來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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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人發現我醒過來,擺骨頭發出咯吱聲,緩慢朝我來。
一頭長發遮住臉,隙出一只紅的眼睛。
越來越近了,我努力控制想要逃跑,可越張夢魘越嚴重,我簡直要窒息。
鬼來到我床前,嚨發出‘嗬嗬’聲,把臉湊近看我。
臥槽,恐怖得我差點心臟病發。
我抖著,艱難地說出安全詞:「小……三……羅……依……依。」
司序提小仔一樣把我從床上提起來,不爽的瞪著我。
我肚子一陣咕嚕,著眼睛可憐的說:「司序,我了。」
「真的是豬,睡覺也能睡。」
我雙手合十上下拜了拜:「給我做點吃的吧,司序撒瑪。」
司序一指:「廚房在那,自己去做。」
我擺擺手:「我不會做飯。」
司序:「呵呵,不會做飯,還用胡蘿卜玉米排骨湯騙我,知道后面我穿你的時候,場面多尷尬嗎?」
「嘿嘿。」
最后司序還是去做飯了,穿著二筋白背心在廚房庫庫一通煎炒烹炸,四菜一湯很快上桌。
我狼吞虎咽吃起來,冷不防看司序一眼,發現他眼神專注地在看我吃飯。
我臉一紅:「看什麼呢?渣前夫。」
司序說:「其實你也是個不錯的姑娘。」又補了句:「雖然不如依依。」
聽得我鬼火冒,忍不住他心窩:「就是說啊,依依這麼好,你過兩天正好和葬在一起啦!」
司序一愣,咬牙切齒道:「岳蘅,我不介意帶你一起走的,到了下面給我倆打個洗腚水什麼的。」
……
吃完飯,我又開始練習,這簡直是折磨,來來回回練了一晚上,才勉強能在夢魘中控制自己的。
司序還是不太滿意,但時間有限,我們必須進第二個項目。
司序帶我來到一個類似男生生向前沖一樣的場地,要求我全部通關。
我看著長長的賽道和最后二十米的高臺,立馬帶上痛苦面,抓著他的胳膊求饒:「我練這玩意干嘛?不是用你的嗎?我練有什麼用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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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序很冷酷:「用我的你也得反應快點、肢協調才行啊,不然我這一米八五點六、八塊腹的軀都讓你用瞎了。」
我還是拒絕,司序掏出一把槍指著我,我只能含淚闖關。
期間,我被大擺錘掄下水八次,被跑步機拖進水里六次,摔下平衡臺20次,踩轱轆倒18次……
練了兩天兩夜,終于來到最后一關,但此時我已筋疲力竭,雙手打,繩子都握不了,糾結著想放棄。
司序一槍打在我腳下,我差點嚇尿,大喊:「,司序,你來真的!」
司序把槍立在耳邊,槍口還在冒黑煙,冷酷的說:「爬!」
我拽著繩子往上爬,恍然間覺得這路通往似乎通往地獄。
終于登上最高點的那一刻,我心澎湃,敲響銅鑼。
明知下面沒有觀眾,我還是驕傲的揮揮手。
司序拍下了我敲鑼的一幕,我下去一看,我手拿鼓槌的樣子,和自由神沒有什麼分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