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
我從高臺上下來的時候,司序正在鼻,地上還有一堆浸滿的衛生紙。
「你怎麼了?」我皺眉問。
司序很淡定:「快死了嘛!流點也正常。」
我哦了一聲,又很擔心地問:「你的狀況,能支撐我們對抗兇手嗎?」
司序翻了個白眼:「你不拖后就沒事。」
開玩笑,我怎麼可能拖后,我現在跟武林高手幾乎沒區別。
因為功通關,司序特許我回學校住一天。
誰知道,我居然在路上見了年司序。
他氣鼓鼓的揪著我的手腕要說法,我怕被人看到,哄著他到小胡同里說。
司序很生氣:「你這樣有意思嗎?不喜歡我可以直說,何必去找我父母呢?我又不會纏著你不放。」
我直勾勾看著他:「司序,我不喜歡你。」
司序愣了一下:「我不相信。」
我冷笑一聲:「司序,你別擱這跟我裝了,你捫心自問你那是喜歡我嗎?你那是饞我的子!你喜歡的另有其人,就是拿我當猴耍。」
司序氣笑了:「那你倒是說說,我喜歡誰了我?我為了追你,抓耳撓腮的玩兒浪漫,考試都沒這麼用心,怎麼就是拿你當猴耍了?」
我倆還在拉扯呢,沒注意到一隊人馬堵住了胡同兩頭。
是七個穿著校服的街溜子,葫蘆娃一樣前后夾擊了我們,領頭的喊了一聲司序,說:「你覺得自己很牛是吧?有種別跑,今天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。」
我環視一眼,后退一步:「那個,有什麼恩怨你們慢慢算,我只是路過的,就先走啦!」
說完腳底抹油想溜,一個二百斤的壯漢立馬擋在我面前,手在我肩膀推了一把。
那瞬間,后的司序飛上前,兜頭照臉給了那胖子一拳,擼開膀子開干。
校霸斗毆實力不容小覷,沒一會兒就把來挑釁的人都打趴了,我大喜過,走上前拉他:「咱們趕逃跑吧。」
司序卻不不慢從兜里掏出一煙點上,輕飄飄掃一眼地上試圖爬起來的人:「我司序字典里沒有逃跑這兩個字。」
我翻了一個此生最大的白眼,這貨簡直就是一神經病,武瘋子,跑不跑,你不跑我跑。
「那我走了。」我氣呼呼說。
司序有些慍怒:「不許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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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聽他的,自顧自轉溜走,還沒跑出兩步呢,就被后的司序拽著手腕拉了回來。
他力氣很大,將我拉到懷里抱,我抬頭正想罵他,卻被他欺上來吻住了。
我大腦頓時一片空白,一顆心撕扯狂跳。
挨千刀的司序,你都這樣了還敢污蔑我勾引你,下次再穿到你上,我要去吃屎!
下一秒,我真的穿到了中年司序上,來到一間廢棄工廠里。
眼前出現一張驚恐的臉,一個上著膠布、被五花大綁的中年人驚懼地看著我,額頭青筋凸起,紅頭脹臉著氣。
而我,正用一麻繩勒著人的脖子。
我嗷一聲撒開麻繩。
人被猛然松開,重心不穩栽倒在地,我慌忙上前扶:
「阿姨,您沒事兒吧……」
人了驚嚇,屁不停著地往后躲,里嗚嗚丫丫的,我撕掉上的膠布,又給松了腳上和手上的綁,讓不要害怕。
我簡明扼要解釋:「我有雙重人格,現在這個人格是好人,不會傷害你的。」
我拾起地上的繩子給:「還有五分鐘我的人格又要切換了,你趕把我綁起來逃走,要不等下你就危險了。」
忐忑的接過繩子不敢,我只能呵斥:「快點。」
哆哆嗦嗦把我綁了起來,起逃離了工廠。
等跑遠了,我也穿了回去。
醒過來的時候,我在年司序懷里。
他抱著我往醫務室狂奔,年的臂膀蒼勁有力,上散發著好聞的松香味。
他好像真的很急,一雙眼通紅,手也有點抖。
那幾個和他打架的年在旁邊追:「喂,暈倒和我們可沒關系,他是被你親暈的可不是被我們打暈的……」
司序著氣:「閉上吧你。」
我了子,開口道:「司序,放我下來,我沒事了。」
司序眼神一亮,緩緩停下來將我放在地上,然后虛一般彎下腰,摁著膝蓋大口呼吸:「岳蘅,你是不是故意折騰我……」
我著太:「不是,有點低糖了。」
他上來牽我:「我帶你去吃點東西。」
小屁孩裝個二五八萬的,我甩開他的手,把他推得遠遠地:「想談找你同齡人,不!許!再!來!!擾!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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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不等他反應,打車走了。
13
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,準備去和中年司序約定好的地點,開始第三項訓練。
剛出宿舍樓大門,卻發現中年司序已經在這里等我了。
剛想和他打招呼,問問昨天的人是怎麼回事,卻忽然一陣眩暈,嗖的一下穿進了對面中年司序的。
然后,我眼睜睜看著我自己的白眼一翻,暈過去了。
我趕上前扶起我自己,公主抱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司序手腕上的手表一,機械聲播報:有一人格進,識別為岳蘅,安全。
好荒唐的場面啊,我把自己抱到公共座椅上,扶正,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臉,下臉,覺很奇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