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我這左右臉怎麼有點不對稱呢?
這個口紅號不適合我,下次不涂了。
嘻嘻我的新發型真好看哇。
我在自己臉上來去,正陶醉的欣賞著,一只手冷不丁把我打開。
打的疼,我不爽的抬頭看去,嚇得差點心臟驟停。
冤家路窄,是年司序,不是不讓他來了嗎?這家伙真執著啊。
他看見我的臉,瞳孔,眼睛一下就瞪大了。
我口而出:「這個點兒你不該在學校嗎?來這干嘛?」
他不回答我的問題,而是盯著我:「你是誰?」
我靈機一:「我、我是司國昌的兒子。」
司國昌是司序他爹,司序若有所思:「難怪……」
我松一口氣,艾瑪,幸好司序有個風流的爹,讓我還能糊弄過去。
司序開我,代替我扶住了我自己的,還臭不要臉的把我的腦袋靠在他肩膀上,然后才不爽地說:「你干嘛?」
我裝作一臉無辜:「暈倒了,我只是路過。」
司序看了我一眼,一把抱起椅子上的岳蘅大步流星走了。
我大驚失,他要把我的抱哪去?我趕追上去,著急道:「司序,你干嘛?」
「你知道我的名字?」
我又是靈機一:「聽爸說起過。」
司序抱著我,目不斜視:「帶去醫院檢查一下,怎麼總暈倒。」
反正等下我就會穿回去,也不打算追了,沖他的背影喊:「慢點跑啊,你、你別把摔著了啊!」
年司序飛奔起來。
我回到椅子上坐好,等著穿回去。
手腕忽然一,手表響起警報聲,機械聲再次播報:
有一男人格穿,無法識別,極度危險。
一句話,嚇得我冷汗直冒,誰?誰進來了?
沒有回應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可是我怎麼還沒回到自己的?
時間一點點流逝,我忐忑不安的等待著。
買了一杯茶喝完了,又買了一杯茶喝完了,還是沒能穿回去。
我被鎖在了司序的軀殼里。
也不知道我的現在怎麼樣了,這麼久醒不過來,不會死了吧……
我趕打車到最近的一家醫院,在急診一間一間病房找,終于找到了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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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躺在病床上睡得呼哈的,一點事兒也沒有。
看年司序在旁邊守著,我微微放下心來。
茶喝的有點多,我想去廁所,只能糾結的進了男廁。
費勁的掏出來,解放,又塞回去,出來的時候,臉紅的像猴屁。
路過洗手間鏡面,我下意識瞄了一眼鏡子,發現自己一張臉表十分猙獰。
瞬間汗倒豎,我控制不了我的表了。
很快,也控制不了了。
我眼睜睜看著這走向頂樓,打開防盜鎖進天臺,腦海中響起了一個男聲:
「岳蘅,你活的高興嘛,也是,你還不知道自己死的有多慘。」
「反正你也死到臨頭了,我來給你回憶回憶。」
他掏出了中年司序的手機,輸碼點進朋友圈,一條一條翻看起來。
司序的朋友圈,幾乎每一條都有我,在另一個未來時空,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好時,一起旅游、逛街、看演唱會,一起養狗、營、做飯……每一張照片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。
14
還有一些他我的照片,有我吃新疆炒米辣的齜牙咧的,也有我趴在他懷里睡覺睡得口水直流的……
我在下面回復:司序,你是不是想死(尖)。
這條朋友圈下面回復很多,大部分是在罵他天天秀恩,殺狗暴徒。
司序統一回復了一個很嘚瑟的表。
手指繼續,我看到了我和司序領證的照片,我帶著頭紗,抱著一大束花和司序靠在一起,他摟著我的肩膀,笑得像個傻狗。
我瞄了一眼領證照片上的時間,又迅速計算了一下他的年齡,發現他剛滿法定年齡就和我領證了。
領證后還有一場很盛大的婚禮,司序和岳蘅得到了親朋好友的祝福。
婚后的司序也記錄了很多瑣碎日常,他與妻子雖然也偶爾爭吵,但總而言是一個非常幸福的小家庭。
司序的記錄在他結婚一年多的某一天,戛然而止。
過了很久,司序連發了兩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。
第一條是寫著‘妻岳蘅之墓’的墓碑,墓前種滿各式各樣的鮮花,配文:我會永遠你。
另一條有九張照片,是死去岳蘅的殘肢,我不忍猝視,配文:呆在原地陪吧,永遠不要向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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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遭雷轟,原來在未來被殺的不是羅依依,而是我。
原來司序的世界,從始至終都是岳蘅,從來沒有過羅依依。
可他們兩個,只擁有這麼短的時間。
后來司序果真沒有再向前走,守著他和岳蘅的回憶,耗盡十年,只為了讓這個時空的我免于厄運。
我剛從從驚愕中回過神來,卻發現自己已經高臺。
司序曾經說過,如果兇手用司序的自殺,那我也會死。
腦海里的男聲響起:「司序穿回來想救你?門兒都沒有,岳蘅,你去死吧!」
說罷,這從天臺一躍而下。
我終于尖出聲。
這一喊,司序又奪回了控制權,在最后一秒攀住了天臺邊緣,幾手指扣著壁沿,用盡全力堅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