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著牙說:「岳蘅,快回你自己的去。
話音一落,我穿回了自己上,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。
年司序正趴在我床前打盹兒,看我醒了,大喜過,湊上前想和我說話。
我推開他,焦急的鞋也顧不上穿,著腳就往頂樓跑。
等我跑到天臺,中年司序已經掙扎著爬上來了,他上弄得很臟,灰頭土臉的,看著我有些愣神,四目相對間,我走上前擁抱了他。
他也抱住我,聲音有些哽咽:「對不起啊媳婦兒,我沒保護好你。」
我輕輕拍拍他的后背:「不是你的錯。」
他把我抱得更了,冰涼的眼淚落在我頭頂:「你走的時候是不是很疼,很害怕,我每次想起你有多疼,心都要跟著你死一遍。」
「我很想你,岳蘅。」
我很想裝作人的模樣安他幾句,卻始終無法同,話到邊又咽下去,只能茫然地和他擁抱,不知所措。
他應該也意識到了,推開我,蒼白的角勾了勾:「別勉強自己,你只是岳蘅,你不是。」
是的,我只是岳蘅,和他從未有過任何故事,而陪伴他一整個青春的人,早已慘死多年。
年司序此時氣吁吁跑了上來,看見中年司序抓著我的胳膊,立馬出敵意的表。
他拍掉扶在我胳膊上的手,擋在我面前:「干什麼呢你?」
中年司序松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年輕人,別氣這麼大,一時沖做的事,有時候要用一生來償還。」
被猝不及防一通教育,年司序愣怔了幾秒,里咕噥:「有病吧你……」
中年司序說完便離開了,我跟在他后面走,路過年司序時誠懇地和他說:「你最好聽他的。」
15
距離中年司序死亡只剩下不到48小時,可對于那個掉的兇手,我們依舊一無所知。
從醫院回來之后,司序回了一趟原時空,呆了一天,又趕了回來。
我也是有點無語的:「司序,你再好好想想,除了雙胞胎以外,你還得罪誰了。」
司序著太,十分苦惱的樣子:「真不記得了,都是小打小鬧,有必要這麼恨我嗎?」
要是找不出來,兇手大概率還是不會放過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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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這種能穿到別人上影響人心智的BUG,對付我這個小弱,簡直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。
我幽怨的看著司序:「你瞧瞧你干的事,本來我十年后才會被殺,現在倒好,你庫庫一頓拯救,我現在就要去見閻王了。」
司序笑,眼圈卻紅了:「別害怕,不是還有一天時間嗎?」
「你有辦法?」
他點點頭:「其實你們兩個每次穿到我上,我都是有意識的,兇手也知道這一點。」
「他可以等我死了再慢慢對付你,卻偏偏要像昨天那樣跳,就是為了讓我親眼看著你死去。」
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:「所以?」
「所以,我們不需要做什麼,等他來就好,我這次回去已經和時空管理局自首了,他們的人正在加追查兇手的份。」
「他們還給了我一個意識清除,萬一你和兇手再同時進我,我把你驅除出去,然后直接自殺,一切就結束了。」
「所以放心吧岳蘅,你不會有危險的。」
說的云淡風輕的,就跟死的不是他一樣。
我難以置信的喃喃:「這個人為了報復你,居然要搭上自己的命,也太瘋狂了吧……」
司序深以為然。
我忽然想到什麼,用兩手指拉了拉他的服,卻發現他眼神忽然一亮,我覺得好笑,問他怎麼了。
他有點不好意思:「我媳婦也喜歡這麼拉我……」
我忽然明白司序為何不懼怕死亡,人在的地方,不是孤寂冷漠的黃泉路,而是期待已久的欣喜歸途。
「既然只能守株待兔,那也別浪費時間,司序,你和你媳婦,還有什麼憾嗎?我來滿足你。」我拍拍脯。
「啊?這這這,這不好吧……」
我瞪他一眼:「你想哪去了?得是發乎止乎禮的要求。」
司序老老實實哦了一聲,然后思索了一會兒:「其實也沒什麼憾……」
他忽然想起什麼:「哦,對了,你能不能把我收藏的黑膠唱片全掰碎啊!」
「可以倒是可以,不過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
「那天晚上,收拾家的時候掉了一張黑膠碟片,摔碎一個角,那碟片是我好不容易收到的,我很心疼,和吵了兩句,氣哭了,跑了出去,再也沒回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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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天我看著你走出咖啡廳,果然把我給你的黑膠唱片掰碎了,心里別提多爽了,就該掰碎,再掰響些。」
司序講著講著紅了眼眶,我拍拍他的肩膀:「ok,滿足你。」
司序帶又我去了他臨時住的地方,拖出一箱子黑膠唱片給我。
我又摔又踩又掰,把一箱子黑膠唱片弄了個稀爛,很解。
冷不丁瞧見司序,他笑的一臉寵溺。
我說:「司序,你為什麼編故事說你不喜歡我啊,你不想讓我和你在一起嗎?」
司序點點頭:「他太小了,總讓你傷心,還是換個人比較好。」
「再說了,不知道怎麼回事,看著小子和你在一塊兒,我有點嫉妒……」
我撇撇:「我看這才是你真實想法……」
司序假裝沒聽到,又問我能不能和他一起吃個飯,散散步什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