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從戰場帶回人,執意要娶為妻,我怒然掀桌反對。
「你又不我,又不許我找替,你不講武德!」
這是德不德的事兒嗎?
他娶的可是我太姥姥!
1
泰和殿,我跟皇帝吵得不可開。
「小飄飄也就比我大個幾歲,我們怎麼就不合適了?心地善良溫端莊,優點一大堆,我已經決定了,往后余生就跟長相廝守。」
也就大個幾歲?
我叉著腰,吃驚地往皇帝后看了一眼。
那人生得弱柳扶風,流蘇垂在耳邊,丹眼配翹鼻,睫又濃又翹,在下白得晃眼,臉上撲著一層薄薄的妝。
老不死的。
怎麼看怎麼蛇蝎。
小順子在我和之間反復觀看,斷言:「長公主莫慌,指定是皇上找的替,你看,長得可像你了,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。」
廢話。
那可是我太姥姥!
我長袖一揮:「人從哪來的給我送回哪兒去,你去邊關半年之久,三天后記得給我巡察心得會,一萬字。」
「你這個冷漠無的人!」
皇帝氣得直。
他連人都不要了,拖著了的離開。
皇帝一走,人也不裝了,慵懶地躺在我的貴妃椅上,姿妖嬈,像個千年的狐貍。
「乖乖,這就是你豢養的人間小皇帝呀?這模樣倒是長得不錯,就是人傻氣了點。」
「太姥姥,你來這里做什麼?」
雖然我太姥姥,可這模樣得仿若十七八歲孩子似的,姐都覺把老了。
小飄飄跟蛇似的,扭著細腰爬過來,臉頰跟我: 「乖孫,都說了不要人家太姥姥,要我小飄飄。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。」
我冷酷無地推開:「別,無事不登三寶殿,直說。」
「我來殺。」
「……」
「巫山的人了凡心,男子就必須死,咱修無道,我聽說你了,來看看狗男人是誰。」
「巫山哪有這破規矩!」
「剛剛立的。」
在我無語至極的眼神中,小飄飄掏出了三塊布。
準確地說,是三塊肚兜。
繡牡丹的,繡蓮花的,繡百合的,還帶著一屬于我的清香。
看得我老臉一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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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兒來的?」
小飄飄如數家珍:「瘋批攝政王枕頭底下,溫首輔大人的椅里,還有一塊,在戰神鎧甲下,聽說他日日戴著。哦對了,聽說敵國君主那還有一塊,我過兩天去拿。」
「乖乖,族人都說你在這苦,想不到你吃得還好啊。」
我裝模作樣喝了口茶:「估計是他們的。」
2
巫山族也是人,傷會痛,頭會死,有七六,也有悲歡離合。
不過全都是人,壽命能達千歲之久,且容永駐。
我眼前的小飄飄就是個活了幾百年的人。
死活問誰讓我了凡心。
我死活不承認。
最后一掌拍在桌子上:「我就不信了,這口瓜我必須吃全……不對,我必須殺一個男人!告訴我誰是你的真!」
到了夜里,小飄飄火急火燎地逮著我出去玩樂。
我們第一站去了皇城最熱鬧的茶館。
【軒轅皇后帶著人趕過去的時候,場面那一個彩,長公主的小掛在攝政王的肩上,攝政王的長袍就堆在桌邊,那屋外是冰天雪地,屋可是熱火朝天吶。】
這悉的劇,聽得我老臉又紅了。
我拽著小飄飄往外走:「這個故事小兒不宜,咱換一個!」
「別呀,這就是全京城最歡迎的的話本子。」小飄飄往我上靠:「小乖乖,先生說的可是你的故事,都寫書了,千古流傳。」
我眸微瞥。
《長公主在上,瘋批攝政王為何這樣那樣》
「了,必須給我了!」
我轉頭對小順子吩咐:「簡直不堪目!有辱斯文!豈有此理!」
「喳!」
我凄凄慘慘尋尋覓覓,終于找到一個看起來正兒八經的茶館,說書先生在講西游記。
我心安下來,包了個廂房,吩咐小順子把近來的奏折給我審批。
沒辦法,皇帝巡防邊關這麼久,我肩上得扛起擔子。
我沒想到說書的說著說著就變了。
等我回過神的時候,正逢小飄飄詭異地看著我,手里還握著一本先生正在說的書。
《風流戰神俏公主》
3
回去路上,小飄飄的笑聲從街頭響到巷尾。
我把手里的書搶過來,被狡猾躲開,扯了口嗓子照著書念:「一葉扁舟,兩人雙,平靜無風的夜里,水波卻隨著小舟晃,一浪,一浪,又一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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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得耳發燙,一把搶走了書,瞄一眼連忙藏進懷里。
小飄飄爬過來勾住我的肩:「書上說,翌日你被戰神抱下舟,走路一瘸一拐。乖乖,這戰神和攝政王,誰更厲害?」
我不語,小飄飄開始發癲,我不理。
小順子來報,皇帝練騎摔斷了,要我趕回去看看。
「什麼,我的親親小狗傷了?!」
小飄飄一把推開我,火急火燎地跑進宮,到泰和殿時和來人迎面相撞,剛想罵人,在看見來人的瞬間吞了口水,不了。
「首輔大人。」
趙鈞在椅上朝我拱手:「長公主安。太醫已經來過了,陛下龍無恙,不過傷筋骨一百天,陛下需要好生修養,切莫劇烈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