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小飄飄在聽見劇烈運時用肩膀撞我：「哇，你連小狗都沒放過？」
趙鈞不語，他只是一味地低頭。
「乖乖，我覺得他好委屈。」
「不，臣不委屈。公主殿下憂國憂民，庇護弟，我相信殿下的為人，只是夜深了，臣先告退。」
趙鈞一走，小飄飄發出：「跟他的故事是哪本書，給我看給我看！」
4
我一到，皇帝就開始哀嚎，嚷嚷著喊痛。
皇帝一條綁著白布，長長地支著，見到我，高傲地將頭偏到一邊：「你來做什麼，朕不想見到你。」
我端起宮手上的藥碗，把藥遞遞給他：「把藥喝了。」
「不喝！」
「五。」
「我要娶妻！」
「四。」
「我不寫心得會！」
「一！」
咕嚕嚕。
皇帝眼疾手快端起藥碗，仰頭一口喝下去，后知后覺到苦難耐，垂著口想吐又吐不出來。
「你泯滅人，你不講道理，你屈打招，你持強凌弱。」他嗆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指著我控訴：「你還不數三。」
我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坐下，滋滋喝了口熱茶：「皇城貴諸多，品行樣貌上佳者大有人在，你想娶妻，本宮擇日為你婚配便是。」
「我不要！」
他瞥我一眼，扶著斷挪屁朝著小飄飄去：「要娶，我就娶小飄飄，我喜歡，非不娶。」
小飄飄聞言，別扭地掏出手帕拭臉上不存在的淚水：「陛下，嗚嗚，想不到你竟用如此之深，你讓小……嗚嗚，何以為報。」
我頭疼：「這個不行，換一個。」
「就不換，娶不到我就孤獨終老，我要抱憾終，我要急死你，氣死你。」
小飄飄捂著口裝模作樣：「陛下，山無陵，天地合，乃敢與君絕。」
我了眉心：「你想做第八十六個？」
小飄飄糾正我：「是八十七。」
戰績卓越。
「什麼八十六八十七，七八糟。」皇帝聽不懂：「不讓我娶小飄飄也行，那我娶你，反正那皇后宮裝本來就……」
「我是你姐！」
「又不是親生的！」
氣死我了，我差點一個杯子砸過去，小飄飄突然戲，甩著帕子開始演：「這是什麼皇家聞，怎麼辦，我該怎麼辦，我不想死，不要殺我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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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我和小飄飄從皇帝那出來，正巧遇見往回趕的趙鈞。
他沒坐椅，走路不穩，走近了我才發現他吐了，他面蒼白，什麼都沒說，忽然倒在我懷里。
我帶他到最近的空殿，找了太醫診治。
「怎麼在宮里弄這樣？」
「有人行刺。」
先皇就是為人所害故，從此宮里的戒備加強了數倍，早上皇帝摔馬斷，晚上首輔被刺中毒，想想都覺得后怕。
「歹徒已經抓住了，別擔心。」一雙大手忽然覆蓋住我的手。
「淺淺。」
我不著痕跡地收回手，還以微笑：「首輔大人請講。」
他眼里藏著悲傷，沒多久又揚起笑意：「那年的桃花開得比今年旺，香飄四溢，一晃好幾年過去了，你長大了，比之前明開朗了，真好。」
我和趙鈞有過一段，不過早分了。
這人太溫了，那種時候也很溫，總是問我可不可以。
我一氣之下分手了。
不過他不承認分手。
有太醫進來送藥，他清了口吻：
「這些刺客上有刺青，如果我沒測錯的話，他們是大越宮高手，我見到之時他們正從你殿里出來，還來這個。」
一方手帕包裹著幾支朱釵和兩條絹，都是我平時用的件。
「就是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，有可能是偽裝綁架了你，威脅我朝。」
等到喝完藥，太醫離開。
他又換了個語氣，目在我上流轉，骨節分明的手指起長衫：「那年桃花如雨，你說想驗椅。」
6
「敢這小皇帝的朝堂，被你霍霍了個遍啊。」
小飄飄跟我睡一個床榻，剛翻了個，下一本書了出來，我眼疾手快扯過來。
《桃花深，公主首輔不可言說的二三事》
「我剛出城淘來的。」
小飄飄猛然湊了過來：「乖乖，椅驗如何？」
「睡覺吧你。」
我白了一眼，結果這人直接爬了起來，又翻出那幾張肚兜來犯難：「四個人，到底殺誰好呢。」
我一個激靈坐起來：「巫山族真有這規矩啊！」
「廢話！你可以上有男人，但不能心里有男人。」
「我又不是從小就在巫山長大，你不能拿那邊的規矩來束縛我，我吃苦難的時候你不來，福了你來找我回去，我可不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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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飄飄嘖嘖嘖幾聲：「吃苦難，你吃了什麼苦？犯了什麼難？」
屁往后一挪開，一大堆書在下，指尖輕點：「先皇生辰宮宴，你和攝政王在殿里這樣那樣，是他強迫你了，你推不開他？」
「倒也不是。」
指尖換到另一本：「中秋夜扁舟漂浮，次日戰神抱你下舟，你弱無力，是他給你下藥了，你求救無門？」
「他勾引我。」
「桃花林，溫首輔的椅……」
「他主的！」
我說完，瞬間覺后一陣發涼，連忙回頭，發現皇帝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柱子后，像沒人要的小狗，紅著眼睛看我：
「姐姐，你不是說你跟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嗎？」
7
「乖乖，你的小狗好像要哭了。」
皇帝生氣了，哄不好的那種。
他拖著一條跑了，一瘸一拐還跑得賊快，我剛想追，小順子突然來說，攝政王突然闖進趙鈞殿里，兩個人吵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