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場面像是要殺啊!」
攝政王自小就是個實打實的瘋批,自小被滿門殺害,他忍氣吞聲數十年,將仇家個個殲滅,他持劍尋仇那天,皇帝下旨都沒能控制住。
我火急火燎趕過去,只聽見傅寒聲的語氣十分瘆人:
「首輔大人,別忘了你的份,你是外男,你住在宮里何統,難不您為了照顧陛下,竟然凈了子不要子孫了?」
「淺淺是你能的?也罷,那我就親自為你凈,了卻你這樁侍主之,你放心,我的刀很快。」
我進門后,聽到首輔溫潤的聲音:「你別再兇我了,你兇完我,我不肯喝藥,公主心疼,還得哄著我喝。」
我停在門口,傅寒聲背對我,提著劍,看起來氣得不輕。
察覺到我來了,男人脊背僵直一瞬,片刻后轉,規規矩矩朝我行禮。
我拂手,在小順子的攙扶下坐下:「二位因何事大吵宮殿?」
趙鈞咳嗽幾聲,平息后輕嘆:「攝政王覺得臣不該住在宮里,要將臣丟出去,臣說了是公主的意思,他卻不信,非要臣搬走。」
我也深知外男住在宮里不好,但他中了劇毒,太醫說需要完全靜養,出宮難免有顛簸,我就讓他住下了。
宮里就我一個公主,我本來名聲也不好,不在乎被人說什麼。
我看了眼傅寒聲:「你不是在南邊巡察,怎麼回來了?」
三年前,江南水患不止,傅寒聲自請去治水,水患過后也沒回來。
傅寒聲目落在我臉上,燭火搖曳:「皇城里有我放不下的人,就回來了。」
傅寒聲對趙鈞住在宮里一事表示反對。
「臣有一計,不如讓臣也住進宮里,直至首輔大人康復,如此一來,外人也就不好說什麼,畢竟人言可畏,公主名聲為上。」
我表示不同意。
哪知傅寒聲當場暈倒了,還是哐一聲砸到矮幾上那種,嚇得太醫院風風火火忙了一個晚上。
最后診斷出他連夜趕路,不慎中了劇毒,需要靜養。
得,全住下吧。
8
「你的男人們雖然高長,腹八塊,但奈何這子著實弱啊。」
小飄飄沉思:「看來都好殺。」
我累得不想說話,小飄飄非要拉著我給講故事。
我不講,便隨意拿起那本《長公主在上,瘋批攝政王為何這樣那樣》,看得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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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書上說,攝政王對長公主一見鐘,聽說公主要和親,瘋批屬暴,在皇帝大壽當晚闖公主寢殿,將公主這樣那樣了。」
我閉眼翻:「假的。」
「其實公主中了春藥,是軒轅皇后下的,攝政王意識到是圈套,但依然選擇幫公主紓解,于是皇后帶人闖時就是兩人春纏綿的場景。」
我繼續睡:「假得要死。」
「那什麼才是真的?」
傅寒聲自孤苦,狼窩里長大的人,對誰都沒有,一朝堂便殺了所有仇人,最后找來找去,發現傅家滅門竟然是先皇授意。
先皇壽辰那日,他安排了殺手,當時他位高權重,無人能敵,愣是一把劍直指皇帝口。
「所以皇帝其實是被傅寒聲殺了?」
「不是。」
我擋在了父皇前。
傅寒聲我讓開,我不讓,就那樣死死盯著他。
倒不是我對先皇有多孝順,實則當時軒轅家族強大,太子暴戾且對我和皇弟犀利,我倒是一出嫁萬事無憂,可皇弟還需依仗先皇庇護。
「那他收劍了嗎?」
收了。
他真正闖寢殿是第三日,我沐浴許久不見宮人來伺候,回頭喊了聲,只見他手將錦帕遞給我,目不避。
那日并沒有人闖,我也沒喚人。
主要是人長得帥啊,忍又發的樣子實在是好看。
何況他勢力龐大,找個庇護所也不錯。
他鉆浴池,從暮四合一直糾纏到天乍現。
不過後來皇帝還是被人殺了,最大嫌疑是鄰國大越,所以我朝和大越一直不合,邊界一直有。
9
被傅寒聲和趙鈞一鬧,我這一覺睡得非常沉,一直到第二天日頭高掛。
睜眼就瞧見皇帝氣鼓鼓的模樣。
「你還說跟他們是普通朋友,你都把他們邀請進宮了,你還吩咐太醫好好照顧,你就是個花心的人。」
接著我又聽見他嘀咕:「攝政王可以,首輔可以,為什麼偏偏就我不行,你真偏心。」
我用腳踹開他:「廢話,去給我倒杯茶來。」
我嗓子干得厲害,覺渾都有螞蟻在爬。
沒多久吐了一口鮮。
小飄飄說,我很快就要死了。
巫山族若常年不回巫山,喝不到那的千年雪水,脈中自帶的毒素就會吞噬命,像我這種自小流落在外的族人,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奇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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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還愣著干什麼,回巫山,我現在歸心似箭!」
剛上馬車,小順子來報。
鄰國大越準備派一位公主前來和親,人已經在路上了。
小順子深不妙:「無事獻殷勤!想必是大越君主對公主您懷恨在心,借著和親之事來刺殺您,上次他就派人來東西,這次又來了,還真是狡詐!」
我紅著臉不回答。
小飄飄立馬嗅到八卦,調轉了馬車,不走了。
「你想害死我啊!」
「又不是像其他毒素一樣慢慢攻心,你今天喝和一個月以后喝一樣的,能喝上就行了,反正你還有大半年時間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