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認真測量：「嗯，你也長大了許多。」
我抬腳蹬在他肩上，他手握住，落下一吻。
「淺淺，這次回來，我不走了。」
12
我睡得深沉，忽然被小順子吵醒。
「長公主，首輔大人和攝政王又吵起來了！」
我困得不想抬眼：「兩個中毒的人能吵什麼樣，擾我清閑。」
「可是飄飄姑娘說要殺了他們啊！」
我垂死夢中驚坐起。
昨夜皇弟突然發癲，小飄飄被召過去用膳，本意是氣我。
可他哪能玩得過三百年的老狐貍，小飄飄在他口中套了不話，今日一早便提著刀去了偏殿。
傅寒聲和趙鈞正席地而坐，防止對方來爬我的床，豈料小飄飄一腳踹翻了門要殺。
我到的時候幾個人在爭執，宮人們全被遣在外。
「飄飄姑娘問幾位貴人，誰勾引長公主了心，每個人都說是自己，聽到這邊的消息，大越君主也趕過來湊熱鬧了。」
我去的時候三個男人正和小飄飄訴說這些年過往。
「你可算來了。」小飄飄看到救星：「這把寶劍只能見一次，姥姥是真沒想到你能玩得這麼花，快說，你最誰？」
一時間十幾只眼睛盯著我。
我抹了把沒有的眼淚：「你們每個都是我的子民，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，我會傷心的。」
「公主只我。」
寂靜里突然一聲，眾人詫異地看去，就見首輔趙鈞手帕捂著口，咳嗽幾聲：「飄飄姑娘，你要殺，就殺我吧，別為難其他人。」
「我讓你說話了嗎！」傅寒聲一腳踹在他椅上：「我傅寒聲的人你也敢覬覦，趙鈞，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。」
他指過去：「你說，你家殿下最喜歡誰。」
被指到的小順子瞬間立正：「王……王爺，當然是您了。」
傅寒聲聽到了滿意的答復，剛想跟小飄飄說什麼，豈料完律忽然笑起來。
「傅寒聲，你瘋魔一世，世人談你變，到頭來卻是這樣欺騙自己。」
他甩開折扇，輕搖：「我與淺淺自小在宮里長大，兩小無猜，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茍延殘，我們十歲便許諾對方，這輩子相互扶持，一生一世一雙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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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懶得反駁他，我和他也早分了。
不過是他甩了我。
哼！
小飄飄胳膊肘懟我：「這個不像撒謊，殺了他算了。」
「不行！」
我深呼吸一口，指向門口剛進來的皇帝：「那個，才是我最的人。」
皇帝癱倒在墻上，呼吸困難：「阿姐……這……不是夢吧。」
我拍在他肩膀：「弟弟，你長大了，該抗事了。」
13
殺豬般的吼聲在皇宮響起。
我回到殿里，剛想歇息一陣，腰肢忽然被人摟住，我聞見悉的氣息，手往后，謝俞居然沒穿上。
「你好啊。」
沒忍住了幾下。
「你中毒了，是真是假？」
「真的。」
也不知道小飄飄什麼時候能帶我回去，不然年紀輕輕就死了，我憋屈得很。
謝俞盯著我看了許久，忽然笑了：「也罷，反正小爺浪夠了，死亡其實和睡覺差不多，睡的時間更長，還更舒服些，沒人打擾。」
「什麼七八糟的。」
我目落到他后一堆書上，心驚跳：「你這一早上都在看這些！」
怪不得他沒去泰和殿湊熱鬧，敢在這看書。
小飄飄是反著放的，沒名字，謝俞詫異地看我，手去夠書：「睡過頭了，這不能看嗎？」
我松了口氣，在他臉上親了口。
干柴烈火沒燒起來。
小飄飄說皇帝失過多暈死過去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逗他玩，哪知道他撞到我劍上了，剛好掉進去，救起來時已經快死了。」
14
泰和殿哭聲一片。
小飄飄歉意地看我：「小狗跟傻子似的，他本來在跑，我一說要殺你心之人，他就撲過來了，還好我收劍快，不過這把劍是巫山族利，最好的結果也只能這樣了……」
皇帝躺在龍塌上，一張臉慘白如紙。
我想起小時候，我也是這樣快死了，母妃救了我，在破廟里問我想不想當的兒，母妃善良醇厚，在世時沒讓我過委屈。
我的確被軒轅皇后下過藥，也被當場抓獲，因為男方是完律，我被扣上通敵罪，是母妃跪了九十九層臺階，為我求來一條命。
死后，我有責任照顧唯一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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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什麼辦法能救他？」
「除非巫山有人能獻祭生命給他。」
巫山很遠很遠，我們走過水路，攀過懸崖，越沙漠，最后走到森林深，那里四季如春，山清水秀。
巫山的水很好喝。
完律不肯回大越。
「淺淺，我做到了，我坐上了大越君主之位，百無人敢逾越，我的后宮一直空著，只等一人歸。」
「當年事發突然，我是被母族打暈帶走的，不是我不辭而別，我也想過給你來信……」
年變了許多，不過眼睛還是那麼好看，言語真摯。
我朝他笑：「你這一路不容易，恭喜你，真的。」
「你跟我走吧，你若不想困于深宮，我便陪你遨游天下，做一對……」
「你還真是魂不散！」
傅寒聲冷笑：「你寫的信我都收到了，全是我給撕了，如何？換做是我，就算當年天塌了也會帶一起走！事發后你一走了之，你知不知道……」
許是想到什麼，他不說話，靜靜地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