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疑地盯著我。
我了杯子,整個人趴在桌上,發出愧的聲音。
「沒有,沒有人追我,一個都沒有!你滿意了吧,你開心了吧,你這個冷漠無的賤人!」
那一剎那,周邊都安靜了。
「我……」
江逐拍了拍我的背,我瞬間抬起手來,用力拍開他的胳膊。
清脆的耳聲傳來。
我抬起頭來,是顧之杭站在我側,臉上留著清晰的紅痕。
他無奈地笑了笑:「你好像克我。」
我臉都發燙:「顧、顧之杭同學,我不是故意扇你耳的。」
他皺眉,走近了兩步:「那你想打誰?」
我后退,撞到椅子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江逐站起來,說算了。
顧之杭和他對視良久,面無表地離開了。
我才敢氣,回過神來,看到桌上突然出現的慕斯蛋糕。
「這,哪兒來的?」
江逐隨意地坐下:「新同桌送我的,剛才我們說到哪了?」
我向門口,語氣猶豫:「說到我沒人追……」
11
我整堂課都在發呆。
時代的最大幻覺出現了——男神會不會也喜歡我?
但說不通啊。
他都不替我寫作業。
我轉過頭去看,夏語冰又沒在聽課,在給江逐抄寫實驗記錄。
對啊,這個傻子才是。
我看了一會兒,走了的筆。
「不行,我不能看你再這麼墮落下去了。你是優秀的綠茶,怎麼能為悲劇的狗呢?那不就是茶杯犬了嗎?而且對方都不知道,你還長期不聽課!」
「你懂什麼?默默付出,不求回報,在這個過程中,我已經很快樂了。」
夏語冰淡定地拿出一支一模一樣的筆。
「再說了,你不會以為我比你多考幾百分,是因為我認真聽課吧?」
我恍然大悟:「所以是因為你長期寫兩份作業?」
握了筆,咬牙切齒道:「不是!是因為我智商本來就比你高!」
我頓時訕訕道:「哦,我是笨蛋。」
化學老師剛好轉,眸里閃過寒,黑板重重落到講臺上:
「陳,喜歡說話是吧?去后面說。」
同學們的視線紛紛看向我,發出一陣笑聲。
Advertisement
我尷尬地笑了,拿著試卷,站到教室后面。
過了一會兒,第一排有人舉手,聲音清澈:
「老師,我有點犯困,我想到后面站著聽。」
我一時怔住了,盯著前方。
是顧之杭。
老師還在表揚他的認真。
顧之杭起,在同學們錯愕的目里,穿行過道,走到我邊。
我提起了十二分的力,低頭專心致志地盯著我的試卷。
「同學,借我看看。」
我轉過頭去,差點到他的鼻尖,聲音發:「那你的呢?」
顧之杭渾然不覺親的距離:「在老師手里。」
老師經常拿他和夏語冰的卷子講題,現在夏語冰不在第一排了,就都拿顧之杭的了。
我轉過去,把試卷的分數折下,才和顧之杭共起來。
只是每次翻頁,我都要再換個折法。
還好顧之杭似乎沒注意到我的小作。
他等我慢吞吞弄好了試卷,認真地給錯題做修改批注。
我盯著他,突然問道:「你真的困嗎?」
「站在這里就不困了。」他側過頭看我,「好好聽課。」
我立刻低下了頭,指尖試卷。
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
站在這里就不困了?
因為站著嗎?
還是……因為我,在他邊?
不過,他上有淡淡的香氣,好好聞啊。
我往邊靠近,不小心撞到了他,險些要摔倒。
顧之杭暗地穩穩扶住我的胳膊。
「怎麼了?」
我突然腦子風了:
「你聞起來好香啊。」
顧之杭迷地笑了:「啊?這算什麼意思?」
完了。
死腦子,快想啊。
「算,算我求鏈接。」
顧之杭沉默半晌:「……我回去發你。」
12
晚自習。
「你被罰站了一節課?太過分了!」
江逐睡醒以后,坐在夏語冰的座位上,開始為我打抱不平。
「你說,誰陷害的你?我幫你報仇!」
我實話實說:「夏語冰。」
江逐生生止住了腳步。
「啊,的話,就算了。不好惹……最好離遠點。」
我將信將疑地盯著他:「我怕正常,你為什麼怕?」
江逐哈哈大笑,像個弱智:
「我不怕啊。人家好學生,不要打擾學習。最近在忙什麼呢?」
Advertisement
我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「下周和顧之杭去北京考試,下下周市里大合唱,現在這個時間,應該是和高二學弟練習鋼琴吧。」我裝模作樣地把手指在課桌彈了兩下,「四手聯彈,噔噔蹬蹬,可厲害了。」
江逐的臉都僵住了:「不應該每天都在學習嗎?」
我及時打破了他的思維誤區:
「優秀的人生都是多姿多彩的,你以為誰都跟我們倆似的這麼閑?」
話音剛落,淺綠的信封出現在我們眼前。
「這是夏語冰的座位嗎?」
「你看,又有給送書的。」
他面無表看向男生,緩緩扯了扯:「是。」
江逐拿著那封書,就沖到了音樂教室。
我隨其后去看熱鬧。
一白的夏語冰正在認真地彈奏鋼琴。
旁黑西裝的學弟,時不時用余看向。
我和江逐在窗口。
「哇,學弟好帥!」
江逐扭頭看我,面沉。
我立即改口:「很一般。」
音樂暫停。
「學姐,我有話想和你說。」
夏語冰接過學弟送來的水,面上掛著面的微笑:「嗯,怎麼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