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立刻就要闖進去，我拉都沒拉住。
「你去干什麼？」
江逐和夏語冰四目相對。
夏語冰怔愣了：「你來找我？」
江逐淡淡看了眼旁邊的學弟：「你不是有話說？」
「呃，祝學姐高考順利。」
學弟識相地走了出來，看到我蹲在這里看。
「陳學姐！」聲音興。
我沒看他，豎起手指：「噓！」
學弟蹲在了我邊。
就剩兩個人了。
江逐站在鋼琴前，往前抬起手來，把信封給。
「書，給你的。」
夏語冰震驚了一秒鐘：「你給我……」
正要手去接，江逐突然往后收回了手，冷冷地扯起角：
「你還真收啊。」
夏語冰被他虛晃一招，帶得往前傾倒，直接撞進了江逐的懷里。
一手慌按上鋼琴鍵。
琴聲紛響起。
江逐將手反撐在鋼琴邊沿，低頭去看，抿了抿：
「又來？我還以為你很忙。」
13
我差點驚呼出聲。
覺旁邊有人拉扯我。
「學弟，噓——」
「什麼學弟？」
顧之杭的臉突然出現在我眼前。
「啊——」
他一手捂住我的：「噓。」
我睜大眼睛，眨了眨眼，什麼時候學弟換人了？
顧之杭松開了手，隔著袖握住我的手腕，微微彎下腰，把我給拉走了。
「陳，你為什麼看他們？」
「看，看，就是因為我明正大地看，他們就不給我看了啊。」
他語氣無奈：「你就這麼想看？」
「你不想看嗎？」我踮起腳來，往那邊張，「而且我今天才發現，江逐和夏語冰在一起，顯得他還帥的。我以前怎麼沒覺得……」
顧之杭面無表地扯走了我。
「我不想看，你也不能看。」
我被他扯著手腕，大步地邁下樓梯。
「顧之杭，你也太沒勁了。你到底是什麼人設？作業不能代寫，這也不能看，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？」
樓梯的昏暗，他停下了腳步。
我立刻掙開了他，準備再溜回去，卻被長長的胳膊撈住了腰，往后急退！
頭頂是微弱的燈。
顧之杭低頭盯著我，垂下睫，投下一片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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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懂了。你是覺得，像他們那樣，就有意思？」
我盯著他的眼睛，指尖收，呼吸驟然停止：
「我沒，沒覺得。」
顧之杭慢慢低下頭。
下一刻，樓梯的應燈熄滅了。
四周頓時陷漆黑，手不見五指的那種。
我心一橫，閉上眼睛，踮起了腳尖。
一道淡然的聲音在耳側輕輕響起：
「那就回去好好學習。」
他打了個響指，把燈給亮了。
「你……」
顧之杭怔愣了。
我猛地往后靠在墻面，抬頭看了他兩眼，臉上燒得發燙，覺整個人的溫度都失控了。
「我，我對不起！對不起！」
我推開他就跑走了。
顧之杭回過神來，在后面狂追我。
「陳，你等一下！我在追你！」
我發揮出了五十米沖刺的速度。
「我知道！你別再追我了！我錯了！」
14
經過這件尷尬的小事以后，我決定再也不和顧之杭來往了。
顧之杭找了我好幾回。
我看見他，就像見了鬼，火速地逃遠了。
畢竟失去的早晚都會重逢，但丟掉的面子這輩子都找不回來了。
我指尖飛速地轉著筆，撐著下去看夏語冰：
「咳咳，某些人不是說，默默付出，不求回報的嗎？這對嗎？這回報都超綱了！」
夏語冰輕聲咳了咳：「我確實是默默付出，他也不知道啊。」
我默默向窗外，嘆了一口氣：
「其實我不該擔心你，我應該擔心我自己。」
人和人的命運截然不同。
喜歡誰，誰就會喜歡。
我永遠在丑態百出。
「陳，班主任讓你去辦公室。」
我有種不祥的預。
果然到了辦公室，面臨的就是狂風暴雨。
「這作業是你的嗎？老師想請問，為什麼和夏語冰同學的筆跡差不多呢？」
班主任沒必要為了練習冊上綱上線吧？
我靈機一：「呃，是我的書法老師。」
班主任拿出了一張 A4 紙：
「來，展示下你的書法。」
我拿著筆，半天不。
邊陡然傳來拍桌的聲音：
「陳，你是不是欺負其他同學了？上次夏語冰突然調換座位，是不是也和你有關系？」
我被這一聲嚇得筆都掉地上了。
「老師，是自愿的，我沒欺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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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黑子的人，突然站起來推了我：
「我家小語怎麼會做這種事？」
班主任及時護在我前，安住這個人，把夏語冰過來了。
「媽，你怎麼來了？」
原來這是媽。
「小語，媽媽都知道了，你是自愿給寫作業的嗎？」
夏語冰攥了手，臉難看：「你又翻我東西了？」
我聽說夏語冰出生于單親家庭，的母親對很嚴厲，才把培養優秀的乖乖。
如今看的反應，估計是真的了。
媽媽冷臉，松開了手：「你管那麼多！你為什麼要換同桌，為什麼要給寫作業？」
抬頭看向班主任：「還有個江逐的，也過來問問。」
夏語冰頓時臉慘白，咬了，說不出話。
肯定不想讓江逐看到這一幕。
我深呼吸了一口氣，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。
「阿姨，不用再找別人了！是我讓夏語冰替我寫的，座位是我讓換的，都是我讓做的。」
媽媽氣憤地要求約談我的家長。
夏語冰直愣愣地看向我，眼里泛著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