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繼妹害死后。
那個神分裂的天才科學家放棄自己的畢生研究,瘋狂又自毀式地為我報了仇。
再睜眼,我重生到了第一次看到他發病的時候。
自言自語,模樣癲狂。
這一次我沒有害怕地跑掉,而是小心上前,抓住他滿是傷疤的手臂。
「你在研究什麼,可以告訴我嗎?」
他頓了一下:「研究……許盡歡。」
許盡歡,我的名字。
01
被海浪徹底淹沒的那一刻,我看到的是黎姣姣得意的眉眼。
「再見了,我親的姐姐。
「只有你死了,許家的財產和邵凌才能是我的。」
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,在我面前一貫單純弱的黎姣姣,心機深沉,狼子野心。
許是恨意太濃,死后我靈魂不散,飄在半空,跟著黎姣姣回去了。
我看著梨花帶雨地向病重的爸爸宣布我的死訊,爸爸被活活氣死。
「黎姣姣!」
許家人都死完了,和母親順理章地繼承了許家所有財產,風至極。
黎姣姣代替我嫁給邵凌那天,聲勢浩大,場面壯觀。
穿著我的婚紗,笑得像個勝利者。
我和邵凌是商業聯姻,沒有。
娶誰對他來說沒有區別,只要是許家的就行。
我以為是這樣的。
但當我看到邵凌眼里的意時,才猛然意識到,他和黎姣姣應該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
無邊無際的恨意將我席卷,快要將我撕碎。
我好恨!
好后悔!
這時,一輛布加迪以閃電般的速度沖進草坪,帶著刺耳的撞擊聲。
現場的賓客瞬間變得慌起來,四散避讓。
布加迪沒有停下,繞著現場開了幾圈,把黎姣姣心布置的現場毀得七八糟。
最后一腳剎車,停在黎姣姣和邵凌面前。
車門打開,下來一個渾郁瘋狂的男人。
那是……曾名全球的天才科學家。
裴江。
上次在新聞上看到他是兩年前,他要閉關研究一個項目。
「這個項目是我窮極一生的追求。
「不把它研究出來,我此生將毫無意義。」
此后,他便銷聲匿跡。
我沒想到,裴江會出現在婚禮上。
更沒想到,他是為了,給我報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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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江手里拿著鋒利的刀,沒有任何遲疑地向黎姣姣沖過去,眼神仇恨,絕。
黎姣姣想逃,被他揪住,僅僅兩秒,鋒利的刀就劃破了的管。
像是泄憤般,裴江又在上捅了無數刀。
每一刀,都帶著一滴眼淚。
「你殺了。
「我連看一眼都不敢,你居然殺了!
「你去給陪葬,去地府向贖罪!」
黎姣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。
裴江扭頭,看向準備逃跑的邵凌。
「你也跑不掉。」
他如獵豹般沖過去。
殺紅了眼。
不知是誰報了警,警笛聲響起。
天空沉,雨滴砸下。
暈了一地的,和絕窒息的裴江。
他仿佛被走所有力氣,跌跪在地上,哭了。
「我的研究,我窮極一生的追求。
「沒有了。
「許盡歡,我來陪你了。」
我心底大慟:「裴江!」
02
再睜眼,我回到了十八歲那年。
周遭沒有婚禮,沒有🩸。
只有一扇閉的房門。
我心口震,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扇門。
門上有個可的小熊門鈴。
是我送給裴江的。
為了討好他。
裴江是高二轉來的,和我同桌。
他沉默寡言,上課總是發呆,但績甩我們好幾條街。
我又好奇又羨慕,便想方設法和他拉近關系,想讓他輔導一下我。
今天班長組織聚會,打發我來裴江。
上一世,我來他,恰好撞見他發病。
自言自語,神癲狂。
我被嚇到了,落荒而逃。
后來才知道,裴江有神分裂。
所以才轉到這里。
那次逃走之后,我就再沒見過裴江。
他第二天就轉去其他班級了,刻意避著我。
我緩了緩心里沉甸甸的緒,抬手,按了門鈴。
裴江開門看到我時,有些意外。
「許盡歡?」
清雋的年站在我面前,上帶著好聞的梔子花香。
乍一看到他,我鼻頭發酸,連聲音都有些哽咽。
「今天班級聚會,你要參加嗎?」
他眉頭皺了一下:「先進來。」
進去后,我看到了玄關的監控。
再往里,客廳也有。
這是我上一世沒有注意到的。
裴江給我倒了一杯水。
看著我發紅的眼眶,眼底藏著一焦急和心疼。
「被欺負了?」
我接過水,笑著搖了搖頭:「沒有,和我爸吵了點架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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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江沉默片刻。
「你去嗎?」
「去的。」
裴江這才抬眸,彎了彎角:「好,等我換服。」
「嗯。」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,看著裴江進了臥室,心不自覺提起。
他是在臥室發病的。
我之前了解過一些關于神分裂的癥狀。
幻視,幻聽,裴江都有。
當臥室傳來裴江高的聲音時,我雖有心理準備,但握著水杯的手還是抖了抖。
深吸一口氣,我站起來,小心地靠近他的臥室。
我推開主臥的門,看到裴江神變幻著,一會兒發怒一會兒苦惱。
「這個研究不能從這個角度出發,絕對不可能功!
「這個角度也刁鉆,而且耗時久效低,我沒有那麼多時間!」
床上還擺放著他要換的服。
他的外套已經下來了,出了手臂。
上面,全是疤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