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僅要面對他隨時有可能發作的神分裂癥,警惕他失控傷害你,還得一次又一次地強調你他,哄著他,給他安全。
「如果你不了想中途退出,他怕是……會死。
「你可得想清楚了。
「他現在躲著,其實也好。」
我盯著面前的酒,心緒雜。
——你在研究什麼,可以告訴我嗎?
——研究……許盡歡。
他一直在研究我。
可我不是試驗對象,不是數據。
我是活生生的人。
那何嘗不是,他向我發出的求救信號。
「我喜歡他。」
我要救他。
這個念頭,越來越堅定。
想想上一世,我忙著學業,忙著管理公司,見過多人,結識了多人。
仰慕過他們的才華,驚艷過他們的樣貌。
卻獨獨沒有那一份,令我心的悸。
年時看似輕描淡寫的一筆,卻在時間的洗禮下,越來越濃墨重彩。
10
終于,在我的不懈努力下。
大一開學時,我在裴江的學校蹲到了他。
他更加清瘦了,渾著一子郁。
不如之前那般清朗了。
雖然他以前也清朗不到哪里去。
看到我的那一剎,裴江怔住了。
直到我來到他面前,喊他的名字,他才回過神來。
呢喃了一句:「不是幻覺啊。」
他貪地看著我:「你的學校,不在這里。」
我說什麼來著。
他一直視我!
我沒有盲目報考裴江所在的大學,畢竟專業不適合。
「可你在這里。」
我特意延遲報到過來蹲他的。
裴江眼神一閃,有些無措。
「許盡歡,我說過,不要……」
我踮起腳,在裴江角親了一下。
他徹底頓住,整個人像是被了靈魂。
我抓住他的手。
「我喜歡你,裴江。
「一遍不夠我就再說第二遍,第三遍。
「我知道你恐懼什麼。
「你會傷害我嗎?」
裴江猛地搖頭。
又開口:「我……我控制不了。」
他開始發抖,想逃。
我抱住他。
「那等你控制不住的時候再躲著我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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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后,等你能控制了,再出來。」
裴江極為緩慢地眨了眨眼睛:「可以,這樣嗎?」
「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。」
裴江抿,在我期待的目下,點了頭。
……
我請了半個月的假。
這半個月,我都和裴江在一起。
我們住在他的公寓里。
他規矩極了,從不越界。
對我倒像是室友,不像朋友。
有次我借喝醉想親他,剛到角,他就把我推開了,別扭又。
「歡歡,不要。
「我……我緒不穩定的時候,會發病。
「你親我的話,我會……很高興,然后會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我只能抱著他,腦袋蹭了蹭他的膛。
「可是我好想親你啊,你下次克制一下,不要那麼高興好不好。」
裴江點頭,角卻已經翹到外太空。
我趁機了把他的腹。
「這種程度,也會很高興嗎?」
「會……會的。」
看著他通紅的臉。
我覺得,好玩死了!
偶爾也有玩得過分的時候。
裴江會把自己關起來,任由我口水都說干了也不吱聲。
我只能在門外陪著他。
等他出來看到我時,又愧疚地向我道歉。
我就……又趁機親一下,一下。
時間久了,他也慢慢悉我的接了。
但慢慢我也看出來了。
裴江不會表達自己的需求。
只一味縱容我,從著我。
這其實,非常不好。
就好比現在,我收拾東西和他說,我要回去報到了。
他很舍不得,卻也只是點頭說好。
我到樓下,坐了半小時。
再上樓時,就看到裴江暴躁地摔了屋子里所有東西。
「走了,走了!
「不我了,離我好遠好遠。
「我好舍不得,我好想。
「是我太差勁了,不喜歡我了。」
在裴江舉起刀要自🩸的時候,我心里一。
但沒有沖進去阻止他。
他之前三番五次告誡過我,在他發病出現自🩸的時候,千萬不要去阻止。
他分辨不出,他會傷害我。
若他清醒后發現傷了我,會更加自責、絕,從而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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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睜睜看著裴江傷害自己,好似那些傷口也出現在我上。
好疼好疼。
不知過了多久,裴江停了下來。
他一點點恢復理智。
我便是這個時候進去的。
看到我的那一秒,他第一反應是慌,是怕。
「歡歡。」
他倉皇地把手臂往后藏,不敢看我。
我來到裴江面前,狠下心,給了他一掌。
裴江臉歪向一邊,渾開始發抖。
止不住地道歉:「對不起,對不起歡歡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。
「你別害怕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」
他沒有看我,只是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在地上。
我揪住他的領,強迫他看著我。
「裴江,長來是干什麼用的?
「舍不得我不會說嗎?需要我不會說嗎?
「你說,說你舍不得我,需要我,想我,我。
「說!」
裴江滿眼是淚地看我,重復著我的話。
「我舍不得你,需要你,想你,你。
「我需要你,我想你,歡歡。」
他一遍遍重復著。
我低頭,吻住了他。
帶著眼淚的吻,咸咸的。
我吸了吸鼻子。
「我知道了,所以,我會再留兩天。」
裴江眼底一亮。
他重復:「歡歡,我需要你,我很需要你,我舍不得你。」
我抱住他。
「嗯,我知道了。
「以后也要告訴我,不論有什麼想法,需求,都要告訴我。
「這樣我才能知道。
「明白嗎?」
裴江手臂收,恨不得將我進骨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