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過一次經驗之后,他偽裝得更好了。
靠著歷經風霜還不損俊的臉,很快哄到了第二任妻子。
這一次,他做得更過分。
從吃飯到呼吸,從牽手到房事,從生病住院,到孩子新婚禮錢。
一樣樣,他都細致地算出來。
算到最后,妻子和他離婚,兒子也差點妻離子散。
他被眾人扭送進養老院,很快就生了病。
第二任妻子不愿意去看護,只丟下一句:「平常都是你 A,現在也到我了。
「當年我生病,住了半年的醫院,你一次都沒去探。
「現在你生病了,等你自己住上半年的醫院,我再考慮要不要來吧。」
周銘無奈,但那個時候已經不是他能決定得了的了。
他每天啊在醫院數著日子過,好不容易忍到半年,病好了。
第二任妻子哈哈大笑來,又哈哈大笑去。
周銘又被送到了養老院。
他一個人寂寞地活著,最后那些年,他生了病,渾上下都爛了。
可是他偏偏沒有死,一直活著。
活得比自己兒子的命都長,又有什麼用呢。
哪像現在,雖然損失了一半的壽命。
可只要他老老實實不作妖,看在壽命的分兒上,我讓他榮華富貴活到老,也算是他得到的報酬了。
前提是。
——他,不作妖。
13
但,他連這一點都沒做到。
好了之后,我很快就投快節奏的工作中了。
除了每個月分出去那點雨的時候我能想到周銘,其余時間這個人在我記憶里沒有半分存在。
可我不去就山,山主找上了我。
離開家的第三個月,我接到了業的投訴電話。
當我火急火燎乘坐飛機趕回家的時候,一開門,兩眼瞬間一黑。
原本豪華的別墅,一半還維持著原來的樣子,另一半則被麻麻隔出來三十個屋子。
穿著暴的人和骨的喊聲,讓我崩潰得尖出聲。
跟過來的業一臉無奈地手:「蘇士,況就是這麼個況,你看看該怎麼解決。我這邊已經接到十幾起投訴了。有業主準備聯名上書讓你離開了——他們愿意全款買下你這個房子。」
「我會解決的。」
我幾乎咬著牙說出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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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房子絕對不能搬。
這個地方地勢很好,風水也很好,十分旺我。
一旦搬出去,我是絕對不能再過得這麼瀟灑。
業點頭:「那只能麻煩您盡快理了。」
14
我打通了周銘的電話,讓他在二十分鐘給我滾過來。
他倒是老實聽話地過來了。
只是剛見面,就先遞給我收款碼。
「缺勤、請假還有打車費,總共一百三,先付給我。」
知道他不見錢不說話的子,我快速地將錢轉了過去,然后惡狠狠地摁著他的腦袋問他:「解釋!」
「解釋什麼?」
周銘一臉無辜:「我可沒用你那半邊,我用的都是屬于我的那半邊。」
這個說法幾乎給我氣樂了。
「你踏馬是不是有病!我是缺你吃的還是缺你喝的!你哪次訛錢我沒有給你!你現在在他媽干嗎?!隔房子做二房東?」
「我這可不是二房東。」
周銘反駁:「咱們夫妻一,這房子有我的一半,我用我的那一半去掙錢,和你可沒有關系——你要是看不慣,我也可以幫你租出去,但是中介費和裝修費你得給我。」
錢錢錢,這三個字旋轉在我腦海,轉得我幾乎不認識這個字了。
「周銘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「嗯?」
「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。」
「啊?」
「你對我的個人財產進行毀壞,不經過我允許的況下惡意裝修二轉,是要坐牢的,你知道嗎?」
周銘這個時候才像能聽懂人話一樣:「你要報警抓我?你不怕以后咱們孩子考不了公嗎?」
跟你這種玩意,能有孩子?
我沒有力氣去反駁,只再次下達警告:「我給你一周,把房子恢復原樣,不然的話,你就去牢里蹲著吧。
「提醒你一下,你租給的那些人,用途好像不是很干凈,自己搜搜是多年吧。」
周銘面尷尬:「我,我不知道你說什麼。租我房子的都是正經人。」
「正不正經的,你清楚,我也清楚,業和鄰居都清楚。」
這是第二次了。
我懶得繼續掰扯下去:「恢復原樣后,我會重新買一套房子給你居住。」
周銘眼睛一亮:「那違約金和拆除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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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得寸進尺。」
周銘眼里的消失了:「那你重新買的房子就算是婚后財產了,對吧?」
「是,但是你別想著租出去了。我會每周回來一次,一旦房子里多出什麼不該多的,我就會換單間,你自己考慮清楚就行。」
周銘住慣了大房子,自然不愿意重新住回小單間。
只是在搬進新房子的時候,他忽然開口問我:「蘇棠,你手里是不是有很多錢啊?」
15
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我:「我倒不是貪你手里的錢——是我一個朋友說的,你這個級別的領導,工資都是收的最小一部分,大頭都是年終獎和分紅。
「我們可是夫妻啊,你可不能藏著收不說,這就是占我便宜啊。」
我對他的觀已經差到極點了,聽到這話就有些不耐煩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