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聽,不要和我置氣。」
「把照片刪掉。」
我垂眸,在手機上點了幾下,把剛剛拍好的照片刪除,展示給他們看:「好了吧?」
蘇芝抿了抿:
「抱歉,林小姐……」
「只是,這些照片傳出去,對我們都不好。」
「雖然我和晏舟沒什麼,但難免被有心人——」
我沒耐心聽說話。
直接上樓關門。
蘇芝的聲音被隔絕在門外。
我點開手機里的監控件,調至一小時前,把這一段時間的監控都下載下來。
蘇芝是老牌影后。
哪怕息影幾年,國群數量并不。
從回國那天,關于的小道消息就持續不斷。
有關宋晏舟的更盛。
豪門霸總和歸國白月。
如同破鏡重圓小說一般的搭配。
卻沒有人知道,我和宋晏舟已經婚多年了。
從前我年氣盛,總覺得夫妻間總要說開才好。
因為他和蘇芝的緋聞,我和宋晏舟吵了無數次。
是非對錯沒辯明白,倒是宋晏舟日漸疲倦。
偶爾著眉心,輕聲嘆息:「聽聽。」
「你為什麼,總是不懂事呢?」
宋晏舟大我七歲,張弛有度,溫潤如玉。
無論我做什麼,他都會包容我。
結婚三年。
我們很有爭吵。
只是,難道非要不聞不問,做個眼盲心聾的人,才算懂事嗎?
04
后的房門被人敲響。
宋晏舟溫潤的聲音傳來:「聽聽。」
一如往常般寵溺。
我抿了抿,沒有出聲。
把門反鎖上了。
門外的人明了我的態度,沒有再敲門。
只是溫和道:「早點睡,聽聽。」
我閉上眼。
滿腦子卻都是前幾天,窗外的電閃雷鳴。
宋晏舟又一次丟下我要去理蘇芝的事。
我翻出昔年舊賬,指責他不該瞞我倆人曾經的。
宋晏舟說:「就算是初又怎麼樣?」
「聽聽,事都已經過去了。」
「我們現在只是朋友。」
「你不要再鬧了,好不好?」
后來是空的家,窗外轟鳴的雷聲和驟然劃過的閃電。
還有浸滿眼淚的抱枕。
我從回憶中離,驟然睜開眼。
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投下橙的暖。
我拿過邊的手機,給姐姐發了一條信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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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給我介紹一個娛記。
05
早上醒來時,客廳里只有來做飯的保姆。
周姨和我問了聲好:「先生今天清早出門了。」
「說小姐最近想吃燕窩,讓我備好。」
我點點頭。
吃完飯后去找了律師,讓擬個離婚協議出來。
對接的律師是個人,長卷發,職業裝,干練得很。
聽完我的況后,說會盡力幫我爭取應得的利益。
我靠在沙發上,點點頭:
「麻煩了。」
「我不需要份,幫我爭取房產和存款就夠了。」
律師走后,我讓司機送我出門,在外面轉了轉。
繁華的步行街的十字路口,行人行匆匆。
我忽然停住了腳步,抬頭去看對面路上的大屏。
蘇芝漂亮的臉驟然出現。
我邊的人也停住了腳步,驚嘆:「真漂亮啊。」
「影后真是,過了這麼多年,也沒見老,反而更漂亮了。」
大屏放的是回國那天。
早就嗅到風聲,候在機場。
見出現,一哄而上。
被圍堵的蘇芝有些無措。
我看過年輕時演的古裝劇,角是傾國傾城的人。
挑起不同國家間君主的紛爭。
生了一對杏仁眼,柳葉眉,角彎彎。
像是不諳世事的小狐貍。
蹙眉便電視機前的觀眾也跟著心疼。
這麼多年過去,倒還是魅力不減。
勾得我老公也心疼。
突然出現的保鏢將蘇芝和擁的人群分開,一路護著平安出了機場。
上了一輛邁赫。
車上的人只能窺見半張棱角分明的臉。
男人手,指節如玉。
蘇芝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車門被保鏢關上。
只留下這好得像是豪門小說中的一幕。
讓人浮想聯翩。
我一眼便認出。
那只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腕表。
是我送給宋晏舟的生日禮。
這塊大屏幕上的視頻誰都能投。
投這個的估計是蘇芝的。
視頻最后還有一句話:
「不管怎麼樣,我們只要你幸福就好。」
在我邊駐足的孩看著視頻尖:
「什麼言小說?」
「影后主回國離婚,遇到默默守護自己的深男主。」
「兜兜轉轉,最后還是你。」
「嗚嗚嗚芝芝你一定要幸福啊。」
我差點笑出聲。
旁的人側目睨我,似乎有些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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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們笑了笑。
「如果的幸福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呢?如果那個男人其實已經有老婆了呢?
「那算不算——」
「小三?」
那人漲紅了臉,反駁我:
「不會的!蘇芝不會!」
「特別好,就算是,也是別人騙!」
我垂下眼,沒反駁。
「或許吧。」
06
司機來接我的時候。
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震一聲。
是剛剛接待我的律師,張律。
——協議書的初版已經擬好。
——后續還需雙方通修改。
我想了想,把文件轉給宋晏舟,讓司機直接開去了他公司。
因為來得不多,前臺的人并不認識我。
我登記了份信息后,孩有些抱歉:
「您沒有預約,可能沒辦法見到宋總。」
「您和宋總是……?」
「夫妻。」
旁邊傳來一聲嗤笑。
我抬眼看過去,二十來歲的男生用眼睛睨我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