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車上。
我也打了輛車跟了過去。
「渡哥哥,你終于來了,晨晨剛在一直在喊爸爸。」
人又是一白,清純人,此時此刻紅著眼眶的樣子,更是讓人恨不得擁進懷里好好安。
而裴渡也是這麼做的。
他滿眼心疼地著睡小男孩的臉頰,一邊側頭問人:「醫生怎麼說?退燒了嗎?」
白人點點頭:「退燒了,但是小孩子生病了肯定會更脆弱一點,剛才外面還在打雷下雨,晨晨睡得都不安穩,渡哥哥,這幾天都去我那陪晨晨好不好?」
我在門外站了好久,這溫馨和諧的一家三口始終沒有發現我。
直到裴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掏出手機給我發了條微信。
微信突兀提示音響起,裴渡循聲過來。
然后,我就看見裴渡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裂開。
病房,是他和他的小清兒,以及他們睡的孩子晨晨。
病房外,作為裴渡妻子的我,只有這一條孤零零的訊息。
我揚起角,點開,眼淚卻滴在了手機屏幕上,裴渡發過來的話變得模糊不清。
「南喬睡了沒?有沒有想吃的,老公給你帶回去。」
05
「南喬.......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裴渡的臉漸漸白了,他慌甩開了人的手,大步走到我邊解釋道。
「不是我想的哪樣?」
「是你沒有拋下我出來見另一個人,還是,這孩子,不是你的?」
我以為我會歇斯底里,可是我沒有。
只有一顆心痛到像被架在火上煎熬。
我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一字一句道:「裴渡,這孩子幾歲了?我沒記錯的話,我們三年前才剛結婚吧,所以他是私生子,還是你婚前就出軌了?」
「我們晨晨不是私生子!」
一直低頭不語的白人突然話,看著我,眼中帶著不知何而來的濃重恨意。
「你閉!」
裴渡突然吼了,繼續抓著我的手哀求:「南喬,南喬,你別激,都是我不好,我們回家再說好嗎?」
回家?
我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,「裴渡,我們還有家嗎?」
「不要,南喬,我錯了南喬,我沒想過的......」
「沒想過什麼?沒想過出軌,還是沒想過讓我發現?」
Advertisement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,看著裴渡:「如果是前者,那你現在做的事算什麼?如果是后者,裴渡,你惡不惡心啊?」
裴渡連聲線都在抖:「南喬,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原諒我好不好?我把他們倆送得遠遠地,絕對不會打擾到你,我也不會再見們,南喬只要你原諒我,讓我做什麼都行!」
「渡哥哥.......」
白子咬著幾乎要哭了出來:「你不要我和晨晨了嗎?你要讓晨晨再也見不到爸爸了嗎?」
.....
我無心再參與這比八點檔還要狗的苦劇。
我一點點掰開裴渡抓著我的手,整個人如同累極了一般,連聲音都沒有了力氣。
「離婚吧,裴渡,我全你們。」
06
裴渡最終還是沒有繼續糾纏我。
我走的時候,晨晨醒了。
看到裴渡來了,立馬扁起,帶著哭腔要爸爸抱抱。
我轉就走,裴渡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有追上來。
只是發來一條信息。
「南喬,你先冷靜一下,我不會同意離婚的。」
我回到別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只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書,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。
也許是晨晨又被哄睡著了,裴渡突然開始對我的手機狂轟濫炸。
我就算把他的聯系方式拖進黑名單,他也鍥而不舍換個號繼續打過來。
索直接關機。
提離婚后的一周,我捂著有些疼痛的小腹走到單位門口,卻被一輛車攔住了去路。
我以為又是裴渡,車窗降下來,卻是一張保養得當的貴婦的臉。
是裴渡媽媽。
毫無波地打量了我一眼。
開口第一句話就是:「鬧什麼鬧,給點錢把那個人打發了,孩子抱過來養就是了,反正你嫁給裴渡三年也沒生出來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:「裴夫人,我和裴渡已經開始商討離婚事宜了,養私生子這種事,您得了,我可不了。」
裴渡媽媽臉上的面終于維持不住了。
的角了一下,反而勾起一個嘲諷的笑來。
「當初死皮賴臉都要嫁進來,現在惺惺作態給誰看,你媽媽已經問裴家要了不好了,宋南喬,見好就收,懂嗎?」
「什......什麼?」
裴渡媽媽眼神示意司機遞過來一只手機。
Advertisement
我剛到耳邊,悉的聲音就氣急敗壞在耳邊響起。
「死丫頭作什麼妖,沒有裴家你上哪當的上豪門太太?我可告訴你,你弟弟現在在裴家公司干得好好的,談的朋友我們滿意著呢——」
我突然輕聲打斷:「媽媽,別說了好不好,我肚子好痛,你能來看看我嗎?」
那邊頓了一下,沒好氣道:「沒空,今天你弟弟加班了,我要給他做夜宵呢,你現在就打電話讓裴渡來接你,服個不就和好了,你要是敢攪了你弟弟的好事,我們就沒有你這個兒!」
肚子一陣陣絞痛,媽媽還在那邊說著什麼,我已經聽不清了。
恍惚中,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。
流著相同的,從同樣的子宮里降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