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就這樣,我們兩個通著視頻,看著劉春超被帶到了城南一個廢舊的倉庫。
和他一起被抓來的,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。
但是我聽出來了,那人應該是跟劉春超關系不錯,合起伙準備搞我的。
劉春超質問豹子頭為什麼要抓他。
豹子頭話說得也直接,說他惹了我,依照我的命令要弄死他。
那一瞬間我真是一個激靈,生怕他把事搞砸。
但很快,我就發現,這個豹子頭是真有手段。
他拿了無數個作案工,有刀有鋸子還有斧頭,嘩啦啦地扔在了地上。
還讓其他的兄弟們鋪一塊塑料布,做出一副方便打掃作案現場的樣子。
劉春超到這個時候已經被嚇慘了,驚慌失措地大喊為什麼要這樣對他,說以前的收都是通過他得到的。
豹子頭說話也直接:「改朝換代了,以前你的人不好使了,現在小梁總要扶持我,那只能你死。
「但是也別說當大哥的沒良心,我先殺你兄弟,最后再殺你。」
「大哥,里間的塑料布鋪好了。」
有個人出來通知豹子頭。
豹子頭就吩咐人把劉春超的同伙帶到了倉庫里間。
里面馬上就傳來了卑微的求饒聲,接著就是一陣慘。
外面的劉春超嚇得渾發抖,不停地磕頭求饒,還說保證以后不會再想著害我了。
豹子頭微微一笑:「下輩子見吧,兄弟。」
里面慘聲停止后,接著就是一陣電鋸和剁骨頭的聲音。
劉春超的隨著那種恐怖的聲音一一的,幾次險些暈厥。
終于,有個人渾是地從里面走了出來:「大哥剁完了。」
「剁完了就裝袋子里面拿去農場喂狗,作麻溜點,待會兒我還要去給小梁總述職呢!」
「是!」
那人拎著個麻袋進去,出來的時候滿是跡的塑料布裹著麻袋,生生拖出了倉庫。
劉春超當場嚇尿了子。
「大哥,大哥你別殺我,我跟了你這麼久你別殺我行不行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」
豹子頭沒搭理他,吩咐人把它按在塑料布上。
劉春超臉著塑料布,眼睛都空了,不停地掙扎,但是很快被人按住。
豹子頭親手拿著一把剔骨刀,蹲在了劉春超的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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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旁邊人說道。
「拿塊板子擋著點,別待會兒呲的到都是。」
小弟拿了塊木板折在了劉春超的脖子上,豹子頭大喊一聲:「下輩子見!」
說話間,小弟用木板順著劉春超的脖子劃了一下。
劉春朝的一蹬,當場暈了。
豹子頭趕把手機拿起來:「小梁總怎麼樣,這樣一搞,我猜他肯定不敢再找你了。」
「剛剛里間剁的是豬骨頭,您就放心吧哈!」
我微微一笑:「干得不錯,明天去公司找杜經理,看看有沒有什麼適合你們干的項目。」
「好嘞,嘿嘿!」
11
劉春超經過這麼一嚇,我以為他會去了兒,以后不敢再找我。
結果沒想到,他居然直接嚇傻了。
醒了以后,瘋了似的從倉庫跑掉。
沒幾天,又一頭扎進了河里,當場溺死。
警察把尸撈上來后進行了尸檢,確定沒有外傷,被定為自殺。
他爹媽知道后悲痛絕。
老頭當場腦出,嗝了屁。
他媽倒是頑強,昏了一天一夜后又醒了。
劉詩晴和媽持著,一天埋了倆。
喪事辦完之后,憤怒至極的二人立刻把我和我媽告上了法庭。
這種小事我們都不用親自出面,直接讓公司的專業律師去的。
開庭開了半天,回來的時候律師跟我們描述庭審現場。
首先他們母倆開庭暴擊,說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爸的,要求繼承一半的財產,包括公司也要分出來一半給他們。
我的律師不不慢,當庭否認這件事。
跟我的說辭一樣,說我爸年輕的時候喝酒摔傷過,本就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劉詩晴他們母倆自然不能接,轉而要求做親子鑒定。
但是人已經沒了,都了骨灰了,拿什麼做親子鑒定?
馬上劉詩晴他們就提出了一個方案,說跟我爸在一起生活過的地方,有我爸殘留的發。
我聽到這兒撲哧一聲笑了。
「天底下發多了,怎麼敢說那發是我爸的?」
律師也樂了,「法當庭就否認了這個質證方式,但是接下來他們更加離譜,說要跟您做親子鑒定。」
「意思是如果跟您能匹配上,那就能變相確定,您跟肚子里的孩子是出自同一個父親。」
「你怎麼說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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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師微微一笑,「小梁總您憑什麼要同意?我當然是當場拒絕了。」
「再說了,老梁總有兄弟三人,都流淌著同樣的,怎麼確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哥仨里誰的?」
撲哧——
我瞬間破了防。
這波侮辱簡直滿分。
聽說當時劉詩晴也直接失控了。
跟法嚷嚷說我爸的那兩個哥哥都是老頭了,再怎麼無恥,也不可能低賤到跟他們睡覺吧!
但是法院是講證據的。
這種況只能說概率小,但是不能完全沒有。
只要我不答應,就沒法跟我做 DNA 鑒定,就甭想繼承我家的一錢財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