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前,民收留了幾位患病難民,不出半個月,全都康復了。」
帝王出一抹欣賞,他似乎很興趣,「是麼?朕這幾日頭疼,你也幫朕看看?」
我就等著他這句話。
我暫時無法他的夢境,可我能擾他的好覺。
他已經好幾日沒有睡一個安穩覺了。
自是會頭疼。
我歪著頭,一臉認真說:「皇上是不是沒睡好?民倒是有個法子,定能讓皇上睡個好覺。」
帝王興致更盛,「哦?那就有勞白娘子了。」
當我墊腳,十纖纖玉指,摁在帝王的太上時,他先是怔愣,但轉瞬間,男人的眼底涌了明顯的。
帝王的頸上頭顱,豈是什麼人都可以的?
他卻沒有拒絕我。
8
林姝在宴席上遭巨大窘迫后,吩咐宮人四捕殺麻雀。
靜鬧得很大,惹了帝王不悅。
當晚,帝王并未像從前那樣,前去哄林姝,而是直接宿在了帝王寢殿,也沒有召寵任何嬪妃。
他很快睡,眉目舒展。
而我再一次嘗試他的夢。
這次,我功了,并未被龍氣反噬。
這說明,帝王心已經開始接納,并且信任于我。
雖暫時無法傷害到他,但我可以逐漸侵占他的夢境。
夢里,碧草連天,漫天花海。
我著輕紗,立于湖岸。
帝王從后將我摟住,埋首在我肩頭,啞著嗓子喃喃自語,「白娘子,朕夢見你了,真好。」
他只以為這是個夢,所以,難自控。也出了獨屬于男子骨子里的侵占。
天際有祥云飄過,帝王饜足之余,附耳輕笑,「莫非,白娘子也是朕的祥瑞?不然,朕為何一靠近你,便覺之心安呢?」
我但笑不語。
不是說,帝王只忠于神麼?可他在夢里卻仿佛喜歡極了我。
次日一大早,帝王就命人宣我送去餛飩。
他看我的眼神,也明顯變了。
我故作無知,問道:「皇上昨夜睡得可好?」
帝王笑得意味深長,他一邊吃著餛飩,一邊又向我,目落在我的瓣上,說了句惹人遐想的話,「白娘子,朕一看見你,便覺胃口大開。」
是胃口大開了?
還是熏心?
這時,貴妃宮里的人前來求見。
「皇上,貴妃娘娘昨晚犯了心悸,一夜沒睡好覺,今晨也沒胃口用膳,懇請皇上過去看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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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王眉間掠過一抹不悅。
他一想到,昨日鳥屎落在林姝發髻上的畫面,就只覺得惡心。
倘若林姝當真是神,為何麻雀會在頭頂放肆?
帝王疑心起。
但,用不了多久就是一年一度的「祈天節」,祭祀大典需要神的加持,帝王為了穩住林姝,還是去了一趟。
到了晌午,得知林姝在花園散步,我特意尋了機會了幾眼,就見林姝上的氣運明顯減。
看來,我猜對了。
帝王愈發寵林姝,的氣運就會盈。反之,則消減。
本不是什麼神。
無非是因為紫微星的寵,給帶去了暫時的好運,僅此而已。
難怪書上會說,帝王的恩寵雨,最是養人。
9
林姝又被帝王哄好了。
但帝王并不像從前那麼癡迷了。
相反,帝王每次看著我的眼神,都仿佛要將我拆解腹一般。
我知道,時機已到。
這一日,我去冷宮看皇后。
是唯一替蘇家求的勢力。
但帝王與世人只信神,將皇后關了閉。
皇后是帝王發妻,一直無子嗣,從不寵。
何嘗不是殘酷政治之下的犧牲品?
見到皇后時,詫異的盯著我的臉,晃了晃神,「你是hellip;hellip;」
我如今是半妖,一副狐子相,自然是極的,難怪皇后也詫異。
宮里的人,只有兩種下場。第一種,得圣寵。剩下一種則是被弄死。
我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,遞到皇后面前,謊稱說:「皇后娘娘每年都會施粥給京中百姓。幾年前,皇后的善意,曾救過民一命,民是來報恩的。」
皇后半信半疑。
我又說:「民祖上出過相師,民也略懂一二,民敢保證,娘娘即將懷上自己的孩子,并且這個孩子一定會君臨天下。」
皇后錯愕極了。
是太后的娘家侄,帝王對太后深惡痛絕,連帶著也一并厭惡,又豈會給一個孩子呢。
我拉住皇后的手,循序漸,「即便皇后娘娘不信任我,也該為了家族博上一博呀。」
是呀,倘若皇后再不積極爭取,帝王不會留下滿門。
皇后更好奇了,「你hellip;hellip;到底是什麼人?」
我淺笑,「民說了,是過皇后娘娘恩惠之人。娘娘且記住,今晚皇上過來后,您可千萬莫要拒絕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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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晚,帝王依舊沒去貴妃宮里。
一夜,帝王滿腦子都是那個旖旎夢境。
我催妖力,蠱帝王來到了冷宮,他見到皇后的瞬間,眼前卻映出了我的臉。
帝王以為還在夢里,他肆無忌憚的走向皇后,低下頭,又急又燥的吻了下去。
皇后本想推開,可一想到那岌岌可危的家族,以及我代的話,生生忍了下去。
翌日一早,帝王去冷宮寵幸了皇后的消息,便四傳開。
林姝得知,大鬧了書房。
大半年前,林姝判了蘇家滿門死罪時,皇后曾咒罵是妖孽。

